痴情的穷鬼啊,请再等一世吧。
等就等。
哈哈才不会就这样认命呢,冬月迟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转,正了正神色,
“阿纲,你知道吗,为了治愈你的男科病,为了让世界走向其他的未来,我做出了巨大的牺牲,这个世界才有今天的十代目,你不觉得你应该做点什么吗?”
不难猜出她想说什么,但沢田纲吉看着她的表演只觉得有趣,露出感激的表情,配合地询问,“感谢你?”
真是上道,冬月迟赞同地点点头,“孺子可教也,我们的关系,这么棘手的病症,我想值得你付一些诊金,展现你的心意。”
真是没变过,沢田纲吉唇边的笑真心实意,继续看她眉飞色舞地补充,
“要两笔哦,一笔给这个未来毅然决然地帮助你的我,一笔要给另一个提醒你的未来的我。”
如果是十年前的沢田纲吉,会傻乎乎地相信她的话,然后掏出自己微薄的积蓄,一边脸红一边结巴,“我只有这些。”
十年后的十代目,选择微微一笑,反客为主,“那我们先去复诊吧。”
?孩子长大了,这么难忽悠了。
他不给冬月迟拒绝的机会,干脆推迟其他人和冬月迟的见面,直接带着她走进医疗室,仿佛十年来一直在等这一刻,以便一雪前耻。
冬月迟被迫看了沢田的全套检查报告,当然着重在于男科和传染病还有菌群这方面,她有些疑惑,“我现在不是男科医生啊,阿纲。”
手工定制的西装被他扔下,冬月迟才发现,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沢田纲吉低头抚上领口的扣子,然后一粒一粒解开,“有个最终检查能做哦,医生。”
总觉得他身上开始冒黑气了,冬月迟歪着头盯着他的动作,她倒是不介意啦。
冬月迟拉住他的领带,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领带的一端,用力一拉,脖子上的青筋凸起,听到他越来越重的呼吸,“阿纲,喊我的名字。”
“为什么不敢叫我的名字?”
“在害怕又一次被我丢下吗?”
然后就是激烈的赤壁之战。
老实人一旦黑化了真不得了,冬月迟有感而发。
这场复诊持续了很久,结果是冬月迟拍胸打包票告诉他,绝对没问题,绝对不是她吃腻的缘故。
中途似乎有几次敲门声,都被沢田无视了。
结束后,沢田纲吉好似才有了羞耻心,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整张脸烧的通红,开始道歉,被冬月迟嫌烦捂住嘴以后,又忍不住故态复萌,用柔软的唇瓣蹭了蹭她的手心。
不er,我们这是正经少男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