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愿要一辈子的平淡,也不要四天的轰轰烈烈。”
范林宣看着她,目光柔软。
“所以,”温欣雨抬起头,看着她,“你刚才说工作是你情人的时候,我其实松了一口气。”
范林宣挑眉:“为什么?”
“因为,”温欣雨笑了,“如果是别人,我可能会真的开始收拾行李。但工作嘛——我勉强可以接受。”
范林宣忍不住笑了。
“那你对我还挺宽容的。”
“那当然。”温欣雨点点头,“毕竟工作再烦人,也是你的正室。”
范林宣愣了一下,然后大笑出声。
“正室?”
“对啊。”温欣雨一本正经地说,“我是你的正妻,工作是你的情人。我大度一点,不跟她计较。”
范林宣笑得停不下来。
温欣雨看着她笑,自己也笑了。
---
过了一会儿,温欣雨忽然又开口:
“林宣。”
“嗯?”
“如果,”她说,“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有了别人,你会告诉我吗?”
范林宣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慢慢收起来。
她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
“不会。”
温欣雨愣了一下。
范林宣看着她,目光认真。
“因为,”她说,“我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
温欣雨眨眨眼。
范林宣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欣雨,”她说,“我用了那么多年才找到你,用那么大力气才把你追回来。我不是为了再把你弄丢的。”
温欣雨看着她,眼眶又有些热。
“所以,”范林宣继续说,“你不用担心什么情人。我的心里,装不下第二个人。”
温欣雨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她怀里。
过了一会儿,她闷闷的声音传来:
“那工作呢?”
范林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工作可以商量。”
温欣雨抬起头,瞪着她。
“商量?”
“嗯。”范林宣忍着笑,“比如,周末尽量不加班,出差尽量当天回,晚上尽量不熬夜——”
温欣雨听着,嘴角慢慢弯起来。
“这还差不多。”
范林宣笑了,把她抱得更紧。
---
窗外的阳光慢慢西斜,在地板上投下更长的影子。
茶几上,那本《廊桥遗梦》静静地躺着,旁边是暂停的电影画面。
温欣雨靠在范林宣怀里,忽然说:
“林宣。”
“嗯?”
“你知道吗,弗朗西斯卡最后没有跟罗伯特走。”
范林宣点点头。
“她选择了家庭,选择了责任。”温欣雨说,“很多人替她遗憾,觉得她应该为自己活一次。”
她顿了顿。
“但我觉得,她选得对。”
范林宣低头看她。
温欣雨抬起头,看着她。
“因为,”她说,“四天的爱情,支撑不了她的一生。但家庭可以。”
范林宣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我们多幸运,”温欣雨轻声说,“不用选。”
范林宣笑了。
“是啊,”她说,“我们既可以有四天的轰轰烈烈,也可以有一辈子的平平淡淡。”
温欣雨笑了,把脸埋回她怀里。
---
过了一会儿,温欣雨忽然又开口:
“林宣。”
“嗯?”
“我们去看电影吧。”
范林宣低头看她:“看什么?”
温欣雨想了想,认真地说:
“看个喜剧。不要再让我入戏了。”
范林宣笑了。
“好。”
“你请客。”
“好。”
“爆米花要大份的。”
“好。”
“可乐要两杯。”
“好。”
温欣雨满意了,从沙发上爬起来,朝她伸出手。
“走吧,女皇陛下。”
范林宣握住她的手,借力站起来。
“走吧,我的正妻。”
温欣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