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子连忙坐起来摇了摇手。
“没有啊没有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我们可以出去吃。今天军训太累了,我心疼你还不行啊!”
“好,是我误会你了,我们小王子怎么那么好。”
没办法,一旦起了头,两个人就必须要腻歪一会了。
本来小王子就没多饿,再加上祁文泽临时订的餐厅时间还是比较充裕,所以便在家里多待了一会。
“祁文泽,你对那个我们班红头发的那个男生有没有印象,一个alpha?”
祁文泽将扣在小王子手心的手猛的收紧不少。
“不许喜欢他。”
后者被前者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整笑了。
“不是,按理说我应该对他有挺大印象,毕竟红头发,那么张扬。你有他档案吗?”
祁文泽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说道。
“这个人,我没多大印象,但是好像叫苏淡蓂,别的我也不知道。”
小王子点了点头,看了看时间,起身拉住祁文泽的手。温热的掌心附在手上不禁让人贪恋这一时的温暖,本以为这一股温暖会随之消散,反而却反握住了小王子的手。
“走吧,车到楼下了。”
“好!”
睁开眼,才发现爱人像光一样,永远存在。
军训其实对于小王子来说不是特别难。自然在他眼里军训只是不想学习放松的一种方式。
时间并不难熬。就像棉花糖,融化黏腻。但祁文泽就像那一块块淡金色的黄油,淡化棉花糖,随后沉浮于此。
他们大大方方宣誓爱,坦坦荡荡诠释什么是爱。会给对方绝对的安全感,也不会让对方难堪。
以至于最近几天q大表白墙的最上方一直挂着一张照片。
夕阳下,两位少年面对光,身穿迷彩服,逆着光勾勒出流畅的身材线条。早落枫叶轻轻遮掩住一边的镜头。
十指相扣,枫叶,他。
至此,黄昏小王子融为一体,成为太阳。
军训过后,就是大一新生的正常上学的日子了。不仅仅是正常上学,军训结束距离祁文泽的生日越来越近了。
“祁文泽”
“嗯?”
下课铃响起,两个人并肩走出教室。
小王子很自然的把书放在祁文泽身上,转身问道:“祁文泽,最近我们要不要出去玩?”
祁文泽揉了揉眉心。
“你小组作业做完了?”
说到这小王子垂下了脑袋。
“别提了,早知道不选这个专业了…”
祁文泽笑着摇了摇头:“后悔可来不及,有不会的问我。”
小王子啧了两下,手中的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又一圈,折射出一个白色的小光点,在洁白的教学楼墙面上跑了跑去。
“最近南星不知道抽什么风,天天和我说我们是连体婴。”
“嗯,是我粘着你”
“没办法,哥的魅力太大了。”
“是,我被你迷的神魂颠倒。”
两个人接着去了另一个教学楼上另一节专业课。
讲真的小王子从来没有上课那么困过,可能和昨天熬夜想祁文泽怎么过18岁生日这件事。看了一眼祁文泽还在认真听课,自己的手悄悄的伸向手机。
计划通!
锁屏封面打开,不是熟悉的奥数题解题公式的壁纸,而是一个少年的侧脸,发丝透着光像金丝与环境融为一体。这是谁他再熟悉不过了!这不就是他自己吗?这是祁文泽什么时候拍的?
忽然间他就反应过来自己拿错手机了,拿成了祁文泽的手机。
讲真的小王子那么久了还真没看过祁文泽的锁屏。因为平常他如果要祁文泽的手机祁文泽会直接给他打开,或者是他在手机还在黑屏的时候直接用指纹解锁。他也没怎么在意过锁屏这一块。
转头间,小王子刚好对上祁文泽的眼神。眼神中带着些笑意,没有尴尬而是坦坦荡荡。
“祁文泽…你”小王子意识到前面喊祁文泽的声音有些大,后知后觉便故意压低了声音。
“你锁屏还真是我?什么时候换的?”
祁文泽故作沉思,说出了实话。
“高一,你刚回来”
小王子不说话了。
讲真的那段时间她真的很糟糕,特别特别糟糕。
刚从那个地狱回来。什么意思?
那是他第一次拿刀对准自己。
他受到的那些虐待,又有几个人知道?
施暴者?也许只有这个。
祁文泽眼神暗了暗。气氛一时间冷了下来。小王子才意识到一滴水滴了下来。
他的眼泪?本能的想抹掉眼泪才忽然发现,自己没有哭,抬头看去才发现祁文泽的眼角溢出了泪水。
祁文泽用指尖挑去泪珠。
“好好听课。回家说。”
房间被暮色裹得严实,唯有茶几旁的落地灯亮着一圈暖黄光晕,像枚沉在暗河里的萤火。光晕边缘晕开模糊的灰影,将墙角、柜沿都揉进朦胧的暗里。几片完整的枫叶斜搭在落地灯底座,暗红叶片衬着乳白灯身,脉络在光下纤毫毕现,像绣在秋夜里的纹路。另有一片被风卷到桌下,半浸在阴影里,仅叶尖沾着点灯光,红得发暖又带着凉意。空气里静得能听见枫叶轻蹭灯杆的细碎声响,与台灯的微弱嗡鸣缠在一起,漫出满室清寂的秋意。
“小王子,你以为我都不知道吗?”
此时小王子被祁文泽抵在沙发上,光线过于昏暗他看不见祁文泽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一缕缕温热的呼吸散在他的颈窝处。
“小王子,回答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十三岁刚步入少年的儿童。
应是像太阳般耀眼。
可他变成了坠落的星星,不愿接受自己成为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