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这样吧。”眼下,两人对修罗原的情况还什么都不了解,也只能这么想了,哪怕只是自我安慰,也好过胡乱猜测、自己吓自己。
但这会儿睢婉儿忍不住又看了看闻渊:“你,真的没事吗?”
她怀疑他是故意岔开话题。
闻渊竟瞬间脸颊绯红:“唔,真的没事,倒是这污浊不堪的身体,竟让婉儿姑娘如此挂怀,可真是教人……又是羞怯难当,又是……窃喜不已。”
睢婉儿又是禁不住一阵无语,她抬手戳了下闻渊的头:“自谦可以,但也得讲究一个适度,过分自谦可就过分了。”
闻渊红着脸,笑意中的欣喜却根本压不住:“婉儿姑娘说得对,你若是不爱听,我便不说了。”
睢婉儿一副傲娇样的将头扭到一边:“那你可得好好记住了,若是再犯,你便自己抽自己去!”
“嗯。”闻渊答应得很痛快,嘴角的笑意也更深了几分。
可他却很快起身:“那我便不打扰婉儿姑娘了……”
睢婉儿转过头,便看到闻渊起身正要离开。几乎来不及多想,睢婉儿便抬手拉住了闻渊的手腕。
“你要去哪儿?”开口时,睢婉儿对自己脸颊上的红晕浑然不觉。
“自然是去另一边……”
“我都已经说了我不介意!”
望着睢婉儿那张半带娇羞半带傲娇的脸,闻渊似是一瞬间明白了什么,面颊微微发烫,嘴角更是难压,但他很快便在睢婉儿的身边坐了下来。
“我知道了,那,我便不走了。”
或许是因为初来修罗原,哪怕是在端木之下,依然难免有危机感,两人在一处自然能多点安全感;或许是长久的相处再加上刚才的“英雄救美”,多少让睢婉儿对闻渊的感情发生了些变化。不管究竟是哪个缘由,都足以令闻渊欣喜不已,只是后者更能令人欣喜罢了。
睢婉儿的话多少也起了些作用,闻渊看起来放松了些,不再像刚才那样浑身拘谨又窘迫,只是再怎么说,也没法像有衣服的时候一样随意,他总得下意识地合拢双腿,或是以姿态、动作进行一些遮挡。
闻渊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模样,禁不住自嘲地说道:“在此之前,我曾想过在这虚界之中可能会遇到的各种危机坎坷,但倒是从未想过,竟然会遇上这种窘境。”
睢婉儿也禁不住又叹了口气,这种状况,还真是令人哭笑不得,也的确出人意料。
在这之前,谁能想到这虚界里竟然还有这种色鬼?
睢婉儿又禁不住想起不久前自己被那鬼怪抓走时的情形,尽管已经得救,却还是不禁后怕。
接下来的路,他们是万万不能分心了,只要离开端木庇护的范围,就必须绷紧神经,一丁点都松懈不得——睢婉儿便是在与闻渊说话时,一个不留神,便被那鬼怪给抓住了,当两人察觉到鬼怪袭来时便已经晚了,那鬼怪的行动实在是太过迅速敏捷,真教人防不胜防。
这会儿她心里禁不住犯嘀咕,难道说……原书里在她这儿缺的那些限制级内容,通通要在闻渊的身上找不回来不成?
不然,眼下这个状况可实在是……
这时,身边忽然传来闻渊的叹息声。
“怎么了?”睢婉儿问道。
“我只是禁不住想,此前我们都已经那么小心了,竟还是被鬼怪钻了空子,而接下来我们会遇到的鬼怪,又必定必此前的鬼怪更强,那么接下来,我们究竟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提防意外?我无论如何都不想看到婉儿姑娘再遭遇一次那样的意外了。”
这的确是个问题。当时如果闻渊的反应能稍微快上一点点,他就有机会抓住睢婉儿的手,截停鬼怪的动作。可偏偏就是晚了那极短的片刻,令闻渊后悔不已。
睢婉儿也禁不住有些苦恼地叹了口气,总不能把两个人绑在一起吧……
片刻后,闻渊忽然说:“要么,这次离开端木后,我便背着婉儿姑娘吧。”
“……”睢婉儿一阵无语,哪怕暂时不管他有没有别的心思,可这明显会令两人作战能力大幅降低的举动,还会令两人没法以最快速度反应、应对来袭的鬼怪,这究竟是什么昏招?
闻渊正要再度开口,睢婉儿抬手便戳了他的头:“……你要是再想出这种昏招来就别说话了!”
闻渊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我也觉得此法不可行,所以,想了个可能更好些的法子,那就是……牵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