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睡着之后根本就感觉不到什么,再说也只是靠着肩头而已,的确可以算是亲密接触,但又没有那么亲密,可闻渊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他竟还是脸红不已。
但这会儿睢婉儿可完全没心思想这些无关紧要的,而是忽然说道:“闻渊,你觉得,寒雪情究竟是因为什么而被鬼怪附身的?”
睢婉儿忽然一本正经地口气,闻渊不敢怠慢,也立马认真思考起来,尽管并不能完全确定,但他很快就有了可能得答案:“师尊说过,修仙需先修心,如果心神不定、意志不坚,便容易被阴邪恶念钻了空子,走火入魔大抵因此。而在进虚界之前,师尊又特地提醒我们一定要心神坚定,不可生出邪念,也不可有所动摇,想来其中一个十分重要的原因,便是防范被鬼怪钻空子附身吧。”
睢婉儿点点头,仙门的基础教学其实都差不多,类似的理论和告诫,其中也有许多相近相似之处。类似的话,玉鼎宗的师尊和师傅们也说过。尽管没有提过“附身”这件事,但想来必定有防范这一点的因素在。
“大约是因为当时情儿本就心神不定,再加上心中生出了不该有的恶念,便被鬼怪钻了空子。”
这“不该有的恶念”大抵有两个,一是对闻渊强烈到近乎扭曲的占有欲,二则是对睢婉儿这个“假想敌”的杀戮欲。这两种欲念,都是修行者万万不该有的“恶念”。
睢婉儿颇为感叹地叹息道:“也大约是因为这罗刹海中的鬼怪很强,才能有附身的本事。”
但不管怎么说,好歹寒雪情的命保住了,人看起来也没事。
但这也算是一次意义重大的警示,警告他们必须要提防鬼怪附身。
睢婉儿无意间的一瞥,发现闻渊的脸竟然通红,她瞬间皱起眉头,立即问道:“你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发烧了吗?”
闻渊赶忙摇摇头:“没……”
“那你是怎么了?金丹不是这么快就又裂开了吧?”
“没!抱歉,让婉儿姑娘担心了。”为了不让睢婉儿误会担心,闻渊的回答相当干脆清楚,“只是……只是因为我忽然想起……想起先前情急之时,有几次……直接唤了婉儿姑娘的名字……”
啊?居然是因为这种理由脸红?
睢婉儿一脸费解地瞅瞅他,简直不敢相信他究竟是不是想要掩饰什么而胡编的,可这么离谱的借口,恐怕胡编还真编不出来……
“婉儿姑娘,是否介意?”闻渊竟带着那一脸羞涩的红晕,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
睢婉儿叹了口气,强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我没心思去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尽管闻渊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小事,但听到睢婉儿这么说,他心中还是放松了些,又露出个释然的微笑:“婉儿姑娘果然宽宏大量。”
“……”睢婉儿颇感无语,她是觉得这件事真是没什么好在意的。也懒得吐槽闻渊在这些旁枝末节的琐事上钻牛角尖,更不想就这种事拌嘴。
于是,她很快便找到了个转移话题和注意力的绝妙提议:“不如,我们来‘灵修’吧。”
所谓“灵修”,指的便是两人通过灵力确认并锁定彼此后,一同入定,凝神静气,让灵力在两人的身体之间自然流动往来,通过彼此灵力往来交流的方式,共同促进彼此精进的修行之法,顺便还能为彼此进行深度的检查,起到个“查缺补漏”的作用。
这是一种对彼此都非常有好处的修订方式,但同时也是一种要求两人彼此相互信任程度很高的修行方式,本质上也是“双修”的一种,但由于现在提及“双修”多指身体和精神上的最高程度的双重深度交流的那种修行方式,因此便只说“灵修”。而不提“双修”,以避免误会。
这个提议,让闻渊惊喜不已,瞬间双眼放光,几乎不假思索地答道:“好啊!”
睢婉儿主动提出这件事,便足以说明她已经十分信任闻渊。
这点其实早就不必多说,她其实也早就想和闻渊以这种方式“双修”,寻思这至少也是一种“双修”的手段,对彼此也很有好处,也不用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完全可以尝试。
只是因为寒雪情,这才一直搁置着没提。
于是两人不在话下,立马相对而坐,将掌心紧紧贴合,凝神静气,运转金丹,开始“灵修”。
但睢婉儿或许并不知道的事,即便只是这种精神和灵力层面上的“双修”,对彼此的身心依然会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