睢婉儿却冷声道:“怎么,才刚甩掉了寒雪情,这下觉得我也多余了?”
闻渊凑到睢婉儿面前,开口竟也有些义正词严:“婉儿姑娘,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若是这样揣测我,那不如直接杀了我,我宁愿以死正名,也不愿承受婉儿姑娘这般的揣测。”
尽管绝大部分时候闻渊在睢婉儿面前都是一副逆来顺受、十分听话的模样,但经过这两个多月的相处,睢婉儿自然知道,其实闻渊也是个相当倔强的人。
睢婉儿冷声道:“难道你觉得我该接受他们的药?”
闻渊叹息道:“不管怎么说,还是先疗愈好伤口最为重要。”
睢婉儿却又翻了个白眼:“又不需要你来疗愈,你也不必担心我会拖你后腿,我会自行想办法。”
闻渊却紧紧皱着眉头,再度叹息道:“婉儿姑娘,你若是再对我说这种话,那我便一头装死在这端木上。”
“……”睢婉儿皱着眉头暗暗叹息,啧,还会威胁人了。
睢婉儿也没再和他拌嘴,而是专心疗愈起伤口。
闻渊很快起身,去了端木另一边。
估摸着他是去另一边凝神修整去了,睢婉儿没打算理会。
可过了一会儿,他却兴冲冲地飞奔到睢婉儿面前,两眼放光,手中还捧着一截树枝:“婉儿姑娘,快用这个吧!”
“这是……”
“这是我向端木求来的!将端木指掐成粉末,便可当做药上在伤口上,婉儿姑娘的伤肯定很快就能痊愈!”
睢婉儿望着他手中捧着的那一树枝,貌似还在隐隐泛着辉光,看样子的确是端木的树枝,可是……
“你说你……这是跟端木求来的?”睢婉儿满脸怀疑地问道。
闻渊立即点头道:“当然了!否则,这端木的枝桠是掰不断的,不信n你可以试试!”
不用他说,睢婉儿早就试过了,的确是掰不断、砍不断,怎么弄都没有用。
所以,这就更令人怀疑了,
“你怎么求来的?”睢婉儿又问道。
“只要心诚便能求来!”
“那……你又如何确定端木同意了你的请求?”
“他派萤火虫将这一截枝桠送给了我!”
怎么还越说越玄幻了?
可不管怎么说,也只能试试看了。
还没等睢婉儿再做什么表态,闻渊便凑近了些,以指尖将一小段的枝桠掐碎成粉末,捻着撒在睢婉儿的伤口上。
眼看着闻渊不断这么循环往复地做着,直到将那一截树枝全部都碾碎成粉末,上在了睢婉儿的伤口上。
而这时,睢婉儿以疗愈之术温和的灵力稍稍催动,没想到那几个深深的血窟窿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真是不出所料,这端木的树枝果然也有大用处!睢婉儿惊喜不已,却也更加好奇,闻渊这小子,究竟是怎么弄到手的?
而闻渊眼看着睢婉儿的伤口愈合了,心也终于落回到了肚子里,原本的负罪感也减轻了不少。
这下两人才好并肩而坐,一起凝神静气,在端木下进行休养。
只是两人都禁不住想起各自不久前的遭遇,心中都感慨不已。
闻渊哀叹于自己同门的冷漠无情,就连那貌似最为和善亲切的寒雪情,竟也能如此对待自己……
睢婉儿依旧不愿意相信那几个人是真多关心她,无非是因为她不在,九个人围着一个乔歆澜的僵局实在是不好打破,再加上她自己好歹也算是个十分重要的资源,他们才不得不重视起来。
那些表现出来的担心和关怀,不过是为了哄她回去的伎俩罢了,她才没那么蠢呢。
睢婉儿禁不住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哎,他们该不会真的还没有开始双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