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是此时,只是看着眼前的鬼怪,睢婉儿也能感受到这鬼怪的奸诈和狡猾,她佯装将注意力转移到闻渊身上,扭头看向闻渊来试探这鬼怪,果然,这鬼怪立马抓住机会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来!
霎时间几根银针正中鬼怪的眉心、喉间、膻中、巨阙和神阙,五针封穴,那鬼怪瞬间顶在原地动弹不得,只是睢婉儿故意控制了力道,让这五根银针并没有立即将这几个穴位封死,这鬼怪才不至于被瞬间杀死。
“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究竟是如何附身的,又为何附身在她的身上,说!”
“哈——!”那鬼怪却依旧没有说出一个字,只是对着睢婉儿瞪着双眼、张开利爪、吼叫恐吓。
睢婉儿一挥手,五根银针瞬间贯穿了鬼怪的身体,那鬼怪也瞬间倒地。
而这时,睢婉儿却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不,准确地来说,应该是……几阵脚步声,从好几个方向正朝着他们这边靠近。
好在这会儿闻渊怀中的寒雪情已经悠悠转醒。
“唔,闻渊师兄,我这是……怎么了?”
“情儿,你还认得我?”
“唔,闻渊师兄,你在……说什么呢,情儿,怎会……不认得你?咳咳……”
眼看着寒雪情的一双眸子已经恢复了清明,意识似乎也完全恢复了正常,闻渊的心瞬间落回到了肚子里,睢婉儿也禁不住跟着松了口气。
还好,这说明被鬼附身的人还有救,那么“附身”这件事的恐怖程度便轻了些,并没有起初他们料想的那样达到了最差的程度。
再抬起头时,睢婉儿竟猛然惊觉他们的身边一下子多出了好些人来——锁心宗云凡为首的几个人,再加上玉鼎宗的九人,竟然一下子都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睢婉儿不禁一阵汗颜,哈,这又是什么鬼巧合?之前他们在这罗刹海里四处转悠了那么久,怎么没有一次遇到这么大的两堆人?怎么就偏偏是这会儿他们竟一起主动降落在他们面前了?
但这一次开口的人,却是锁心宗的第十九弟子,同样也是闻渊师姐的梁紫璇:“方才我们仿佛远远地听到了情儿的叫声,大师兄又察觉了情儿的灵力,便赶紧循着那灵力的方向赶了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没等这边的三人开口,人群中的呼延光立马窜了出来,指着他们道:“方才情儿那叫声凄惨无比,这会儿她看起来又那么虚弱,我看,定是你们这对狗男女正在欺侮情儿!”
……实在难以想象,在这个以历练修仙为目的的地方,一男一女究竟要怎样联合起来欺负一个女子。要说一个男人或者几个男人联合起来欺负一个或几个女子那都极有可能,毕竟有利可图,即便将美色和情欲的因素放在一旁,单单只是冲着提升修为这么一个目的动机也已经足够充分。
但一男一女究究竟要怎样联合起来欺侮一个女子?目的呢?在这个世界里,双修必须要遵循阴阳和谐调和之理,也就是只有一男一女才能双修,两个男人两个女人可没法双修。
该不会以为谁都和他们那些毫无理由便随便欺侮他人的变态一样变态吧?那还真是怪会以己度人的。
紧接着又有几个人跳出来说道:
“方才我明明远远地看到这边有人在交手,该不会就是这对狗男女在和情儿交手吧?”
“我可看见了,看衣着便知,分明就是情儿!”
“情儿的脸上还有血痕,这便是铁证!”
……
闻渊向来不擅长解释,但还是立即开口说道:“方才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情儿竟被鬼怪附身了,我和婉儿姑娘……”
“附身?”没等闻渊说完,便被呼延光打断,他仿佛听了什么极为荒谬可笑的笑话似的一同哈哈大笑,而后又说道:“你还能找些更荒谬的借口吗?太可笑了!竟然脸鬼怪附身这种鬼话都编得出来!”
闻渊皱着眉头道:“我所言句句属实,这里的鬼怪真的能附身到我们身上,不得不多加提防!”
“情儿,他说的是真的吗?”梁紫璇开口问道。
寒雪情却皱着眉头,目光躲闪,也不知是刚才所经历的一切完全没有记忆,还是不愿意开口。
但在这种情形之下,他们根本就不打算给人多少辩解的时间,哪怕是片刻的迟疑,也会被无限放大。
呼延光也很快便又大吼道:“看,情儿的态度已经足以说明,你说的分明都是假话!分明就是在扯谎!”
其他人也立马跟着帮腔起哄,并纷纷责骂着质问着两人为什么要欺侮寒雪情。
闻渊拿不出证据,自觉百口莫辩,他焦急又气恼地望着那些同门,又低头看向怀中的寒雪情,以目光质问她究竟为什么不开口,可寒雪情的目光却躲闪着,根本不看他。
这时,闻渊怀中的寒雪情却忽然被一根绳索给绑住,从他怀中拉了出来,又瞬间被甩到以呼延光为首的锁心宗众人面前,立马被呼延光抱在怀中。
睢婉儿收起捆妖索道:“既然如此,便正好将她交还给你们,也免得你们再担心她被我们欺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