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渊,你是怎么回事,这个女人是谁?”廖芸娴质问道,口气可不怎么好。
她身边的黎铭德马上冷嘲热讽道:“哎呀,亏得大师兄这么在乎你,四处寻找都寻不见你,还满心担忧来着,合着你竟和别的女人搁那儿你侬我侬呢。”
这时,云凡也开口道:“闻渊,你还好吧?不只是我,大家都很担心你。”
睢婉儿瞧着这人倒是一脸担忧的模样,想来应该就是刚才那个男人口中所说的“大师兄”。
家中一直都有“长兄为父”的说法,而在各门派之中,“大师兄”“大师姐”的地位自然也不同寻常。他们不只是宗派一代的首席大弟子,同时也像是半个家长,承担着“为人表率”的重担,也肩负着照料师弟师妹们的责任。
但自然并非每个首席弟子都能做到这些,比如,睢浩然显然就完全没做到,亏得他还是睢婉儿的亲哥呢。
可这会儿看着这位大师兄脸上那满是担忧关切的神情,还没等闻渊说什么,睢婉儿便觉得虚伪至极。
呵,闻渊被师兄弟们集体霸凌可不是一两天了,所谓的“集体霸凌”虽然未必每个师兄弟都参与其中,可必定也不是一两个人而已。这么长久的集体霸凌,他这个大师兄会不知道?
如今眼看着闻渊几乎被霸凌欺侮致死,倒是想起来关心他了。
多虚伪啊……
睢婉儿也直接开口阴阳道:“呦,闻渊,看样子,你这些个‘同门手足’对你很是关心挂怀呢。”
她虽然笑着,这话貌似也没什么,可但凡是右耳朵的,都能听得出她满是嘲讽的口气。
廖芸娴本就是火爆的性子,瞬间火了,指着睢婉儿道:“你是什么人?我们同门之间说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外人插嘴了?”
云凡却依旧微笑着说道:“看这位姑娘的衣着打扮,倒像是……玉鼎宗的师妹?”
一听“玉鼎宗”,那两人瞬间火了。
“什么?闻渊,你竟和玉鼎宗的女人在一块儿?!”黎铭德神情和口气都颇为夸张,明显有故意带节奏的嫌疑。
廖芸娴指着闻渊道:“闻渊,今天这事你必须得解释清楚,你到底为什么会和玉鼎宗的女人在一起!”
睢婉儿懒得看他们一唱一和,冷笑着开口说道:“你们这师弟重伤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时候,怎么看不见你们这些好师兄师姐的影子,如今算是将他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你们倒是又关切上了。”
几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云凡的脸上还挂着貌似和善的微笑,但八成心里恨不得要杀人了,他开口,狡辩道:“姑娘怕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一直在四处寻找闻渊。”
“哦,是吗?”睢婉儿笑笑,又说道:“那么,他被你们同门师兄弟欺凌殴打之时,你们又在哪儿呢?是也参与其中,还是在一边看着?”
“我们待他如何关你这外人何事!”廖芸娴的这一句,多少带着些气急败坏。
黎铭德更是赶紧趁着这机会扇阴风点鬼火:“哼,闻渊,你小子行啊,到了这虚界,你竟还会联合外人来与同门做对了。”
睢婉儿干脆直接无视了这一眼小人的家伙,对着廖芸娴道:“本来你们待他如何的确不关我的事,你们锁心宗内部的烂事,我才懒得管。可如今,既然他的命是我救回来的,如今这条命也在我手里捏着,那他便是我的,他的事,我也不得不管,我可不想我的付出白白浪费。”
睢婉儿光顾着和这边的几人对线,倒是没注意到这一瞬间闻渊的神色——他眼中闪过一瞬的惊诧,顷刻间,面颊也不觉间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
其他人说什么都无所谓了。
云凡叹了口气,但很快又撑出一丝微笑,对睢婉儿道:“姑娘所言极是,都是我这大师兄的疏忽。既然姑娘救了闻渊的性命,那我便替闻渊、替师门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廖芸娴却听不下去了,干脆上前一步将云凡给拉到了身后:“师兄,你别听她胡说,这不过是这女人的一面之词罢了!”
随即她又指着指着睢婉儿道:“你说你救了闻渊,谁看见了?怎么救的?哼,我还怀疑你是故意先将闻渊打成重伤再出手施救的,目的就是为了里间我们锁心宗,还要四处宣扬,坏我锁心宗名声!”
黎铭德也立马帮腔道:“就是,你们玉鼎宗的人,什么事干不出来,特别是……你们这玉鼎宗的女人,听说,一个个可都饥渴难耐,母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