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砚辞心生警惕,看了一眼玄祁,质问道:“你怎么知道江氏灭门的事?”
“不是你刚才说的吗?”
“我只是猜测,当年江家灭门时,我并不在场,我们二人在外游历,回了家族的时候,我父亲已经登上督主的位子了。”
玄祁点了点头,若是他知道当年做江容两家灭门的人就在他面前站着,他会怎样呢?
“虽说你爱他,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早点跳出这个陷阱。”
“跳不出的,从我第一眼见到他,我就沦陷了。”
是他夺舍的那晚....
“玄祁,我觉得镜澜变的很奇怪。”
“我一直都觉得他奇怪。”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博砚辞看向那边的江镜澜和容钰。
“你看那个人,镜澜对他卑躬屈膝,或许是他的首领。”
“那又如何?”玄祁疑惑道。
“上次我们在叶家附近的客栈,你还记不记得他那个朋友说来为镜澜清毒。”
“当然我还没那么蠢,几天的事记不住。”
“死玄祁我没在跟你开玩笑!“博砚辞踢了一下玄祁的腿道:”我怀疑镜澜的记忆有损,是那人做的。”
“怎么,你怀疑那个沈知确是这人化身的?”
“是。”
“你说江镜澜记忆有损,如何证明?“
“他似乎忘记了我们之前发生的所有开心的事。”
“那简单啊,你给他讲看他是什么反应就知道了。”
博砚辞若有所思,叹了口气,拉着玄祁回到客栈。
“走吧,看也看不出什么来。”二人一路上寂静的要命,玄祁想打破这个安静便随口问了一嘴:“你为什么会喜欢他啊?”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玉人轩么?”博砚辞问道。
玄祁假模假样的点了点头。
“进门之前,你说玉人轩的头牌美艳全城,进去之后我见到他,他坐在那抚琴的样子,我看了就受不了,怎么会有人弹琴的样子比琴音都要美....”
“他在我身边装成没有法力修为的凡人,我真的希望他能一辈子都装,这样我就能永远保护他。后来他为我挡剑,我虽不知有几分真情实意,但是他愿意这样做我已经很感动了。”
“他害羞的样子,亲吻时动容的样子,还有不会剥螃蟹蠢蠢的样子,吃东西把脸蛋塞的鼓囊囊的样子,我都好喜欢,好喜欢,我甚至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说狐媚惑主,因为他在我眼里早就成为了一只勾我心弦的狐狸。”
“太夸张了...”
“因为你不喜欢他,你不爱他,如果你也有一个喜欢的人爱的人,也会这样。”
玄祁自嘲的笑了笑道:“或许吧。”
回到客栈后,博砚辞等了很久才听到江镜澜在外的脚步声,他闭上双眼,江镜澜从窗口跳了进来稳稳落地。
江镜澜只觉得很疲惫正要躺到床榻上,瞟到了睡着的博砚辞。
为什么会有种,莫名的熟悉感?鬼使神差的江镜澜坐到他跟前,抚摸着他挂在脸上的发丝,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正出神的想着,博砚辞睁开眼睛拉住江镜澜的胳膊使他压在自己身上。
“镜澜,你的手在干嘛?”博砚辞笑着看着他。
江镜澜此时上半身完全贴在博砚辞的身上,胳膊支撑在床边,二人的心跳都快的发乱。
”镜澜,你心跳的好快...“
江镜澜听到这话,脸刷的红了起来,刚要支着床起身,博砚辞一直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用力将他压在身下。
“现在想逃是不是晚了点?”
博砚辞看着那对唇瓣,慢慢的靠近,嘴唇贴了上去。
“唔......”江镜澜的手抵抗着,奈何用不上力,只能被博砚辞这样压制的吻着。
“别...哈...”江镜澜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喘了口气,又被博砚辞贴上,双手被钳制放在头顶,似乎有些记忆涌现到眼前。
是他么?那个疯狂接吻的,是他江镜澜?不知道是梦里还是现实了,不过那景象怎么那么真实?
博砚辞松开他的唇瓣,又啄了下他的嘴角。
博砚辞双眼发红,呼吸已经全都乱了,若是不做点什么恐怕.....
“咳咳那个,你要一直这样压着我么?”
“如果你想的话。”
“并不会。”
博砚辞从他身上爬了起来,江镜澜也坐了起来,不满的看着他道:“你为什么总是偷袭?”
总是?他为什么要用总是这个词?他们总是这样亲吻么?到底什么时候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