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身为领主的“原配正妻”——正室夫人若真“决意阻挠”的话:领主倒也颇不便行事了。
不过:正室夫人本身却也存有一个“软肋”在——即:她至今仍未为领主生得子女。
那么…在这种前提下:只要领主抓住对方这一软肋——声明是“出于要为传宗接代着想才需要选纳侧室”的话…正室夫人也自然得安静下来、至少是不能再公然拦挡了——
但她依然可以不让新人进门——而转以“尚不确定其是否真能为领主家门留后”为名义:只让领主先将人放置于家宅之外——至少在对方没生出领主后代之前:正室夫人都可以此名义而不让其被真正纳入领主家门。
所以:副官再次低首致礼以示恭谨地向领主献策道:为了有防正室夫人此举:副官也为领主想到了一个“事先备应办法”——
这个办法就是:副官请领主就不妨直接对正室夫人说出:领主早已收置一名外室在外-相处。
并且申明:这名外室现已“有孕”。所以领主也必须得给予对方以及其腹中之子“正式名分”-必须得将她们迎接入门。
这样一来…也彻底堵上正室夫人会想用到的一切“名义”之口——令正室夫人只得彻底放弃:无法再做任何反驳反对与阻拦:只能让领主去自行其事。
当然、副官也不否认:这种“说辞”并不符合“实情”。但却是能最有效化解正室夫人的“阻挠之举”;同时对领主本身也是最安全、最简单;并最宜行的方法。
而副官也可替领主先去说服那名外室配合其行动。副官相信:那位外室会很乐意“听从”的。
既然如此:领主也并无后顾之忧。只需依照副官之言行事即可平复下正室夫人:达成目的。那么、副官重抬目看向领主恭问:领主对此…意下如何——?
…领主不答。
只在对视副官一阵后——微一点头。
…副官了然。继而一笑。但没再多说。
副官闭上嘴。再次向领主施礼;随后不等领主示意便先行告退离去。
而目注其背影在门外消失的领主则独自停坐在房内座上……神色逐渐沉凝下来——
领主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就是对副官“行动意图”-曾作出的那个“推测判断”:有所“偏误”。
…先时:当副官来找领主鼓动其“该去迎进外室”之际——领主本以为对方此举的“真实目的”-仅是为了想借此“激发”正室夫人;以便令正室夫人能自动讲出其“是否真怀上(副官的)后代的解答”-而已。
不错——副官的确有这一层考量在。
如果没有今番这次-副官又来找领主作“有关前事之后续补充提醒”的话——领主本人还会继续保持这种看法:认为副官之“目的”-就只有“这一种考量”而不会再有“别的”了。
但…在聆听过副官的这番“提醒”后——领主却不再这么“以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