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位大夫虽为“领主夫人专属大夫”;但在其日常工作中却往往是“有助无类”。
只要是有人需要医疗方面的援助——无论对方是夫人或家主;还是那人仅是一名宅内侍者或暂时寄居在外院馆舍里的领主属下-属员;甚至是一位杂役都没关系——无论在何时;只要对方来找他求助:即使是在其已“下班”、回到其居所里自行入睡安歇后的夜晚——大夫也会立即起身、提着药箱赶去履行医者职守——从无推诿或不满埋怨。
所以…在领主家宅内:从上到下的全体人员:也都很尊重礼遇这位大夫。而领主和正室夫人-更是由衷敬重这位医者:不但给予薪酬加倍、待遇加优加厚;对其更从无任何怠慢轻忽。
所以…当正室夫人发现:她需要为了求得“催眠香”的配方:必须去请教大夫时——也不禁倍感踌躇——
因为正室夫人知道:“催眠香”并非是“常规用药”。也绝非是该在“正常情况”下使用的“药物”——那么向来恪守职守的大夫也一定是不肯告知自己它的“配方”了——!
但为了协助女密探能有效规避-在请其代替正室夫人去“密会”副官之时-被副官真对其做出什么“事端”来——正室夫人也必须为女密探寻来“催眠香”防身——!
于是…明知将被对方回绝的正室夫人——还是一个人私下里-硬着头皮去请教大夫了。
结果…也果不其然地被大夫直接请吃了“闭门羹”——大夫都没多说;只冷峻地回视了正室夫人一眼;便伸手在正室夫人面前关上房门——
…但已有心理准备的正室夫人也并不气馁。
只是目睹此情此景后:正室夫人也确认到——如果单凭她自己…恐怕是无法说动大夫了。
所以正室夫人又私下去找领主——向其言明自身想为女密探而向大夫求药的经过……希望得到领主的协助。
领主了然;表示理解也同意。随后二话不说便立即放下手上待办的公务-随同妻子一起再次前往大夫的居所-拜访大夫。
…而在这次只有三人在场的会谈中:领主却耐心地向大夫从头讲起……将领主与正室夫人两人遭到副官狙击-而必须反击对方以自卫的来龙去脉;与之相关的全部事况事由——毫无隐瞒地悉数告知大夫也了解。
甚至…为了能说服大夫——领主也自愿坦承其自身实则并非男人的“秘密”。
而对于领主所道出的后一项“内情”:大夫却并不觉“意外”——因为早在初见到领主之际:凭着自身多年的从医经验与专业学识:大夫已看出领主“实为女子”。但同时也看出领主本人在有意隐瞒这个“实情”-不欲被外人获悉。所以大夫也没当场说穿;而是选择也尊重领主意愿地也为其保守其“秘密”而守口如瓶下来。
…但大夫却也真没料到:这番他本以为正室夫人想要求问“催眠香”配方的“意图”…是“似有不堪言者”——但实则背后“原因”竟会如此“复杂”……也完全超乎大夫本身所预计的——!
而且…考虑到这件事的“最终目的”其实也是为了帮助一位无辜女性-避免让其身遭到一名败德之徒所冒犯——再加上领主和正室夫人-也的确都拿出其自身的诚心诚意来真诚请教自己——所以综合考量之下…大夫最终点头:表示他可以理解此事的“特殊性质”——愿意为了帮助那位女性而为其破例-调配出“催眠香”来。
…闻言正室夫人和领主都不禁同时松了一口气、皆为女密探可有“催眠香”自保而放下一半心来。
但随后又听到大夫对她们的“提醒”之言——却又令两人本已放下来的那一半心…又重新提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