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不语;拓展思路-展开更多有关这类“可能性”的思索。
随后…副官身形一顿、眼光亮起……他想到了——
副官记得自己曾经听说、也曾亲眼目睹过:女性在怀有身孕后身体会出现一些“妊娠反应”;而“孕吐”正是其中之一。
那么…正室夫人刚才之所以会出现那般“作呕反应”——难道就是“孕吐”!?正室夫人是“已经怀上他的后代”了——!?
副官瞬间屏住呼吸——他自己被自己这一“推测结论”震惊得整个人凝固当场——
但…副官也很快恢复神智;重呼出一口气。
副官暗自提醒自己:此事【事关重大】:不可【妄断】。
但……在作这句“提醒”之际:副官的目光又不禁投向房门外——此时正室夫人的身影已完全消失…再看不到了。
正室夫人走了。但她那种“特殊”的走路姿势……却又重新浮现在副官的眼前——
…正室夫人抱着她的肚腹稳步缓行;就像她的肚腹是“易碎品”般……
而女性若“怀孕”的话:她的孩儿也正是会孕育在她的肚腹之内的。
那么…正室夫人刚才为什么一定要采用“那种”姿态行路?
如果她腹中真已“孕有胎儿”的话:在她的身体突然遭受“孕吐”折磨而真一番作呕之后——正室夫人因为担心此举会影响到她“腹中胎儿”所以才要特别伸手保护在肚腹处——因为对于目前的正室夫人来说:她“怀有胎儿的肚腹”也确实就如她自己的“易碎品”……她必须谨慎保护好自己的肚腹——!
……副官理清思路、也豁然明悟。
在这一刻:即使尚未得到“确实证明”:但副官也相信自己这一“推断”:最符合"实情"——无误!
即:“正室夫人的确已怀有他的后代了”。
而副官也能确定:如果正室夫人真在此时“有孕”:那一定是“他的后代”不会是别人的——因为首先领主无法让对方怀孕;其次正室夫人也身处领主家内宅——除了副官一人外:再无跟其他男人私下有所接近过——那么她的“腹中子”也只有是副官的-这一种“可能性”-无疑。
可如果此事“属实”……那为何正室夫人却反而“知情不报”;反要刻意隐瞒副官、甚至不惜编出个蹩脚谎话搪塞副官-意图借此蒙蔽过副官;不让副官发现她“已怀有副官的后代”呢?
…想到此处的副官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在心中自问自答:正室夫人当然不会想告知他此事。
两人当初之所以能"协定"下那个“秘密协议”——全是因为正室夫人需要“有人能助她怀孕生子”;而副官也正可提供这种“协助”……所以正室夫人也才会被副官“说动”:与之“一拍即合”。
但正室夫人的目的也仅在“这一项”上而已。即:正室夫人想要的-只是让副官让其怀上的那个孩子——而并非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