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因此:我也必须以男领主的身份履行领主之义务——我必须娶妻生子。”
“但我无法让我的妻子受孕。我自己的身体也无法受孕。我是直到这时才知道:我原来存有先天不足。”
“但我也不想隐瞒我的妻子。所以在新婚之夜我对她坦白我的实情。也给她选择:可以自行结束与我这场婚姻。”
“可是我妻子却并不介意,反而同意帮我保守秘密、愿意继续与我如常生活。”
“那时候:我们也准备可以用收养的方式从族中选出适合的孩子收为养子。并也决定要选一个女孩儿——但是你出现了——”
一年前:副官带着领主父亲-前代领主的信物、说他是前代领主“老友之子”来到此地找领主;请领主收留他。但领主一看到副官就知道对方是谁了。因为副官的外貌简直跟前代领主年轻时一模一样——
而在场的其他族中长老也看出来了。所以领主也明了副官的“真正来意”——如果对方其实并非是其父亲朋友的后代-那便大概是其父亲本人的后代。但前代领主没有告知过领主-副官的存在;副官也刻意隐瞒这个“隐情”进入领主的家门——那对方到底所为何来也昭然若揭——
“你想以你是我父亲庶出子的身份跟我争家产。”
“并随后为了打倒我:你也开始蓄意设陷阱要构陷我和我妻子——”领主客观陈述道:“于是、我妻子和我也决定将计就计:对你反击到底。”
“不、不仅如此…”
…听到此处的副官终于咳出一口气;他努力摇头嘶哑道:“你其实是怕被我揭穿你的真实身份会失去一切——你毕竟是父亲的‘女儿’不是‘儿子’——”
“但你其实也并非真是我父亲的儿子。”
领主忽然从亭中走出直到副官面前——伸手从其面上撕下一层精致面具——直露出其下另一副脸孔!
副官不禁又发出一声痛呼、下意识地想伸手捂脸——却又被手掌上的刀刃割到面皮而再次出血抽气——
领主直视对方的真实面容指出:“你其实是从皇城来的大内密探。奉命前来本藩-想以伪装成是我父亲的庶出子的方式谋得本藩——那件所谓我父亲的信物:也是你伪造的。”
副官噤声。而正室夫人则接口道:“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发现的吗?就是在你在七个月前为领主设立那座别馆安置那名外室之际——”
副官曾两次向领主提出有关“选纳侧室”的“建言”——第一次在八个月前;第二次在不久之前。
并且副官也曾对质问他的正室夫人表明:第二次提议虽表面看来又是副官自己向领主提出的;但实则却是领主在幕后指使副官这么做的——其目的是想借此接回被其安置于别馆中的那位外室…但事实并非如此。
正室夫人道:“因为领主在第一次你‘提议’时没有理会你-是真不想理会你的‘提议’。并且在后续时期里也依然都不打算纳妾。领主始终保持这份初心从未对其改变过。”
“所以领主也并没有在背后指令你去做第二次‘提议’;更没有在七个月前派你去办‘设置别馆的任务’…那座别馆其实反是你背着领主不知-擅自去建立出来的。那名馆内的外室也其实是你自行找来-再向领主作‘推荐’;最后也是被你亲自送到领主面前的。”
但是:由副官找来的那位在其口中所谓的“本城良家女子”…其实也是大内密探。
“你将其推荐给领主作外室-以为领主不知道她真实身份是什么人——却不知领主在少年时曾随老领主入宫觐见过先帝——当时曾在宫中跟这一位密探有一面之识。虽然时隔多年,但此人驻颜有术、依然保留着年轻时的样貌——所以领主还是认出了她。”
“只是…领主虽识破对方的伪装却并未为难对方。而是在别馆留下这位密探后私下与之做了一个‘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