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愿意带她走,不会再把她一个人孤零零仍在原地的人。
她抬起头,目光第一次真正聚焦在眼前这些男生身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问道:“你们,谁愿意带我走?”
短暂的寂静后,一个穿着黑色摩托车皮衣的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利落的短发,小麦色的皮肤,笑起来时露出一口白牙,带着几分野性的明媚。
“我带姐姐走。”他朝她伸出手,手腕上的皮质手环泛着柔和的光泽,“想去哪儿都行。”
他的眼神干净而直接,没有任何算计和权衡。
江渺看着那只伸向她的手,心脏忽然轻轻跳动了一下。
她伸手拉住他,指尖传来的温度真实而陌生。
在汤曼卉惊讶又带着鼓励的目光中,江渺跟着那个穿着皮衣的男人快步离开了会所。
门外停着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重型摩托车。
他利落地跨坐上去,递给她一个头盔,笑容依旧明媚:“抱紧我。”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摩托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入车流之中。
江渺紧紧环住他的腰,感受着强风刮过耳畔,街灯在视线里拉成一道道流光。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放肆、危险,却莫名地让她那颗沉寂已久的心脏,重新感到了跳动。
也就在摩托车飞驰而去的那一刻,江峻接到了助理的紧急汇报,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会所。
他推开门的动作带着罕见的急躁,目光迅速扫过全场,却只看见汤曼卉独自坐在卡座里,慢悠悠地品着酒。
“渺渺呢?”江峻的声音压抑着怒火和不易察觉的恐慌。
汤曼卉抬眼看他,晃着手中的酒杯,语气轻松:“出去玩儿了。跟一个……挺有意思的小帅哥。”
江峻脸色瞬间阴沉,转身就要去追。
“江总。”汤曼卉的声音让他脚步一顿,“如果只是哥哥的身份,我劝你最好就此止步。”
江峻猛地回头,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汤曼卉身上。
汤曼卉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视线:“渺渺二十二岁了,她应该自己去看看这个世界,明白自己真正喜欢的是什么,而不是永远活在你的阴影里,按照你设定的轨迹生活。”
江峻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汤曼卉的话像一把钥匙,试图撬开他紧锁的心门。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汤曼卉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终于,他抬起头,眼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暗潮,声音低沉而嘶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她只能活在我的阴影里。”
“你是想毁了江渺一辈子吗?”汤曼卉的话像一把淬冰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江峻强撑的镇定。
“毁了她”三个字让江峻呼吸猛地一滞,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几乎以为汤曼卉窥见了他心底那个最阴暗、最不堪的秘密——那个他拼尽全力压制,却几乎将他吞噬的,对亲妹妹超出界限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