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最终在郊区的一片荒地停下,在公路边西源她们看到了被丢弃的汽车,见到位置在空地时西源心里已经开始不安,到了地方更是心底一沉,这里一眼望去都是到小腿的野草,建筑都没有更别说人影,东方的手表西源在草堆里找了好久才找到。
“这附近有能藏身的地方吗?”西源看了眼天空,现在已经是深夜周围黢黑一片,她们像站在怪物大张的口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一口吞下。
“往前十公里的地方有废弃的化工厂,这片区域几十年前化工厂发现泄露人已经都走完了。”戚甜已经打了好几个哈欠了,“现在天黑不好找人,要不我们等天亮了再来找吧。”
西源自然是不想到这里就放弃但也不想勉强身边人跟自己一起,“大家都先去休息,明天再继续找人。”
西源选择回车上躺会结果躺了半天都睡不着,周围一直有动物在草丛里穿梭的窸窣声吵得她烦躁极了,西源拿出东方的手表仔细看着。
“为什么呢?每次都是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出事,难道我真的要拿跟绳子把你栓在身边吗?你会愿意被我栓吗?东方你第一次让我明白了无助是怎样的感受。现在的你一定很害怕吧,再等等我要来了,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西源把手表放在胸口紧紧握住。
“结果只有多久出来?”
“十分钟。”
“做好准备要开始治疗了。”
东方被一阵尖锐的声音吵醒,接着手臂突然一疼她情不自禁一缩接着就发现身体动弹不得,睁开眼看见眼前刺眼的灯光时熟悉的恐惧感涌了上来,她本能地开始挣扎想要挣脱身上的束缚。
“她醒了。”
有人过来按住她,东方看不清对方的脸只知道他的力气很大都快把她骨头按断了,想喊出声也发现嘴被堵住根本叫不了,越是这样她挣扎得越厉害连床都被她带着开始摇晃。
“组长我快要按不住了。”男子青筋直冒已经用了十二分的力但还是压不住东方,“要上镇定剂吗?”
听到镇定剂东方挣扎得更厉害了,皮肤跟绳子接触的地方已经勒出来血痕,绳子也被血液浸红。
“不能再用了,上一次她的耐药已经很高了,再加大剂量很大概率醒不来。”旁边正在调药的人大声说道。
“那就用电击,只要让她安静下来就行。”
被叫组长的人开口,声音让东方没由来胆颤。
这个声音很熟悉,她以前听过。
没等她看清人身体就有冰冷的东西贴了上来接着身体传来一阵巨痛,疼得她眼泪口水都不受控制流了下来,巨痛过后身体又痛又麻,东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身体也已经不受她控制。
“结果出来了,比以前活性减弱了许多。”
电击还在继续,时不时就会突然来一下让她错不及防,东方脑子一片浆糊心里只有无尽的恐惧,眼泪控制不住往下落,发出的声音变成了呜咽。
“给药吧,要是她再吵就用同样的办法让她安静就行了。”组长摆摆手转身出门。
一大排药水被推过来,东方看见针头又忍不住开始动,结果就是又被电了一下,刚才负责压她的男子似乎很不满她,用电的度比以前大了不少。
“别把人电死了。”另一个人一边调药一边说道。
“不能电死但没说不能电傻,叫她刚才力气那么大我手按得痛死了。”男子说完又加大了力度,看见东方无力地瘫着眼泪口水一个劲流才满意地停下。
打针的时候对方还怕她因为疼应激专门叫人按住,东方看着一根接一根针进入自己身体,对方一边下针一边安慰她,“不用怕只是看着针多而已我会控制好速度地你放心。”
东方连出声地力气都没有了,身体疲倦极了但是意识又格外的清醒。
西源会来救她吗?
她不知道,她甚至觉得自己都要活不过今天了,负责控制她的男子还嫌事不够大得意洋洋地对东方说道。
“你不会还在等你的主人吧?我告诉你已经没希望了,半路我们就把车丢了而且你那有定位的手表我们也丢了,这里荒郊野岭而且还是在地下没人找得到的。”
东方的眼神逐渐涣散最后彻底变成暗灰色,吓得男子后退好几步,“她不会被我说得气死了吧?还是我电太过了?”
另一个看了一眼探了下鼻息就继续做事,“没事,她在实验室就这样,还活着。”
“那就好,吓死我了,要是把她弄死我一家好几辈都不够赔。”男子拍了拍胸口显然松了口气。
西源她们大早上连饭都没吃就开始找人,周围空无一物一眼就可以望到头,到中午几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戚甜牵着一条狗姗姗来迟。
“这是警犬,我跟你公安局叔叔借来的,听说是他们队里找东西最厉害的,现在有东方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