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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胡桃大姐誕生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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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歸途,夕陽低垂,天空被渲染成一片金黃。

小巷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微風吹過,攤販收攤的聲音與遠方的犬吠交織在一起。

胡桃雪手上提著書包,肩上斜背著竹劍袋,步伐悠閒,腦子裡正默背著明天要小考的英文單字。

她嘴裡咀嚼著鯛魚燒,甜味在口中化開,心情正好,直到一陣嘈雜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別跑啊!」

「你這廢物!」

雪抬起頭,眉心皺起。

小巷裡,幾個國中男生正圍著一個瘦小同學拳打腳踢,書包被扔在地上,書本散落一地,哭喊聲顯得格外刺耳。

她嘆了口氣,把剩下的鯛魚燒塞進嘴裡,咀嚼完後才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雪什麼也沒說,只是平靜的踏入他們的圈子,夕陽餘暉落在她的校服肩上,細碎的金光被她的神色沖淡。

「喂!」她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威嚴。

這幾個國中生轉過頭,看到只是個看起來手無搏雞之力的女高中生,愣了一下,隨即露出輕蔑的笑。

雪目光掃過他們每一張臉,語氣斬釘截鐵帶著訓斥:「男人的拳頭,是用來保護弱小,不是用來欺負弱小的!這道理,你們不懂嗎?」

她一手插腰,一手指著他們,「要打架就光明正大一對一,一群人圍著一個人——丟不丟臉?」

那幾個國中生一時間被雪的氣場震懾,眼神閃爍,但為首的少年不甘心被女生壓制,臉紅脖子粗的回嗆:「臭婆娘,妳住海邊嗎?管那麼——」

話還沒說完,情況已經逆轉,雪的眼神一冷。

唰!

她動作流暢的反手從背後竹劍袋中抽出竹劍,影子一閃,沒人看清她是怎麼移動的,就已經出現在那個國中生的面前了。

竹劍破風而出,呼聲低沉而銳利。

少年嚇得閉眼,以為腦袋要開花了,可迎來的只是『咚』的一聲。劍身準確敲在他額頭上,帶著木質的溫潤,暗藏警告意味。

他睜眼,第一眼就對上雪那雙近在咫尺的褐色眼眸,冷冽、鎮定,像是能看穿心底的恐懼。

雪將竹劍扛回肩上,神情平靜帶著傲然:「知道為什麼我不打你嗎?」

那少年愣了幾秒,摸著額頭不敢出聲,也不敢再看她一眼。

「因為我的劍,不打弱小的人。」

話音落下,空氣似乎被無形的力量壓制,國中生們全都臉色僵硬,心臟狂跳,剛才的囂張已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驚愕、羞愧,甚至還有隱隱的敬畏。

雪不再浪費口舌,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轉身撿起掉在地上的書包,輕輕拍了拍灰塵,遞給那個瑟縮在一旁的瘦小男孩。

「快回家吧!」她語氣淡淡。

男孩接過書包,眼神像看英雄一樣閃閃發光,雪卻只覺得這不過是舉手之勞,邁步離開了巷子,背影瀟灑。

然而她不知道,身後那幾個國中生眼裡的恐懼,正在逐漸轉化成狂熱的敬佩。

幾天後的放學時間,在青學校門口——

「我們是——胡桃大姐後援會!」整齊劃一、震耳欲聾的喊聲在青學校門口響起。

正走出校門口的青學學生們全愣住了,只見十幾個國中生穿著制服,排列成整齊的兩排,姿態莊重,神情肅穆。

胡桃雪正和夜子並肩走出來,聽見這聲音,差點腳下一滑摔倒。

她往聲音的方向看去,差點沒昏過去。

「這不是前幾天那幾個霸凌同學的國中生嗎!?」

「大姐好!」為首的少年激動的九十度鞠躬,其餘人齊聲跟進,聲音震得所有人都在看。

雪全身僵直,感覺整個校門口的目光都在她身上。

她努力擠出一個僵硬的笑,低聲對他們說:「別鬧了!什麼『後援會』啊?而且你們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其中一位少年,拿起一個吊飾,恭敬低頭的遞給了雪,這是一隻穿著劍道服,手拿著竹刀,嘴裏還叼著鯛魚燒的可愛白貓公仔,劍道服上面寫著羅馬拼音Kurumi Yuki,是之前家政課做手工藝時雪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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