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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参加中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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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听说有人打架便派几个民警去抓人,结果看到是北江中学的副校长石子江河与一些不认识的人,只有一个本地人叫王义若,是社会上的混混儿。几个民警听石子副校长说了个大概,便把那些人带回了派出所。石子江河便把两个学生带了回去,他害怕给两个学生造成心理阴影,就让她们到他寝室里去,对她们进行了一番心理教育,觉得她们的情绪已经稳定了,才让她们回寝室去休息了。

不知不觉便又到了一年度的中考时间,石子江河一个人带着26个初三毕业班学生向县城方向走去,一路上石子江河都给学生们讲着各种各样的故事,这些故事让所有人的疲劳都随着汗水蒸发流走了,不知不觉间便到达了锅巅来将,他们才发现北江公路已经修到了这里,曾经石子江河见过的让他想到孙二娘夫妇的那两个人已经不知所踪,代替他们的是粮站和营业部的一些工人,并把之前的锅巅马店改成了一个更现代的名字叫转运站,还有一个彝族老头开了一个简易的旅店,连名字都没有,只用山城牌啤酒箱的纸壳翻一面在上面用毛笔写了“旅店”两个字,并用钉子钉在用木头并排做成的篱笆墙上。墙是篱笆墙,漏风的地方用松树叶带松树枝塞着,上面盖的是牛毛毡。房子只有一间,中间是火塘,火塘左边有四张床,火塘右边也有四张床,老头就睡火塘边的巴折子(竹席)上。

石子江河想:“如果在这里遇到车就好了。”结果真的来了一辆货车,是给营业部拉物资的。石子江河找司机说:“我们帮你下货,你能不能把我们带到南河区政府。”司机说:“可以。”于是石子江河说:“同学们:司机同志答应拉我们到南河区政府了,我们帮下一下物资到后面那间土墙房里码好,我们下得越快越能早一点到县上。下的时候注意小心点,不要把东西给人家弄坏了。”学生们听石子江河这样一说,他们便一哄而上,有几个大一点的男学生爬进了车箱里,大部分都站在地上准备抬东西。石子江河也和学生们一起搬运起物资来,有一桶装在封闭好的铁桶里的煤油,大概有400斤,男同学都束手无策,石子江河说:“我来。”于是大家都让出了过道,石子江河轻轻的用一只手将它甩到肩膀上就像扛一根空口袋一样的轻。一会儿就搬完了所有的物资。同学们便一起爬到了车箱里。石子江河也爬了上去,和同学们一样两手抓住车子上面的栏杆,摇摇晃晃的站在货车上,不一会儿就到了南河车站。在南河车站又排队买票,由于石子江河站在第一个位置上,所以所有的同学都有座位。

到县城以后,由于石子江河之前就预订了旅馆,很顺利的就住进了国营旅社,然后在一个叫永吉餐馆的馆子里订了三天半的饭菜,吃完饭之后,石子江河把学生们都带到公园里去逛一逛。公园里有一个很大的水池,水池中修了很多亭子,石子江河和金果、白梦先进一个亭子,其他同学分散到各个亭子去看稀奇,一会儿五个街娃儿个个都刁着一支烟,跑到石子江河他们坐的那个亭子里来。一个提着光头的胖子,身高大概1米75厘米,穿一件花衬衣,短袖子,没有扣扣子,肚皮全露在外面。下面穿一条牛仔裤,膝盖处有两个洞一边一个。另外有一个很瘦却有点高的人,此人头发到长不短,身穿一件黑色的衬衣,袖口的钮扣都扣着,可能是为了掩盖他太瘦的的手臂吧。下身穿的也是牛仔裤,只在右脚膝盖处有一个洞。第三个是个剪着平头的人,身体有点胖,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衫,左边的袖口有点脏,上面有一些黑点,下身也是牛仔裤,但没有洞。第四个人是个个子较矮的人,头发卷曲,有络腮胡,身穿一件红色短袖衫,下身穿的也是牛仔裤也没有洞。第五个人是个头发较长的人,领口后面的头发都朝天翘了起来,个子中等,上衣穿的也是短袖,但是一件洗来发白的的蓝色短袖衫,下身穿的也是牛仔裤但颜色已经发白。脚上穿的都是皮鞋,黑色的。他们走进亭子之后,嬉皮笑脸地对金果和白梦开玩笑说:“两个妹妹是哪里来的?好像面生得很嘛。”石子江河说:“是北江中学的学生,请问这位大哥是在哪里发财呢?”那位光头说:“全城都在传有一个北江中学的男教师,专门为了女生打架,像保护自己的老婆一样保护女学生,那个人就是你吧?那些女生可能都被你睡过了的吧?不然你会为了她们去打架吗?”石子江河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句话你没有听说过吗?”那光头又说:“我们是文盲书都没有读过几天,因为那些老师个个都像禽兽一样令人讨厌,所以就没有读成书,现在想起来恨不得把那些老师个个生吞活剥。”石子江河说:“人穷怪屋基,是怪你自己罢了。”光头又说:“怪不怪我自己我心里清楚,你睡没有睡你的女学生你心里也应该清楚。”就在这时候,金果拿起亭子中椅子下面的一个空啤酒瓶“啪”的一声打在光头的头上,光头被打得摇晃着差一点倒下去,幸好被平头和长发扶住。过一会儿,血从头上往两边的太阳穴流去滴到两边的肩上,光头用右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右脸,看见了自己手上的血便向金果走去,金果固执地站在原地说:“谁叫你侮辱我们的老师的?”石子江河直接上去站在金果的前面把光头挡住说:“小孩子不懂事,请这位大哥高抬贵手,放过她。”光头说:“如果识相就让开,我知道你练过两下,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石子江河说:“她是我的学生,我是带队老师,她出什么问题就是我的责任,所以你叫我让开那是不可能的。”光头说:“那就对不起了,兄弟们给我上。”瘦高个子一脚向石子江河踢来,石子江河抓住他踢出来的右脚,向亭子出口的方向摔去,那人便飞起来撞到公园旁边的一棵树上,像一只被风吹来撞到树上的风筝,半天才落到公园周围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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