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皓眉飞色舞地跟单思勉讲当初不听父母的话,死活要来北疆开民宿的事情。“这两年新疆发展得好,当初的决定是一点都没错。哎,你知道我做得最正确的就这件事了。哈哈。”谢明皓骄傲地举起酒杯等单思勉和他碰杯。
哐啷声由咖啡室传来过来,谢明皓不以为意,示意单思勉赶紧的,别扫兴。
单思勉只是在空中晃了晃酒杯便要一饮而尽,咖啡室传来嘈杂的人声,“再不去看看,你做得最正确的事情就要化成泡影了。”
谢明皓赶紧放下酒杯急匆匆赶过去。
咖啡室卡座一片狼藉,两组选手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拳击比赛,店员林惠和徐安和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其他客人不敢拉架,生怕祸及池鱼,站远远地观战。
谢明皓大喊“停手,赶紧停手。”四人无人理会,“这群龟孙把我店当擂台了。”
单思勉不知从哪里翻出一个锣,猛地一敲,镇住在场所有人。“这下安静了。”
谢明皓:“你们是要把我店当擂台吗?”
单思勉提醒:“说重点,等会又打起来了。”
“哦。”谢明皓正色道:“不管你们什么恩怨,在我店里闹事就不行,这事报警处理。”
邱书月同行的男生说:“报啊,看谁理亏!”
“尽管叫,别到时候叫不出来。”祁知钰偷看单思勉。等了一晚上想见的人,在最狼狈的时候见到了。
“谁都没错是吧?那就调监控吧,我这里安装的还是有声监控摄像头。”谢明皓转身要走。
邱书月可怜兮兮地说:“这件事因我而起,责任在我,店里的一切赔偿由我来承担,就别惊动警察了,我们私下解决行吗?”
罗珲一脚挑“起倒下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去,翘起二郎腿。“谁答应你私下解决了?少装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博取同情,你爷爷我就不吃这套。”
谢明皓一时犯了难,和单思勉交换一个眼神,说:“先调监控吧,看完监控再说。”
邱书月的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态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和她一起来的一个是他亲哥,一个是他堂哥,他们是出了名的宠妹狂魔,看不得她受半点委屈。这还是第一次遇到不怕事的,刚开始她还有些洋洋得意,两个哥哥都是有运动的习惯,打架就没有吃亏的,把他们打怕了,以后见到她都低眉顺眼的。哪曾想,那两个人越打越来劲,如果不是那女的出现得及时,继续打下去,怕是哥哥他们也要挂彩。
祁知钰一直留意着单思勉的表情,她始终拿着锣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事,和其他看客不同的事她的眼神始终如春天的湖面般平静。忽然,她看向了自己,浅浅笑了一下,祁知钰方寸大乱。
谢明皓搓着手说:“要不大家各让一步吧,大家都是来这里滑雪的,应该也是待上一段时间,就这么大点的地方肯定还会碰面的,没必要闹那么僵。江湖演义小说写的都是主角不打不相识,这次也就当交个朋友吧,店里损坏的东西我自己承担。”
祁知钰拍了拍依旧不想就此罢休的罗珲的肩膀,说:“我们接受,但我们有我们的诉求,很简单,他们三个给我们道歉。”
邱书月的亲哥——邱书承一脚踹飞脚边的假花,说:“给你脸了是吗?”
邱书月小步跑过去小声和他交谈着,最后,三人道歉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