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早上八点刚过一刻,雪场的初级雪道上零零散散几个人分散在不同的位置在练习滑雪。
“啊啊啊。”一阵急促的尖叫撕破了偌大雪场的宁静,“走开,快走开。”
一个男生回头看个究竟,明白了这是冲着自己来的,没来得及躲闪就被一个头带荧光黄头盔撞上裆部,雪场上响起了另一道惨叫声。
单思勉诚恳地道歉,希望得到对方的原谅,但对方疼得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她也不能走,就这么呆站着等他缓过来。
心中叹气:“就不该听谢明皓的话来北疆雪滑雪,一个大忽悠,这是人能学会的技能吗?”
良久,对方摆摆手,表示没事后,单思勉头也不回地走出雪场。“回家,明天就回家,摔出内伤,手脚淤青这些都不谈了,差点绝了人家的后。”
“阿钰,走啦。”罗珲
祁知钰出神地望着单思勉,在她快要走出雪具店前,一个箭步冲到她的面前,“你好!我叫祁知钰,可以加个绿泡吗?”
单思勉看都没看一眼,语气和北疆的温度一样冰冷。
“不加。”
罗珲一把拉住祁知钰,语气很不屑,“阿钰,别追了。她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
单思勉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美人,五官却生得格外立体,眉骨的弧度、鼻梁的棱角,都带着一股辨识度极高的利落劲儿。
被罗珲这么一耽误,单思勉的身影消失在茫茫白雪中。
“你懂个屁,她就是好看。”
“你早上起来没洗眼睛,眼屎糊着眼睛了吧?她丢人群里能找得出来吗?”罗珲凑近祁知钰的脸想个仔细。
祁知钰骨相极佳,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流畅,偏偏气质温润如玉,眼中像是含着一汪春水,一眼万年大抵就是这般光景。
“瞧瞧,这才是能让人一见钟情的脸。”罗珲骄傲得仿佛是他亲手捏出来的脸。
罗珲的皮相也不差,干帅。
祁知钰推开他的脸,“能别这样吗?别人看见了怎么想!”
“我管别人怎么想。”罗珲勾着祁知钰的肩膀,“阿钰,我们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祁知钰半刻钟前对于这个说法是不存在异议的,爱情的丘比特来过之后,他不能再认同一个说法了,这大抵就是有了爱情就忘了兄弟吧。
单思勉把背包往桌子一甩,谢明皓嘿嘿笑着把她的背包拿了下来,问:“思勉,今天有进步了吗?”
单思勉有气无力,说:“谢明皓,我好歹曾经救过你无水火之中,你倒是坑我来这里,说这里不比天上的宫阙差,只要是站着的人都能学会滑雪。我就不该听你的话来这儿学滑雪,身上好几处摔伤。”
谢明皓理亏,小声建议:“请个教练呗。”
“放屁,我是天赋型选手,不需要。”肩膀出隐隐作痛,估计屁股都是乌黑乌黑的。单思勉并不是非得学会滑雪,只是回国后因为无法接受调剂问题,最终选择和公司和平分手。闲来无事之际,谢明皓把北疆的风光和滑雪说得天花乱坠的,勾起她的兴趣,仅此而已。
“那你不摔谁摔?”谢明皓眼尖,隔着门就看到有顾客从车上下来。
单思勉脸色铁青,“哎,当初是你忽悠我来的,说你会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