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真是哥哥亲近妹妹一般。
小青槿:……
这桃花债她一点都不想还。
也庆幸她没有夺走过任何雄狼的元阳,否则,她恐怕要真的被雄狼们纠缠致死。
不过,有了这一遭后,青槿是怎么也不敢吃容元了。
时间在霖冬偶尔的问候中流逝。
饥饿与日俱增。
小青槿抱着玉牌,面带幽怨,深深地、深深地望着霖冬的聊天框。
里面都是霖冬对自家幼崽的日常问候:“作业完成得如何?”“容元哥哥有没有照顾不周的地方?”
当然没有照顾不周,他都为她做饭了。
——“你姑姑呢?她还好吗?”
青槿看到这行字时,思绪顿了顿。
木槿花呀:冬冬怎么不自己去问姑姑呀?
雾凇山月:想着你或许与她有联系,便问问你。
找借口。青槿想。
青槿想不通霖冬到底在怕什么。
明明该害怕的是她。在【文岚】,她除了他还有什么依靠,她根本人生地不熟。自己闯荡,万一哪天遇上了不能对付的大妖呢?
而正因为她只有霖冬能依靠了,她才该害怕。
害怕违抗自己在母亲坟前发出的誓言,害怕霖冬知道一切后不愿接纳她,害怕堕入魅魔永远可能存在的深渊。
……其实这或许也不过是她的借口罢了。
她不信任他。
他不会爱她,也不该爱她,因为她是魅魔。若是去除了魅魔的血脉和能力,他怎么会将目光放在她身上。
身在其中,便一叶障目,青槿此刻是一点都不记得,霖冬在面对她的时候,到底有多清醒了。
或许是她太自信了。
青槿关上小青槿的账号,打开属于希比的玉牌。
点开荐英的对话框。
想吃点好的:姐姐,饿饿,饭饭。
我补药干活:?
我补药干活:那咋搞,要么你吃我?
荐英累了。
她一个月前就通过了考核,而族里正缺帮手,她便随着夕月做事。
新手上任便是大挑战,荐英忙得晕头转向,回到家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她摆了。
我补药干活:你把我□了我就是受害者了,受害者不用干活。所以你把我□了吧。
想吃点好的:…………………
想吃点好的:我把你当朋友:)
我补药干活:哦。好感动哦:)
青槿退出了荐英的聊天框,盯着青翠的牌面发呆。
突然弹出来一条信息。
是霖冬。
雾凇山月:【定位】
定位功能也是灵洲新近开发的。
原理不难,但凡是下过功夫的统御道阵法师都能做到。但将定位刻写在玉牌程序之中,便只有那位神秘的玉牌创始人能做到了。
青槿点开了定位。
不远,她半个时辰能飞到。
不过,他不声不响丢个位置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青槿靠在椅背上,懒懒地打开了视频通信功能。
霖冬几乎秒接。
然而青槿听到的却不是他的声音,而是一道沙哑的、雌雄莫辨的声音:“……要是杀了我你也会死的!”
“这里没有其他生灵,我是你唯一的解药!”
“你、你你停手——”
沙哑的声音在一阵金属破空声之后戛然而止。
空气陷入寂静。
好一会儿,青槿才道:“怎么了?”
他出事了?
叫她去帮忙?
解药?什么解药?
是要她做了解药去救他的意思吗?
霖冬的声音打破了青槿的思绪。他喊她:“希比。”
皱眉间,玉牌上的画面稳定了下来。
青槿看见了浑身是血的霖冬。
他的胸口在少得可怜的布料的遮挡下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团插了梅花的雪。
脸庞蹭脏了,有些灰黑,暗红的嘴角漫出色泽鲜艳的液体。
眼睛却还是亮的,亮得惊人。
他几乎是带着某种期盼,道:“我需要一副能压制情/潮的药。”
很惨,但很色。
青槿在那边缓缓眨了眨眼睛,一字一句道:“殿下,我也可以是药。”
好饿。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