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远道:“铺子确实有,不过倒是没想过售卖,我就想着这东西好,送些给家中长辈。”
他没想过卖,毕竟小丫头不可能大批量拿到这些东西,她就算有货源,没有银子,能拿到的数量也有限,所以他才会说她有多少,他收多少。
李栖梧确实不敢一次性拿出太多:“等下次又拿到货,全给公子送来!我已经和那商贩说好了,以后有好东西,他都会优先考虑我。”
“好。”
“那我现在给您试一下肥皂的效果!”李栖梧笑。
“好。”
李栖梧把脏衣裳放进水盆里打湿,把肥皂抹在脏污部位,然后开始揉搓,片刻,原本脏污的地方被轻而易举洗净。
薛怀远忍不住睁大眼睛:“此物竟如此好用,妙,大妙。”
李栖梧眉眼弯弯。
薛怀远立刻道:“姑娘,此物也有多少要多少!”
“好的。”李栖梧连忙应声。
薛怀远从荷包里拿出十五两银子:“这些银钱买你的纸张和香皂肥皂,可够?”
李栖梧连忙道:“公子,您给多了,这香皂和肥皂不值钱,您就给我一百文钱即可。”
这公子除了贪色一些,其实人挺好的,她不能欺负他没见过好东西。
再者,她还想着以后有钱了,在县城里开个典当铺子,她有系统,能知道什么东西有价值,可以快速赚金币,现在收绣品虽然挣的也还行,但对她来说还远远不够。
她必须多挣金币,最好能买到商城里的热武器,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她必须要给自己备些防身的东西。
她都打算好了,等典当铺开了,届时在铺子里卖些新奇玩意,那样典当的东西可以直接拿进商城兑换,而商城里的东西可以顺理成章拿出来换成银钱,就形成了一条良性的产业链。
而香皂和肥皂,便是她的热销产品,她不会定高价,故而现在也不会收他高价。
薛怀远没想到这丫头这般实诚,都来到他府邸了,知道他是个极为富有的公子哥,她也没有生出贪恋,人品不错,甚好。
“那多余的就算是我赏你的。”薛怀远笑道。
“那就多谢薛公子了。”李栖梧又宝贝似的拿出一个白瓷瓶,那里面装的是伟/哥,包装已经被她换过了。
薛怀远好奇的看着白瓷瓶:“这又是什么好东西?”
李栖梧笑的狡黠:“这个确实是好东西!”
薛怀远拿过瓶子,打开一看,赫然是三粒药!
“这是药?”
李栖梧点头:“对,这是能让男子一晚上雄风不倒的神药!”
薛怀远闻言,一个趔哫,差点摔倒:“什么!你.....你是个姑娘家,怎么.....卖这种药!”而且这种药还卖给他!
他又不是什么贪欢纵欲之人!
这般想着,薛怀远一张俊脸燥的通红。
李栖梧不以为然,没有丝毫不好意思:“我卖这种药怎么了?我就是正经做生意,那商贩在我面前把这药说的天花乱坠,他说城里的有钱老爷,公子,都需要这药,可以卖个好价格,我一心动,把我全身上下最值钱的两个银镯子抵给他,才换来了这三粒药。”
薛怀远听她说着,也知道她的不容易,他长叹了一口气,又从荷包里拿出十两银子:“这些银钱可够买你那三粒药?”
李栖梧没想到他那么大方,也不好意思宰他:“您刚才已经给了赏银,不用另外给钱了,今儿我能进账十五两,已经很满足。”
“刚才多给的是赏银,现在给的是药钱。”薛怀远直接把十两银子塞她怀里:“不许拒绝。”这丫头日子不容易,他若不买她的药,以她的穿着打扮,谁敢买?
毕竟是用两个银镯子换来的,总不好血本无归。
李栖梧感动坏了:“薛公子,您真是大大的好人呐!”她仔细把银子收好:“您若是用的好,我日后还给您送药,您的身体我来保驾护航。”
薛怀远被说的俊脸又红了个透,差点被口水呛着:“你浑说甚,这药....我不用....我送人。”
李栖梧震惊:“您送人?您府上那么多美人.....”随即她猛的回过神来,什么送人,其实就是给自己台阶下,她嘿嘿笑:“公子,不必多说,我都懂得。”
薛怀远瞪了她一眼:“你不懂。”
李栖梧也不辩解什么,她如今目的达到,挣了个盆满钵满,自然要打道回府。
“薛公子,时辰不早了,小女子就先告辞了,待日后我有了新的玩意,再来府上找您。”她福身行了一礼,乐颠颠离去。
只剩下薛怀远在屋里一脸幽怨。
待李栖梧一离开,薛怀远直接吩咐凌风:“去把管家给本公子找来。”
“是。”
很快,凌风带着一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进屋。
“公子,您找奴才?”中年男子躬身行礼。
薛怀远坐在上首喝了一口茶:“府里的丫鬟是怎么回事?”
管家如实回答:“是贵人的意思!您如今二十有二,至今不近女色,贵人急坏了,就想着在您府里多塞些漂亮姑娘,兴许能让您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