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岁挽着怜意的胳膊,抬手打了个响指,解除了束音,那几个人连忙去拉愣神的眉菱兰。
“怎么可能…”眉菱兰喃喃自语,怜意不是才是丁级吗,为何自己完全和她没有一战之力。
怜意也知道自己也算打架斗殴,但自己也不想忍了,她也不是怕事的主,在令西湖生活,从认知开始就经常上山头砍柴背柴下山等等自己身体比旁的女子都要强壮。
在村里也有男孩子顽皮看怜意是女孩想要欺负她,但多数都会被揍的鼻青脸肿。
可怜意在大人心里就是乖巧懂事,欺负她的男孩也就百口难辩!
甚至告黑状的也会被怜意背后偷偷使阴招。
初来驾到,寄人篱下的她不敢轻易让旁人知道自己的性格脾性,所以做事乖巧懂事,可是这样,总有人想要趁机欺负自己。
但是一月相处下来,师门的宠爱让她慢慢显现出真实的自己。
恃宠而骄罢了,但是还得和师尊道歉,毕竟也是给他惹了事。
北面学堂
昭岁粘着怜意也是找了一个双人位置,教学的是仙门里的长老之一徐行之。
听说是仙门最为古板的长老,一位须发半白的老者走了上来,但见他步履稳健,行走如飞,毫无龙钟老态,一张沧桑的脸孔透出罕见的红润之色,两只眼睛炯炯有神,射出两道逼人的精光。
他一眼就看见了新来的怜意,也顺道听说主峰打架一事,徐长老精明的眼里充满了些算计。
虽然这丫头看着乖巧也知道她的身份,听说的版本各不相同,但也得她挫挫锐气。
徐行之站在讲台上,目光扫向怜意,后者对他的视线并不躲闪:“你就是怜意?”
怜意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恭敬行礼道:“学生是。”
“你可知仙门内禁止弟子打架斗殴吗?”
“知道的,但是仙门守则第三百一十七条挑衅者当全罪。”怜意认真的看向台上的徐行之。
这时候昭岁忍不住了,她站起来行礼,为怜意辩解:“长老,确实是千机阁弟子先找事在先!”
“闭嘴,”徐行之怒目,“你坐下,还轮不到你说话。”
被凶了的昭岁只能坐下,眼中蓄上眼泪,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你这丫头但是伶牙俐齿,但先动手的仍然是你。”徐行之说着这种明面偏心话,心里也有些猜疑,他很想知道怜意会如何回答。
“学生愿意受罚。”怜意并不反驳,很快接受,一旁的昭岁也站起来,声音有些哽咽:“我也参与了,我和怜意一同受罚。”
这回答倒是让徐行之心里诧异,这种明显偏心的话,新来的学生竟然没有反驳自己,看着旁边红了眼睛的昭岁。
如果在这样下去,倒是成了他欺负人不讲理了,徐行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突然开朗:“是个好学生。”
“坐下吧。”徐行之让她俩坐下,也没去追究到底让不让怜意受罚这件事。
但心底里也是对这个学生产生了好感。
无事便开始了今天的讲习,怜意听的很认真,但是昭岁就不行了,这种理论课她听了直犯困,怜意提醒了好几次豆没有效果,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放学。
昭岁刚起来伸了伸懒腰,就被徐行之叫住,昭岁心道完了,又要被留课堂了,但是理论真的很无聊啊!
她面露死灰的向徐行之走去:“怜意,你先走吧,据我以往分析徐长老估计会留我很长一段时间。”
怜意点头,她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主峰,她走的很慢,心里也留意着周边风景,心情异常的舒适,因为师尊在传音石上说这次事件不算她的过错,没有任何惩罚。
倒是祁雪眠听说这件事后得知怜意的做法非常高兴,传音说我苓雅派弟子何故受他人欺负?在遇到这种事放心打,师兄给你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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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雨过天晴,整座山峰皆是虫鸣鸟叫,小径依旧潮湿,树梢坠着几颗要滴不落的雨珠。
又过了半月恐怕是马上步入秋季前夏日最后一场小雨,翌日,晨光熹微,旭日东升。
这几日的仙门忙碌起来,怜意听了一下,是要准备去断阴峰收回万鬼幡,师兄也忙的不见踪影,有的时候能遇见他的好友施方野。
怜意看着忙碌的仙门想了想,终究是下了决定,念头一出她就去找不畏师尊。
“师尊,”怜意进门后看见坐在高座上的不畏还有几日不见的祁雪眠。
“找我有什么事吗?阿意。”不畏放下与祁雪眠下棋的手,一个黑棋杀了后者的白棋,不畏面带欢愉,甚至哼起了小曲。
怜意在殿中拱手行礼,表情严肃认真,抬起头来,祁雪眠被她吸引过去,也看着她的眼睛,只见眸若星河映光波。
台下少女声音坚定有力,目光炯炯。
她说:
“我要申请加入收回万鬼幡的队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