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畏带着他的两个徒弟来到库房,怜意一进去就觉察到一股清凉若有若无的灵气。
只见库房中央矗立着一把剑,那灵气是从这柄剑身散发出来的。
这应当就是祁雪眠念仙擂台甲级榜首的奖赏了。
怜意看向身旁的祁雪眠,发现他对这个奖赏好像一点都不在意,没等自己开口,就听见师尊的声音传来。
“阿意过来,”不畏冲着她招手,笑容慈祥,“看看这柄剑认不认你。”
一脸问号的怜意看了看师尊又看了看祁雪眠,看着好像不明白为何师兄赢来的奖赏让自己坐享其成。
祁雪眠看见怜意的表情就知道她脑海中在想什么了,他抬手给了怜意一个脑瓜蹦,在她目光中召唤出来自己的本命剑。
挚心出来后释放出自身的灵气,环绕在自身,倒有一丝灵气向中央游去。
灵气相撞,那柄安静的剑发出嗡鸣声躁动不安,不畏蹙眉使用灵力压下去这突如其来的躁动,还不忘警告似的看向那先挑事的艳红灵气。
后者绕着不畏转了两圈回到祁雪眠身旁,祁雪眠耸耸肩,摊手道:“我有挚心一把就够了。”
怜意道谢后向不畏走去,不畏说:“试一试,看它认不认你。”
这才仔细打量那把长剑。
那把剑安静被剑鞘包裹着,那厚实的皮革,看不出有多高贵,甚至还有些陈旧,上面甚至每一道划痕都见证了这把剑之前主人的艰辛历程。
不畏目光炯炯的对怜意说:“这把剑的主人对仙门有很大的恩情,六百年前建宗不过百年,也称不上是仙门,只是一个没有名气的小宗门罢了,没有庞大的背景以及实力支撑,谁都可以来踩两脚。”
“当时的魔族盛行到处游荡引发战乱,当时的宗门根本抵挡不住魔族的入侵,宗门被破开死伤弟子惨重,在危亡之中。”不畏叹气摇头,虽然这是仙门的历史,如今身为仙门师尊多少有些对六百年前的惆怅。
“当时一位女子赶来,她头戴斗笠身着朴素,没人看清她的容貌,只有她手中的那把剑让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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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年前
当时宗主叶期看到从空而降的白衣女子有些奇怪,如今魔族侵犯正是孤独无援的时候,怎么还有人来送死呢。
叶期捂着胸口的伤痕,用尽力气大喊:“姑娘,你还是快快离去罢!不要引火烧身!!”
天色莫名阴暗下来,游动的乌云遮住了日头,光明与阴翳相互追逐。
宗门弟子尸骨遍布,残肢遍野,周边弟子的惨叫成为了魔族的兴奋剂,这不过是单方面的屠杀!
只不过那魔族首领嘲笑开口:“哼,怎么还有送死的?你觉得来了还能走的了吗?”
“姑娘快走!我如今已是强弩之末了,我掩护你离开!”叶期并不想连累他人,如今的遭遇已经让他绝望。
那白衣女子伸手结咒,把叶期压制在原地一动不动,但是也抵挡了魔族对他的攻击。
一瞬间当前所有存活的弟子以叶期为中心聚集,形成一个保护罩。
这是聚灵阵!叶期心里震惊,这个女子什么时候布的阵!怎么能让他们毫无察觉!
“切,”一道男生从他们身后响起,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红衣的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人群中。
吓的他周围的弟子从他身边惊恐跳开,像极了炸了毛的猫,那少年还在说:“啧,就这反应,怪不得被魔族打成这样。”
众人:“……”
“而且都没发现是我在布阵的吗?!”那少年一股欠揍样,叶期被身旁的弟子扶起喂了丹药,可算是保住一条命。
这时候也没人开口反驳那少年羞辱的话语,叶期拱手道谢问:“多谢,你们是受仙盟指示来援救我宗的吗?”
“仙盟?”那少年嗤笑,笑这些人的无知,笑他们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蠢样,“你们不过是被放弃掉的棋子罢了还不明白?”
“还在等那毫无意义的救援?能救自己的只有变强。”
“……”
叶期沉下脸色,周身气压降低,也是,自从魔族入侵的第一时间就传信到了仙盟,可是到现在迟迟没有动作,只是他们在自欺欺人罢了。
“那,那位姑娘是……”
那少年骄傲的挺胸,凤眸里沾染笑意,语气轻快:“那当然是仙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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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仙子的人眼看聚灵阵升起,就知道他完成了任务,她如今也没了顾虑,持剑向前方的魔族杀去。
她手持的那把剑通体呈淡青色,剑柄上镶嵌着一枚宝蓝色玉石,清雅高贵,剑尖锋芒锐利,在阳光照射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灵剑出鞘,发出阵阵嗡鸣,毫无保留的释放自身的杀意。
魔族首领感受到杀意将至,他抬手释放魔气同时集结魔族。
那女子举剑划开魔气,剑身流转的灵气与魔气碰撞,溅出青紫色火花。
趁着空档魔族首领甩动骨鞭,鞭梢扫过崖边古松,松树瞬间枯腐,他却借势将腐气凝成毒针,射向仙子的眉心,女子旋身避开,剑势反卷,灵气切开毒针,顺带削断魔族首领的半只衣袖。
魔族这才不敢轻敌,众多魔族一拥而上,她垂下眼帘,心如止水,面上表情不变,手指轻弹,一道道雄厚的灵力传出,化作一股无形的力量,打散了冲上前的魔族。
她趁机持剑挥去,剑气裹挟冰爽划破长空,所到之处连空气都凝结成细碎冰晶。
“青霜一式——破空。”那女子终于开口,声音如同春日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