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收起刀落,怜意闭眼下意识把头远离那处,鸡鸣传出,手里的鸡慢慢的不在挣扎,怜意这才敢睁开一点眼睛。
!
她以为自己出现幻觉,门口怎么站着她的师兄!一下子手里的鸡松了一瞬,那鸡死了也不老实,头一歪鸡血零落的喷到她的脸上。
……
幸好她躲的及时!祁雪年已经推开门进来,也算是看了一场好戏,怜意把鸡放下拍了拍身上还没来得及擦脸就看到面前伸过来一个手帕。
手帕用金丝绣着云纹和高山,看起来价格不菲,怜意赶紧摆手,那双眼睛灵动而清明,血液胡乱的溅在她脸上使那稚嫩的脸颊有了些妖艳,她认真道:“谢谢师兄,心意我领了,只怕我脸上较脏恐污了这手帕。”
没等她停下动作,祁雪眠直接上手替她擦拭,手上并不温柔,只能说豪乱无章,怜意下意识皱了皱眉。
“弄疼你了?”祁雪眠停下动作问
“不是,”怜意冲着他眨了眨眼,“我感觉你是在我脸上涂画,有镜子没让我照照。”
他沉默的拿下手帕,看着那白嫩的脸蛋成了花猫,良久无言,下一秒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师兄你真好玩,”怜意笑出泪花,心里想着除尘咒下一秒脸上变得干净,“嗯,我还是很有天赋的!”怜意自夸。
祁雪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进了厨房他仿佛置身处外并不想用灵力来打扰怜意,看着怜意乐在其中的样子,他觉得应当是喜欢亲力亲为的感觉。
事实确实如此,被鸡血喷了一脸,脸上黏唧唧的都还在笑。
她说着把那个死掉的鸡拿起来,放进身侧烧开的开水当中,她回头道:“师兄可会拔鸡毛?”
祁雪眠来到灶台旁,“用灵力来的话很简单的。”
“啊,”怜意准备着调料,有些失望道:“可惜我还不会,那多麻烦师兄啦。”
祁雪眠点头,拿来锅盖后手指微微一动锅里的鸡直接到了干净的案板上,经过灵力的加持不一会鸡毛退去一整只白嫩的鸡出现在怜意面前。
心里直呼还能这么方便!怜意拿起放到准备好的锅里生火放入佐料等一气呵成。
看她做完这些,祁雪眠才抬起她的手,道:“你的手为何如此粗糙?”他在白日得时候就看到她小师妹指腹上有许多茧子,小师妹也说了家里的活差不多都是她亲自为之,仔细一看居然这么夸张。
除了茧子外还有几处裂开的疤痕,没有章节的布满在那双白嫩的手上。
怜意抽回手去,在火前伸出十指细细打量,她扭头冲着祁雪眠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毫不在意:“先前我还没仔细注意呢。”
祁雪眠望着她虽然看着肌理细腻骨肉均匀,但是小处的瑕疵并不少,心里有些别样的滋味,他皱紧眉头。
怜意拍了拍手把祁雪眠往外推,边走边说:“你先去休息吧,我很快的!”
被推出来得祁雪眠走到凉亭,不畏喝着凉茶抬眼看他:“咋了,被你师妹嫌烦了轰出来了?”
祁雪眠不想搭理他,只说:“怜意之前是什么生活?”
不畏放下茶杯看向那厨房方向叹了一口气:“多的我也不知,我先前找人打听她在令西湖生活了至少十年,没人知道她从哪里来,怜意被养着她的婆娘捡回家去自然要做工挣钱照顾一家等等,生的美的姑娘没有庇护在乡下是最难生活的,那里有的男人对他有非分之想女人骂她是狐狸精转世。”
不畏说着说着眼底有了些同情:“不久前因为要嫁给他婆娘的儿子应当是不愿,然后逃了出来紧接着又被人伢子抓住,后来就被宗主所救。”
“这姑娘过的也太苦了。”不畏长叹一口气,“祁雪眠你万不可欺负她。”
“怎么可能。”祁雪眠听着她的遭遇有些心酸,怎么会欺负她呢爱护还来不及呢。
…
一阵冷风吹来,卷起凌乱的落叶,厨房那边终于传出动静,怜意端着一些盘子来到了凉亭中,香喷喷的饭香由远及近,不畏看着美味佳肴,由衷夸赞。
“哇塞,怜意你怎么这么厉害!简直色香俱全啊。”不畏看着面前的饭菜心里惊喜万分,这显然在他的意料之外!
怜意穿着站在身侧笑得很开心。
紧接着她要去端下一道菜,转身看见祁雪眠跟在身侧,她看向祁雪眠只见他皱着眉头,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昏暗不明,她问:“师兄,你怎么了?”
祁雪眠看她着她那双迷茫的眼睛,终究是心疼大于理智,他沉沉道:“我心疼你。”
“啊,”怜意应该知道他为什么心疼自己,释然说:“没事啊,这有什么的,说来我要感谢你们呢。”
“给你,”祁雪眠伸出手,一件青色的物件出现在他手中,“这是传音石,你随时可以和我取得联系。”
怜意眨了眨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祁雪眠已经塞在他手里了,他往前走摆摆手示意怜意跟上。
把东西放进储物戒里后怜意跟上祁雪眠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