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只能多喝点水来缓解。
但是,光喝水还是不行,除非停下来,暂时不接触辣椒。
但这不现实,辣椒需要人采摘,总不能把农活都丢给干爹干娘。
等辣椒摘完、全部卖掉,就不辣了。
农民就是这样不自由,没有太多选择的权力。为了挣钱,也只能什么值钱就种什么。
根本无暇顾及自己是否喜欢种这个,采摘的时候有多艰难。
几天后,辣椒采摘了快一半。
有菜贩子来村里收菜,只要量大的,不要量少的,也不拘什么菜,只要是新鲜的就行。
孙大娘跟女儿们讨论了一番,是否要把辣椒全给菜贩子。
优点是菜贩子一起全拉走,自家省心了,既不用费心保存,也不用费心去摆摊卖。
但缺点是菜贩子收菜的价格会比较低,如果自己散卖,价格会高一些。
大家综合比较了优缺点,提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把其中五亩地的辣椒卖给菜贩子,剩下一亩地,自己留着慢慢卖,还有,自己家也要留一部分来吃。
如果全都自己去卖,单价是高一些,但也有滞销的风险;而且卖出去之前,自己还要找地方保存,也挺不方便的。万一存得不好,烂在仓库里,可就亏大了。
于是,孙大爷去跟菜贩子谈价格。
一番讨价还价后,确定下来,以每亩地5两二钱的价格成交。
但是,收割得孙大爷家自己来。
这自然没问题,孙大爷、孙大娘又带着女儿们干了两三天,收割完五亩地的辣椒。
众人先检查了一下,把一些坏的、太小的、不太成熟的都给择出去,剩下的都是好辣椒,再交给菜贩子。
菜贩子检查过后,觉得没什么问题,就结算了钱,一共是26两银子。
孙大娘说赵云筝等人出力多,而且她们人也多,就给赵云筝分了18两,老两口只拿8两银子左右。
现在,赵云筝手上有60两2钱左右的银子了。
给自己和几个弟媳交赋税的钱是凑够了,还能余下几两银子来应急。
不过,刚采摘完辣椒,家里人陆陆续续都病了一场,大约是前几天干农活干多了,都累着了。
还好傅清月自己就能看病开药,否则请大夫又要花一笔钱。
傅清月只开了药方,让孙大爷去镇上的药房拿,拿回来之后煎药服用就可以了。
这么一来,花去了一两多银子。
等大家身体都恢复了,就开始采摘大豆。
采摘完了,仍是跟上次一样,卖了五亩地的大豆给菜贩子,菜贩子的价格是一亩地八钱。
一共收入4两银子,孙大娘分了2两给赵云筝。
虽然不同的农作物价格差别较大,但也不能全种值钱的作物。
因为农作物的市场价格波动比较大,今年值钱的,到明年可能不值钱了;
还有的害虫专门祸害某一种农作物,对其他作物没有影响。如果所有的地都种同一种作物,遇上了专门的害虫,所有的地都蒙受损失,反而颗粒无收了。
而且土壤也需要休耕和轮作,这次种这种,下次就得种另一种,再下次可能就得让土壤休息,暂时不种。
收获的农作物大部分卖了出去,大家心里都了却了一桩心事。
剩下的辣椒和豆子,一边吃一边卖,也没有决定要吃多少、卖多少。
总之就是卖不出去就自己吃,不愿意吃了就拿去卖,比较自由。
赵云筝等人腌菜的时候,还特意做了有辣椒版和无辣椒版,增加不同的口味。
想吃辣的时候就选辣的腌菜,吃上火了就选不辣的腌菜。
口味增多后,村里人也爱多买几种。
这段日子,靠着卖腌菜,赵家又多了一些收入,每个人都很开心。
买了酱菜的人也很开心,因为酱菜很好吃。
有好几亩地空出来了,孙大爷决定再种两亩乌塌菜,剩下的土地让它们休息一下,等开春了再种东西。
乌塌菜也是白菜的一种,颜色偏深,又称黑白菜,比较耐寒,可以在冬天种植。
不过,在种之前,还得先整地、施肥。
如今天冷了,干农活也挺苦的,所以暂时还没去干。
这天下午,管丰收、林友诚夫妇俩又来学画画,顺便还带了许多菜来。
管丰收道:“孙大爷,孙大娘,这都是我家地里比较老的菜,来不及吃,现在已经不能吃了,用来堆肥倒正好。你们要种菜的话,就把这些菜埋在土里当成肥料。”
孙大娘笑道:“我们正想过几天种点乌塌菜呢,只是缺少肥料,没想到你们就送肥料来了。一会走的时候,带几个鸡蛋走。”
“也行。对了,友诚给我买了草莓,大家一起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