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众人欢欢喜喜地把酱菜拿了出来,有腌萝卜、腌黄瓜、泡菜、腐乳、腌金针菇等许多种类。
用这些酱菜配着军粮吃,既好吃,又能补充盐分。
众人不得不再次感慨厨娘耿春花有先见之明。
贺风烟一边吃,一边说道:“耿厨娘真是太神了!我们遇到的困难,她事先都预料到了,还提出了解决方法。”
赵云筝笑道:“这就是底层百姓的智慧。”
她们把酱菜分享给女兵们,女兵们却不要。
李珠妞道:“我们吃军粮习惯了,不需要配菜的。”
王小玉也说道:“是啊,你们的酱菜份量不多,还要留着以后慢慢吃呢。”
赵云筝道:“没关系,等到了新家后,我们可以重新腌制的……对了,酱菜怎么腌,还要请教一下各位。”
见状,女兵们也就不再客气了,一边吃着酱菜,一边介绍不同酱菜的腌制方法。
赵云筝等人认真听着。
贺风烟道:“这么多细节,万一过几天就忘了怎么办?”
李珠妞道:“忘了不怕,你们可以请教村里人。很多农村人都会自制酱菜的。而且这东西便宜量大,你们就算去讨一碗,也不算什么。”
众人点了点头。
看来,跟村里人沟通真的很重要。很多生活经验都要从他们身上学。
这时,薛萦空一直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扯完这处扯那处,表情也很痛苦。
赵云筝问道:“萦空,你怎么了?”
薛萦空道:“我觉得全身的皮肤都被磨破了,就想扯一下衣服……可我,无论怎么扯,衣服都会接触到皮肤……好疼,实在受不了了……”
她这么一说,其他人也觉得浑身疼。
傅清月道:“没办法,只能忍一下了……你别去想这件事,或许会好受些。”
薛萦空道:“可是,我全身都疼,要如何忽视?”
女兵们安慰道:“你们从来没穿过粗布衣服,才会这样。等到了明后天,习惯就好。等到了村里,你们用自己带的布,重新做一身衣服,会好一些。”
薛萦空问道:“你们常穿这种布料的衣服吗?”
“是啊,我们皮糙肉厚的,根本不觉得有什么,能有衣服穿就已经很好了。”
薛萦空咬牙道:“既然你们能坚持,那我也能坚持。”
贺风烟带着哭腔道:“我坚持不了,我要穿绫罗绸缎,我要用香香的澡豆洗澡,我要用珍珠粉制成的面脂……”
傅清月道:“你做梦去吧。”
贺风烟:“你好凶,呜呜呜……”
黎竹思道:“要不你试试生病吧……我现在只觉得浑身酸痛,头重脚轻,根本感受不到皮肤被摩擦的疼痛了。”
贺风烟:“不要,你自己生病就好了,别拉上别人。”
这时,董如霜突然指向远方:“你们快看那边!”
众人看过去,之间远处是一大片农田,全长着麦苗、高粱或是玉米,远远望过去一片青色,郁郁葱葱的,非常赏心悦目。
北方的农田很平整,一大片连在一起,青的时候一起青,黄的时候一起黄,一直延伸到天边,有一种辽阔的美感,看得人心胸也开阔起来。
她们所站的位置比较高,能看到很远的农田、房屋。
农田里零星有一些农人在忙活着,风吹麦浪,青色的苗全向一边倒伏,动中有静,场面壮阔。
薛萦空感叹道:“好一幅《归园田居图》,真是太美了!”
傅清月道:“以后我们就是在农田里忙活的农人,你还觉得美吗?”
薛萦空:“不要破坏气氛,真是的。”
说得众人都笑了。
众人还是第一次仔细观察农田,只觉得那些饱满的谷物蕴含着生机,是大自然的恩赐,看得心生欢喜。
也许,离开皇宫,归隐田园,晴耕雨读,也是一种不错的人生。
这么想着,众人都对未来的生活有了一些期待。
也许,未来的日子没有她们想的那么坏呢。
心情好了,身体上的疼痛也不算什么了。
众人振奋精神,继续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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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却有几个小贼窥伺着她们。
几个小贼小声议论道:
“你们看她们的背篓里有没有宝物?”
“估计有,都藏在最底下。所以上面才会放一些普通的衣物、被褥作为遮掩。”
“她们到底是走镖的,还是朝廷的人?我怎么看不明白?若说是走镖的,其中有几名女子明显是千金小姐,即便穿得很差,也能一眼看出是富贵之人,应该不是镖师。
若说是朝廷的人,那几个千金小姐为何不穿着朝廷的服饰,反而作布衣打扮?再说,朝廷有女兵吗?那几个女兵也显得不伦不类的。”
“不知道,但看那几个女兵功夫也很差劲的样子,应该能轻易放倒。”
“我倒有个想法,也许那几个女兵是某个帮派的喽啰,奉命押送那几位美人到某处的。她们装作女兵,也是为了避免其他贼人的滋扰。依我看,她们的背篓里没有宝物,那几个美貌女子才是真正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