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如果当时我在身边,也定会毫不犹豫的为他试药的。
可欣她当然也同样深爱着他,要不然岂会如此疯狂,想到那日我见着她面色苍白模样,恐怕就是药物的瘾犯了。
姜砚舟他不能给可欣她想要的爱,能给予的可能只有无限的包容了吧。
我点点头,
“我理解你,只是,以可欣如今的精神状况,务必要提防着,不能让她坏了事。”
我顿了顿,
“还有,你对可欣的亏欠,让我和你一起弥补好吗?”
我的话显然让他出乎意料,
“真的吗?”
我摸了摸他的头,
“真的,夫妻本为一体,可欣对你有恩,就是对我有恩,我们一起帮助她克服药物的副作用,帮助她走向正道。”
姜砚舟激动的将我抱在了怀里,声音颤抖,
“有你此生足矣。”
至此,终于还了我的清白,没有人会再怀疑我,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只是可欣的事情暴露,她自己丢了脸面,即使姜砚舟不追究,她也觉得难堪,躲在房间里不出来,不吃不喝。
我第一次来到可欣居住的小院子,姜砚舟对她确实不错,她的房屋更整齐,至少窗户和门是严严实实的。
可欣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见,我想,她应该更不想见我,见到我,不只是因为她嫉妒我,更多的是因为她对我做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会因为亏欠而转化成怒气,这其实是一种自我保护,她只有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才会让自己身上的罪恶感少一点。
她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是我,可是也只有我,与她把话当面说清楚,或许才能解开心结。
想到这里,原本犹豫的脚步便坚定的迈出去,可当我一开门,一个杯子摔了过来,我一躲,正好摔在门上,杯子摔得四分五裂。
我抬眼一看,可欣哆哆嗦嗦的蜷着身体,她在发抖!
“滚出去,滚,滚!”
额头上的汗珠像刚浸过水,她脸色苍白,看到是我,拨弄着额前的碎发,眼神躲闪。
她似乎还在维护自己的形象,不愿意让我看到她如此狼狈的一面。
“谁让你来的?你凭什么来这里?你出去,你出去!”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她现在这样狼狈,这是药瘾又犯了吧。
让她成瘾的药物名为洋花子,洋花子是比较难以寻找,就算容易寻到,若任由她难受就服下,她的药瘾会越来越大,慢慢损伤脑部,会神志不清的。
此时的可欣格外虚弱,她蜷缩在那里小小的一只,不由得让人生出怜惜之意。
她难受的厉害,也无暇顾及我,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她舒服一些,便点着暖炉让房间暖一些,茶壶里的水也是冰凉的,正好在暖炉上可以烧热。
她蜷缩在床上时不时的看我一眼,看我在忙乱什么,总之她是在担心,担心我会不会害她,我不由得一笑,还行,至少现在脑子还没坏掉,还知道防我。
就这样看着我,直到实在没抵挡住困意,她就沉沉的睡去了。
也许是瘾性折磨的她精疲力尽,她睡得很沉,烧热水后,我用毛巾给她擦拭头上的汗珠,这瘾性真是把她折磨的够呛。
给她擦完脸后,我就静静的看着她睡觉,一旁的暖炉烧的正旺,暖烘烘的,看着她的脸,不由得想到了过往。
那时,我们还一起在学堂上课,一起聊少女心事,一起做些糕点美食,以前稀松平常的日常,如今却是奢望。
如果,父亲没有生出谋逆之心,如果夫子真的是夫子,如果我不是从小被先王指定为世子妃,会不会生活格外美好呢?
等了很久很久,天都黑了,可欣才醒来,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就呆呆的看着我,一言不发,她的目光里终于多了平静,多了柔和。
我给她倒来一杯茶,她才慢慢起身,坐好后,接过茶,轻轻的抿了一口,她的眼眸垂下,突然冷笑一声,又摇了摇头,仿佛是在自嘲,终于,她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