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
我嘟着嘴,声音却软软的,
“怎么求?请赐教。”
他却转了转眼珠子,
“这个,我教不了,你想想?”
想?我抿唇一笑,娇羞的靠在他怀里,微微泛红的脸轻轻抬起,便吻上了他的唇部。
湿湿的,温热的唇部相触碰,像是激发出无数的触觉,引人入胜,不知不觉的上瘾。
正当他沉迷其中的时候,我轻推他的胸膛,侧头避过,声音轻柔,
“王上,嗯,这样算不算?”
他嘴角勾起,
“若是不算呢?”
我装作生气的样子,便要起身离开,却被环腰抱住,
“算,怎能不算?”
二人相拥而睡,格外香甜,只有在彼此身边,才有这种睡得安稳又踏实。
可是,那位能人,乌忧恒,却一直没有见到,因为姜砚舟正计划着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夺回大权,返回榆津。
我知道,真正的较量开始了,属于父亲与姜砚舟的战争!
我现在才知道,为何在姜国的最南边,姜砚舟他们能够生存,竟没有引得父亲的注意,原因是,姜砚舟已经秘密策反了边境的两大城池的刺史大人。
这两大城池分别云梦泽与徽州,云梦泽的刺史大人是李子安,徽州的刺史大人是赵梅芳。
说到策反其实也不甚准确,因为这二人本就是因为先王的赏识与信任才能戍守边疆,先王离世与姜砚舟的飘零,有些内情,他们只知其一,又加上父亲现在还未真正称王,他们只能静观其变。
姜砚舟被叔父救回来后,私下密见两位大人,两位大人总算能够表露忠心,配合姜砚舟的部署,先假意归顺父亲,实则暗中为姜砚舟做事,姜砚舟才能在他们二人的保护下神不知鬼不觉的积聚效忠姜室王朝的力量,偷偷招兵买马,现如今已然形成了一定的规模。
如今,姜砚舟手上已有五万兵力,士气正旺,全军跃跃欲试,想要一举出兵,直接攻入榆津。
近日又有榆津有消息传来,父亲意欲改朝换代,真正的称王了,若是等父亲真的称王,百姓也许一开始会咒骂父亲是乱臣贼子,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心中的奴性使然,便会慢慢的淡忘姜王室,而顺应父亲的统治。
所以,在父亲称王之前打着清除逆贼的番号,许会一呼百应,勾起人们的对反叛之臣的指责,倒能获得意料之外的收获与支持。
时机转瞬即逝,姜砚舟他们日夜研究部署,为即将起兵坐着最后的准备。
此等机密,因为信任,姜砚舟从不避着我,我也心中坦荡,不害怕听到什么。
今日,两位大人匆匆来访说有要是禀告,看到我在一旁,二人面面相觑,李大人拱手道:
“王上,此事事关重大,可否屏退内臣?”
内臣?这里的内臣只是我和可欣,可欣不在,那便指的是我了,我笑了笑,
“王上,臣妾告退。”
“不必。”
姜砚舟温柔又坚定的说道:
“二位大人不必多虑,王后与我同生共死,她绝对不会泄密的。”
他看向我,是想传递他信任我的讯息,可是在他眼底,我似乎看到了一丝心虚,
他又急忙收回目光,轻声说道:
“王后,请给我们斟茶。”
我点点头,为大家斟茶,二位大人端了茶杯,愁眉不展,似乎有些话难以说出口,终于,赵大人叹道:
“王上,既如此,微臣也不藏着了,微臣与李大人同时接到了唐承解的密旨意,宣我二人入京面圣,刚好我们才决定起兵,他就有此动作,微臣认为必有人走漏风声,唐承解才会让我二人进京,他是想控制我们啊。”
李大人斜着眼睛看了看我,
“王上,不可不察,恐怕有内奸,而王后又与唐承解为至亲,微臣不得不怀疑。”
赵大人与李大人是姜砚舟的人,我才刚知晓,姜砚舟和我说,此为密事,仅有姜叔父和他两个人知道。
我当然不是告密者,难道是姜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