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开他的眼神,决绝地说道:
“我的意思是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到他们身上,毕竟他们没有动我一根手指头,只是关了我几日,至于有什么意图,我怎会知道?”
他鼻子的呼气声很重,
“本王倒想看看究竟是谁敢抢我的人?”
他把头扭向我,
“你有没有看清楚是何人所为?”
我皱了皱眉继续编着瞎话,
“我没看见,日日只有一人给我送饭,其余别人我谁也没见过。”
“嗯...”
他似信非信的点点头,
“想找到他们并非难事,只是你想早点回去阳城,那我们就先回去完婚吧,这些事可以放着。”
完婚?我真想提着他的耳朵再说一遍,本小姐才不会和你成婚,但为了让他退兵,先引他回阳城不失为良策。
我没有接他的话,只是淡淡的说道:
“我累了,找个地方让我休息吧。”
好在齐景渊没有让我在他的帐中休息,而是另外给我找了一个干净又温暖的小帐。
这点君子之道我还是很感激他的,毕竟男女力量悬殊,他若是用强,我只有死路一条了。
不过齐国还真是富硕,他此番来救我很是排场,十万大军引人注目。
出入还带着丫鬟侍奉左右,他派一个小丫鬟跟在我身边,我以睡觉为借口打发她出去了。
只是我心存疑虑,他是不是有些兴师动众啊,剿灭一小股山匪还用着这么多人吗?
不过,很快我就想通了,他此番剿匪来的是我姜国的地界,明面上来看是重视我,才拉出来大部队营救,其实暗里的意思是给姜国示威,给父亲示威。
他能够率领十万大军入姜国境内缴匪,定是得到了父亲的首肯,要不然,以他如此高调行事的风格,守边境的姜国大军怎能不察觉到风吹草动?
他得到父亲的首肯后来到姜国境内救我,也让父亲看到了齐国的实力,父亲便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乖乖的将我奉上,求得一时和平。
没想多长时间,我就睡着了,因为真的很累,不仅身体累,心也累的厉害。
一觉睡起来,小丫鬟告诉我,齐王让我收拾收拾,就要启程返回阳城了。
我内心窃喜,自己的谋划总算成功了,阻止了齐军的铁蹄,能保存姜砚舟的根基力量,为他以后打回瑜津奠定了基础。
可是刚窃喜完,我立马变的失落起来,因为我是真的要与姜砚舟分开了,返回齐国后,齐景渊怎么可能还会再放我出来?
而姜砚舟更是救不了我,以齐国目前的实力,就算是父亲与其抗衡,也只有两三分胜算,更不要说姜砚舟那一点兵力了。
齐景渊给我安排了马车,坐在马车内的我郁郁寡欢,与在外面骑着马的齐景渊形成了明显对比,他一副得意张狂的模样,好像在告诉众人,我赢了,我终于迎回了自己的王后。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若是肯这样出力对待真正喜欢他的人,他必回收获同样的喜爱与付出。
只是他的感情放错了地方,对错了人,还偏偏十分固执,听不进去半句实话。
回阳城还得很长时间,可是即使再长时间,也总会回去的。
回去后,齐景渊真的逼我和他成亲的话我该怎么做?
若是以前,我以为姜砚舟不在人世的时候,我必会毫不犹豫的说,那有何难,只不过是舍一条命罢了。
可是如今,我知道姜砚舟还好好的活着,我怎会甘心舍命?
我好想与姜砚舟相守一生,白头到老啊。
可是为何老天对我如此不公,难道所有的考验都用在我一人身上?
我一定不会放弃的,不到最后的时刻,我一定不能先放弃自己的生命,只要不放弃就会有希望。
整整走了一日,军队终于停下脚步,此时,太阳西落,余晖映红,又引得我情绪低落。
丫鬟撩开帘子和我说道:
“王后,你的帐篷搭好了,可以下车了。”
我点点头,钻出马车,这丫鬟便伸来一只手扶我,就在我正要搭在她手上的时候,齐景渊突然出现,他向那丫鬟使了一个眼色,那丫鬟便急忙退下。
他似讨好般的也递出手,想扶我下车。
我不会给他任何希望,让他觉得自己可以慢慢打动我,所以,我便忽略他,假装没看见,径直走下车。
谁料我的举动让他十分生气,几步追来,一把抱起我就走。
“你放开我...”
我厉声呵斥,拼命挣扎。
可是我的拼命挣扎对于他来说,就是自不量力的小小反抗。
他把我抱到他自己的帐中,又摔在床上,我刚要起身,他便扑在我身上,用力撕扯着我的衣领,粗重的呼吸声传来,他这是要干什么?
难道他想侮辱我?
怎么能让他得逞,我从腰间摸出匕首,刺向他,他却早一步发现了我的异常行为,紧紧握着我拿匕首的手腕儿,
“你想干什么?难道想杀死我?怎么嫁给我就这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