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的时候,经常罚抄,用戒尺打手心的时候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做做样子。
见我并没有怕他的意思,他又口吻严厉,吓唬我道:
“你是想把吃人的动物都引来吗?”
我虽然不怕他的吓唬,只是真的害怕引来吃人的动物,就像那个老虎一样,实在太吓人了。
我急忙噤了声,用手捂上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再说话,毕竟见到夫子的真实面目,真的是有很多话想说。
夫子见我闭上嘴,便又开始赶路,前面带路的猛儿却叫了几声,好像再催促我们快一点。
就这样,整整走了一整晚,终于又回到了这个破烂屋子。
真是白费了半天的劲儿,还差点回不来,不过也不是全白费了辛苦,至少我知道了他原来就是夫子。
心格外放松,又占着夫子的床开始睡大觉,夫子却一回来就走了,有士兵来寻他,不知道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我也懒得管那么多,没多久,就睡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房间内还是静悄悄的一片,恍恍惚惚的走下地,房间外也没有人,门也没锁,
“吱...”一声,
我推开门出去,不似从前谨小慎微,行为大大方方的,出来嗅着新鲜的空气,还伸了一个懒腰。
夫子关我在这里肯定有他的用意,我很自信的知道,他肯定是不会要我性命的。
本来害怕的紧,现如今很是轻松自在,倒像是出来游玩一般,可是怎么都没人管我,连看我的人都没有,我就这么不重要吗?
还有,夫子去了哪里?他去忙什么了?
我出去这院子,是一条长长的过道,两边是低矮的院墙,顺着过道往西走,前边还有院落,我瞧着,这里倒像是南方的村落,坐落在群山中。
穿过过道,往北一拐,又有几间房,门口有士兵把守,难道夫子在里边?
我正要过去,迎面走来了可欣,我正要笑着同她打招呼,却发现她看向我的眼神中带有一丝幽怨,察觉到不妥,我便没有说话。
果然她看了我许久,终于蹙眉说道:
“他终究还是找到你了。”
这里的他当然指的夫子,我点点头,
“你一直都知道他是夫子?”
看她的神情,她是知道他是夫子的,可她为什么要隐瞒失去记忆的我?
这其中必有缘由。
而这个缘由大概对她不利,要不然她也不会对我有敌视的目光。
可是以我现在的回忆来说,对于可欣如此变化我是真的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
萧伯父送她来与我和妹妹一同学习,我们相处了很久,情同姐妹,一起热闹,一起聊天。
在我心里,她一直都是位乖巧懂事,知书达理的世家小姐,此番相见,我们真的是生些,也让我对她有了陌生之感。
可欣看着我,冰冰冷冷,
“你想不想知道自己失去了哪部分记忆?”
我当然想知道,她想告诉我,之前她告诉我不能讲的,现在又选择告诉我,可见,现在让我知道是对她有利的。
不管如何,听听对我来说也不是洪水猛兽,我还没愚蠢到别人说什么我就信什么,左不过就是听些故事,我微微扬头,悠悠道:
“你说我便听着。”
她环看四周,小声说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
说着她便转身向前走去,有那么一刻,我在怀疑她会不会暗害我。
可是失去的记忆究竟是什么?
吸引力又太大,不由得,我跟上了她的脚步。
那个我刚刚看见把守在门口的士兵向我们这里看了一眼,但也没说什么,又收回了目光。
可欣把我带到了一处僻静处,是一处墙角跟,角落里还有一棵大树。
也许我看起来有些警惕,有些害怕,可欣的神情有些得意,她说:
“你在紧张?怕我会干些什么?”
我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她,她手里并没有武器。
“没有,这里对我来说实在太陌生了,很难让人放松。”
可欣嘴角一抽,假笑一闪而过,
“不,你有所防范是对的,没有人永远是好人,你说对吗?”
我心里一紧,
“你这是何意?”
她一挑眉,
“仔细听着,他的确是夫子。”
她真的知道,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知书达理的萧可欣会让见识到她的哪一面?
“还有呢?”
“还有,他是姜!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