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无所谓。”
“要是能知道她破解这密牌的方法,我死得其所。”
夏和正神色一震,立马蹲下身,皱着眉死死盯着她,满脸不敢相信。
“你是说,伤了你的那个人,把密牌给破解了?”
“你先前不是还跟那个人对视过吗?”
姬阳煦抬了抬下巴。
夏和正低下头,啧了一声。
“人不可貌相啊。”
“木鱼脑袋,还是我眼神比你准吧?”
姬阳煦说着,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脑瓜崩。指尖弹在额头上,发出脆响。
夏和正疼得嘶了一声,微微皱起眉,没躲,额头上很快浮起一道浅红的印子。
夏和正回过神,伸手想扶她起来,被姬阳煦一摆手挥开了。
她往后靠在土墙上,说不想动弹,让她先在这里缓一缓。
“你还能找着那丫头不?”
姬阳煦忽然开口。
夏和正挑眉:
“你都打不过的人,想让我去送死?”
“哎呦,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最亲爱的小师弟~”
姬阳煦拖长了调子,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景在云沿路而行,同时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卷羊皮地图。
这地图以灵力炼制而成,指尖点触图纸上的方位,纸面便会随之变换,将目标区域放大,侧边还标注有茶馆、酒肆、客栈的对应标识。
她指尖点向客栈的标识,图纸上立刻浮现出一道虚线,标注出从当前位置到目的地的路线。她便按着手中羊皮卷的指引,继续前行。
景在云顺着路线拐进岔道,前方小路两侧堆着几垛干草,再往前是连片的土坯民居。
家家户户的院外都立着竹竿,上面晾着成串的鱼。她顺着街巷往里走,两侧的铺面渐渐密集,人声也热闹起来,确认自己仍在秦水镇的地界内。
景在云走到一家客栈门前,抬手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堂内几张木桌旁坐了不少食客,衣着打扮都不是本地模样。
她垂眼扫了扫自己身上的宗门服饰,动了换一身本地衣物的念头,转念又压了下去。
柜台后的掌柜抬眼看向她,开口问: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景在云走到柜台前,道:
“住店,先住一晚。”
掌柜应声:
“好嘞,客官先付个定金。”
景在云从乾坤袋摸出一小块碎银,放在木台上:
“要一间普通房,住一晚。”
掌柜拨了拨算盘,抬头道:
“普通单间,二百文,或是二钱银子。”
她指尖一推,碎银在台面上滑到掌柜面前,稳稳落定:
“就这间。”
掌柜收了碎银,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铜钥匙,放在台面上推给她。
景在云拿了钥匙上楼,进房安顿好,腹内忽然泛起饿意。
她转身下楼,在堂内靠窗的空桌坐下。店小二快步上前,躬身问她想吃什么。
景在云接过递来的菜单,指尖扫过上面的菜名,点了海鲜鱼汤,再加一碗白米饭。
不多时,饭菜端上桌。
景在云慢慢吃着,待碗里的米饭吃完,腹内已经饱足。
邻桌传来客人闲聊的声音,她放慢了手里的动作,侧耳听着。
邻桌的人说,最近有一处限时开启的秘境,由逍遥宗开放,只要能破开秘境前的木牌,抓住上面的牵引线,就能进入秘境。
景在云听着这段对话,只觉得熟悉。
她甚至疑心这两个人是特意安排的眼线,故意把话说给她听。
可转念一想,哪有这么巧的事。
她闭了闭眼,凝神细听,发现不止邻桌,堂内其他几桌的客人,也都在七嘴八舌地讨论这处秘境。
难怪之前姬阳煦看她的视线灼灼,还自称是逍遥宗的人,原来是把路过的修士都当成了能解锁秘境的助力。
景在云瞬间生出几分无语。
可就算知道了秘境的事,她也不想去凑这个热闹,更不想和旁人争抢什么。
她原本下山,就只是想四处走走,吃些新鲜吃食,喝些本地酒水,其余的事,她半分也不愿多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