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抬头时,除了河蟹吃得满嘴都是外,珞川和老张除了嘴里发出的声音外很优雅。
“怎么不吃了,不合胃口?”
老张用尖尖的利爪从拼命挣扎的活鱼身上取下一块肉放进嘴里,问。
左安差点Yue出来。
珞川眨巴一下那双漂亮的眸子:“这么难吃吗?”随即转向老张,“你不是说之前经常做给他吃吗?原来厨艺这么差。”
老张被说得脸一阵青,不甘心地站起来朝左安走来,嘴里不停嘟囔着:
“不可能啊,川菜我是很拿手的!”
老张这一张嘴,满嘴的腥气,左安实在忍不住,捂着嘴就站起来了。
河蟹眼疾手快,拉着左安朝侧后方走:“卫生间在这边!”
老张看着一脸阴沉的珞川又委屈又不甘,喃喃道:“这怕是怀孕了吧——”
“咳咳咳——”
珞川一边呛咳,一边瞪老张。
最后老张实在站不住了,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
“我去看看!”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珞川的视线。
不过珞川的话还是在老张消失前落进他的耳朵:
“把牙刷了再跟左安说话!还有那只河蟹也一是!”
“好嘞!”
老张进卫生间时,左安正在狂呕,河蟹还紧贴在身旁一个劲地安慰:
“那些东西老张做的时候我就觉得稀奇古怪的,味道还臭!”
“呕——”左安伸手推开河蟹:“你离我远点儿!”
“嗨呀!没事,我不嫌弃你!”河蟹贴回来,一边拍一边关心着。
“呕——”
“下次跟我们吃一样的,还是我们的好吃,味道鲜美,回味无穷!”
“呕——”左安真恨不得把这只河蟹的钳子卸下扔出三里开外,怎么就钳着他不放手!
“嘿呀!太可怜了!没吃多少,吐了这么多!”
“呕——”左安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得吐出来了,眼泪啪嗒啪嗒直掉。
老张看见左安那只不断抗拒的手,再看看河蟹一分不愿离开的执着,简直哭笑不得。
“你赶紧滚过来给我刷牙!”
老张低吼了声。
河蟹是只聪明蟹,只愣了一下,就尴尬地一松手,随即乖乖地跟老张站成一排认真刷牙。
等到左安差点把胆汁都吐出来了,老张和河蟹也刷完了。
左安过去认真洗了把脸,当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任然含泪的眼眶时,不禁发自内心感慨一句:
“差点给臭死了!”
老张正欲开口,河蟹先委屈上了:
“你也太夸张了,老张做的饭再难吃,也不至于臭成这样吧?不过在厨房时,我确实被这味道折磨得够呛!”
左安默默地看了眼老张,隐约看见他鼻子冒烟了!下一秒,一只河蟹被一只乌鸦从卫生间扔了出去。
“我们水妖这么吃都习惯了。怎么样,你没事吧?”
左安没搭理这茬,听着外面没什么动静,一把抓住老张的手,“想办法带我出去!”
老张脸色一变,受惊吓了似地甩开左安的手,“我可没答应你什么!”
老张是左安离开这里唯一的希望,无论如何只能成功:
“那天我要说的都说了,你得帮帮我!”
老张声音压得极低,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外面听见:
“你和珞川都是我着长大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也不能背叛他!”
左安:“你没背叛他,你也是帮他!”
看见老张不解,左安赶紧解释:
“你我十年的交情,你说我这颗不安分的心,这件事解决不了,我根本不可能安心,我不安心珞川也不安心,珞川不安心,你能安心?”
老张半张着嘴不说话了,但也不表态。
就在这时,自从半夜被左安拽下来装在兜里的希正给的那条项链,又开始发热。
左安拿出来,看见那颗扇形吊坠发着一闪一闪的光。
“这是怎么回事?”
老张见过这条项链,当时他没觉得它跟普通项链有什么不同,也就一直没在意。
左安摇了摇头,随即一个念头在他心里升起,
“这条项链是那天在病房时希正给我戴上的。他说这算是一道符,保平安的!可自从昨晚开始它突然发亮,而且还特别烫,你看我都摘下来装裤兜里了。
我想,它可能是感知到我有危险了。那场毁灭你也看到了,虽然我并不清楚这张符的威力,但以防万一,你也不想那种事再发现一次吧?”
左安一顿编,把老张唬得一愣一愣的。
可左安说着,心里也一阵忐忑。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之前的影响,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件事可大可小,我得通知珞川!”老张突然慎重地说。
那还得了?以珞川的性格,直接抬手他那漂亮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点,就给他炸飞了。
左安赶紧拉住老张,“这件事不能告诉珞川!”
“为什么?”
“你想啊,以珞川这些天的行为,他是宁可死也不会放我走的。到时候你们虽心甘情愿为他当炮灰,但他真的因为我死了,你不心疼?”
“……”
“让我回去,我既能把事情搞清楚,又把这条项链带出去。到时候,你们就是再抓我回来,我也再没理由逃跑了不是?
而且我也说了,那些水妖因我而死,我一定要将那些灵带回来,救活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