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業在耳边轻喘,那声音又软又颤,祈愿吻着他的耳垂,眼眸盯着他,安静地听着他甜美的声音。
白業喘了一会儿,便垂下湿重的睫毛,急促地呼吸着,脸颊滚烫,耳尖泛红。
祈愿的吻落在他的脸颊。
“老公……”祈愿声音低哑而黏稠,尾音轻颤,撩拨的白業耳尖更红,蜷起脚趾。
白業微微偏头,唇擦过祈愿的唇角,“亲爱的……吻我……”轻吟从喉间溢出,带着微颤的乞求。
祈愿盯着他,唇缓缓擦过他的唇角,一下又一下,若即若离。白業的呼吸愈发紊乱,那间断的喘息又在祈愿耳畔缠绕。
祈愿感觉到,白業的声音像一只蛇一样钻进他的心脏,缠绕、收紧,轻轻舔舐。
他忍不住也喘了一声。
“亲爱的…吻我……”白業贪心地再次低唤。
祈愿终于含住他的唇,温柔地辗转吮吻。
“老公……”
“Hngh?”
“When you are greedy,it is the best too……”祈愿的拇指摩挲他泛红的下唇,嗓音沙哑。
白業眼尾沁出水光,“Hngh……别说了……”
祈愿低笑着吻他泛红的眼尾,舌尖缓缓探入,与他纠缠。
“Darling…already soaked through?Just from a kiss?”祈愿吻着他的下唇。
白業闭着眼睫毛轻颤,吻着他的唇角, “Yeah ,so i need you…inside me now…”
祈愿喉结一动,轻轻吻他的下巴,“Beg me。”
白業抬起湿润的眼眸,嗓音破碎:“Please…Darling。Please fill me。”
祈愿吻着他的唇角,低哑一笑:“So slutty。”
白業耳尖烧得通红,仰起脖颈,将颤抖的唇送向他,“Mmm…yes。It is empty。Please fill it。”
“Fingers ,tongue,or cock?”
“All 。”
祈愿吻着他的眼睛,“Greedy…my greedy darling。”
白業湿润的眼眸蒙着水雾,他的指尖探入祈愿微张的唇间,轻柔搅动,“你今天话太多了,嘴巴应该被堵住才行。”
祈愿含住那指尖,舌尖缠绕着舔舐,轻声笑,“那现在……”
白業忽然收紧手指,将指尖猛地往他喉咙伸。祈愿猝不及防呛出一声,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白業低笑,“话还多吗?”
祈愿笑着,眼睛眯起,“ I will unman you , until your very bladder surrenders its sovereignty ."
白業蓦然一抖,“Darling,i will break。”
祈愿挑眉,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ass,“Then break. ”
白業咬住下唇,“Move 。”
——
三个小时后,白業摆烂了。
祈愿吮去他的泪水,吻他的唇:“I love you dripping like that。”
“So beautifu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