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我以为我们落月宗七大峰本是一家,如今却独独针对我们灵兽峰,若有外敌来犯,我们先自己耗死了,拿什么对付外面?”
她心脏砰砰直跳,早在第五轮比赛开始前她就派小山雀去请了止语仙尊,这会儿应该到了啊。
“阿雅阿雅。”小山雀扑棱棱飞到她头上,趴在耳边说,“没找到仙尊啾。”
她脸色一变,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转瞬又恢复镇定,对审判员道,“我不信落月宗千年传承连这点公道都给不出。”
她不能退,灵兽峰不能退。
场面胶着之际,“轰”得一声巨响,大地震动,灰尘漫天,从里面走出一庞然大物,随着浓烟散去,正是骑在小虎上的止战仙尊。
四周弟子皆被他的威风凛凛折服,赞叹不已。
剩下的半边台子被砸出一道大坑,原来是比武台的地方成了一片废墟,一旁的审判员狠狠蹙起眉头在本子上唰唰唰记下数笔。
止战仙尊无视他的小动作,骑着小虎不紧不慢地来到叶清雅身前。
她努力扬起头,只觉今日的阳光格外刺眼,这人又黑又高根本看不清面部。
她被轻轻往前推了一下,转身看去,白马前膝跪地,示意她骑到背上。
她翻身上马,和止战仙尊对视,谁都没有先开口的意思。
倒是边上陆青等人纷纷行礼,“拜见师祖。”
止战仙尊道:“这是你们小师叔,不得无礼。”
叶清雅也学着别人行礼,“拜见师伯。”
小山雀悄悄说:“做反啾,你是女啾,别行男子礼啾。”
她匆忙换手,被止战仙尊尽收眼底,撇开头道:“不必拘礼,起来吧。”
她直言不讳,“师伯,我等为小虎前来,还请您高抬贵手放它回家。”
止战仙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拍拍身下的虎头道:“来接你的,想去就去吧。”
小虎仰天长啸,百兽臣服。
在场妖兽全部俯首,向它们的王表忠心。
她被白马猝不及防的一跪,差点趴到地上,只好顺势翻身下马。
如今小虎已经臣服止战仙尊,若是它用血脉压制其他妖兽,她灵兽峰不得全军覆没?
“拿着。”
一大号锦囊被扔到叶清雅怀里,止战仙尊道,“我不是你的敌人,出了灵兽峰别总想着打架,常来看看师伯。”
说罢腾云而去。
她拿起锦囊掂了掂,里面稀里哗啦一通响不知装了什么东西。
这就是见面礼么。
审判员眼珠一转,留下一句:“刑法堂听讲。”便拂袖而去。
众人见没有热闹可看,也就散了。
也有几个贼心不死的,回头看灵兽峰众人时,眼里淬着恶毒的光,最后也只能被其他人推搡着离开。
叶清雅打开锦囊,从里面依次掏出来六支玉牌摆在地上。她往里面大致一扫,灵药宝器应有尽有,不可能是止战仙尊一人送的。
野猪凑上前,用猪鼻子拱了拱地上的玉牌道,“这里面有传音法阵,输入灵力能接通对应玉牌。”
小山雀道:“那不就是各峰主的私人玉牌啾。”
“应是。”
她想起刚刚审判员说的话,鬼使神差地拿起印着刑法堂的玉牌,灌入灵力。
等待数息,一道威严的声音从玉牌里传来,“讲。”
叶清雅不自觉捏紧玉牌,字正腔圆道:“师伯好,请问刑法堂怎么走?”
不等她再解释,那边道,“跟玉牌。”
通信中断,她举起忽明忽暗的玉牌,直到转向北方玉牌保持长亮,看来这就是正确方向。
她让其他妖兽先回灵兽峰,她要去刑法堂看看,只留小山雀在身边。
走之前,她请小山雀修复被砸坏的比武台,眨眼间比武台就恢复如初。自从建完竹屋后,小山雀的土木之功越发娴熟。
小山雀不解,“都走了为何还修啾。”
她把小山雀捧在手心里,顺了顺它的羽毛道,“善意不一定被看到,但总归是份心意。”
“啾啾啾。”小山雀舒服地眯上眼睛,不知听懂了多少。
落月宗依山而建,各峰之间都是崎岖山路,加之修士常年御剑不走山路的缘故,一路上杂草丛生不易行走。
她不敢御剑,怕半路上灵力不济摔下来。
本就出发晚,从灵兵峰的比武台到刑法堂步行起码两个时辰,等赶到的时候,人群刚刚散场。
漆黑乌木铸就的庄严殿宇前端立一位着藏蓝色长袍的仙者,见到叶清雅从远处前来,微微颔首。
小山雀悄声说,“他就是止夜仙尊啾,刑法堂堂主啾。”
她规矩行礼:“拜见止夜师伯。”
“免礼。”止夜仙尊接着道,“灵兽峰沉寂数年,如今也该承担守护宗门之职。
近来妖兽作乱,随我前来领任务,下山平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