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哥,你为什么…要说今天上午,我做的那个花团锦簇…一般啊,我后来,后来又看了,觉得做的…好像没有什么…特别不好的地方......”说到最后,乔平安越来越没有底气,声音也越来越小,几乎快要听不见。
顾长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什么时候说乔平安做的不好了,怎么可能。
他问:“什么时候,我没说啊。”
乔平安听见这话又重新抬头,眼中还带了一点委屈:“怎么可能,不记得,我都看见…你给哥的□□空间…评论了,当时我们两个,坐在一起,我都看见了…你说的一般…”
顾长风终于知道乔平安在说着什么了,他说的是今天自己给顾泽骁那个有着炫耀嫌疑的□□空间评论的事情,他那句一般哪里是说乔平安啊,他想夸乔平安还都来不及,那句一般只是在向顾泽骁能和自己师弟一起合作这件事的不在乎,顾长风哭笑不得。
没想到这句玩笑话竟然被乔平安看见,还被他记到了心里面。
他得好好想想怎么向师弟解释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顾泽骁发□□空间,说他和你合作作品挺高兴的,我评论一般,是指这件事情一般,因为我在假装不在意,因为我也想和你一起做,现在明白了吗,乔平安同学?”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顾长风特地把那五个字放慢了语速,还不忘去捏捏乔平安的脸颊肉。
“你做的“花团锦簇”真的很棒,我很喜欢。”
这是一句迟到了快要迟到了一天的肯定。
乔平安怔愣,原来是这样吗。自己别扭了快一天闹到最后竟然是个乌龙。
他被顾长风夸得耳朵有点发烫,有点不确定地问:“真的么?”
“真的。”顾长风言之凿凿的语气终于让他的脸蛋绽出笑容,原来真的是自己误会师哥了。
他又问自己想不明白的一件事情:“师哥,那…你为什么要,要假装不在意…这件事情啊。”
乔平安时真的不明白,难道说这是师哥和他表弟的一种互相打趣的方式么,不懂。
只听见顾长风说:“你是我师弟,又不是顾泽骁师弟,你和别人一起做绒花还不允许你师哥吃醋了?”顾长风睨着乔平安瞧。
乔平安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一会事,作为师哥肯定会对自己的师弟比较重视,世界上所有的师哥应该都是这样子的,而他作为师弟竟然没有察觉到,看来自己还不是一个合格的师弟!
他连忙拱得离顾长风近了一点求原谅:“师父让我和哥…一起的,我也没办法呀,师哥你不要假装不在意了,反正我们…已经开始合作了,不是吗。”乔平安挺笨拙地哄着顾长风。
顾长风被师弟这种哄人方式哄得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但他面上仍是没有表现出来,挺酷地说:
“这就是你的哄人方式?”
这样不可以吗,乔平安其实不擅长安慰别人 ,但是他已经在尽力地去学习如何哄人了,他问顾长风:
“那我应该!怎么哄呢?”
顾长风说:
“过来抱抱。”
然后没等乔平安反应过来,他就连人带着被子都被揽进师哥的怀抱当中。
他们两个睡觉都不爱穿睡衣,顾长风害怕直接赤身裸体搂在一起自己会起反应,索性直接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反正他的臂展长,能搂住。
裹着夏被的乔平安感觉自己几乎变成了一个蚕蛹,被师哥牢牢地抱住,他没忍住咯咯地笑出声,觉得这样实在是太好笑了。
刚才师哥抱得太快,自己被子下面的手还没有来得及拿出来,现在也被锁在被子里面,动弹不得,他也没有办法推推师哥的胸膛,只能边笑边说:
“放开我啊师哥,哈哈,好热哦。”
顾长风才不管那么多,趁着乔平安一个劲想出来的间隙,他贪婪地嗅着对方的脑袋顶,今晚乔平安刚洗了头发,洗发水的味道太好闻。
等他闻够了,松开自己怀里的被子条,乔平安自动翻滚到自己的的那边,然后迫不及待把胳膊伸出来。
“师哥,你耍赖,我都没有准备好,你就把我,把我抱住了…”乔平安刚才笑的嘴角的肌肉都有点僵了,现在正向他的师哥强烈控诉。
“我就爱耍赖,谁让你是我师弟。
好吧,虽然师哥很爱耍赖,但是谁让他是自己最爱的师哥呢。
乔平安像个小大人一样,拍拍顾长风露在被子外面的结实的大臂肌肉,很成熟地说道:
“不跟爱耍赖的师哥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