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早已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耀眼的金线,宣告着时间已近正午。顾知初在一片温暖而慵懒的氛围中悠悠转醒,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身体先一步感知到了一种深彻骨髓的酸软与疲惫,尤其是腿根处,那清晰的、带着些许隐秘刺痛的酸胀感,让她瞬间忆起了昨夜几乎彻夜的缠绵与疯狂。她轻轻动了一下,便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就在这时,一道温柔而关切的目光笼罩了她。她侧过头,撞进了一双近在咫尺的、含笑的深邃眼眸里。沈清珩早已醒来,他侧卧着,用手臂支着头,就那样不知静静地凝视了她多久,眼神里充满了餍足后的柔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格外性感。他伸出手,轻轻将她脸颊上一缕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温热,“感觉怎么样?昨晚……我是不是有些失控,弄疼你了?”他的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探询和自责,生怕自己的索求无度给她带来了不适。
顾知初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她慌忙垂下眼睫,不敢与他对视,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没事。” 尽管□□那不容忽视的酸痛感正在大声抗议,但内心深处涌上的,更多是与他亲密无间后的甜蜜与羞涩,那一点点不适,在这种巨大的幸福感面前,似乎也变得无足轻重起来。她实在没好意思将身体真实的感受说出口。
沈清珩何等细心,她那一瞬间细微的蹙眉和起身时下意识的僵硬,早已落在他眼里。他了然地笑了笑,没有戳穿她善意的谎言,心中却满是怜爱。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低声道:“那就好。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说完,他率先起身,劲瘦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他却毫不在意,只是体贴地拿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干净柔软的睡袍,先自己披上,然后拿起顾知初的那件。“来,我们先穿好衣服,别着凉了。”他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动作极其轻柔地帮她坐起身,将睡袍披在她光滑的肩头,再耐心地引导她纤细的胳膊穿过袖子,仔细地系好腰间的带子。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珍视,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叫了酒店送餐,都是些清淡的,我们就在房间里吃,好吗?”他征求她的意见,语气里是全然的呵护,“你今天需要好好休息,就不出去了。”
顾知初顺从地点点头,被他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心里像打翻了蜜罐。她尝试着自己站起来,想去浴室洗漱,然而双脚刚一沾地,一股强烈的酸软感便从双腿袭来,让她膝盖一软,差点站立不稳,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沈清珩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看着她窘迫又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宠溺和一丝男人隐秘的得意。他二话不说,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背,轻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是一个标准的、充满保护欲的公主抱。
“啊!”顾知初轻呼一声,手臂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前,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和透过睡袍传来的温热体温,羞赧之余,更多的是满溢的安全感。
他就这样抱着她,走进了宽敞明亮的浴室,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铺着柔软浴巾的洗漱台上,但手臂依然环着她的腰,给予她支撑。浴室巨大的镜子里,映照出两人紧密相拥的身影——女孩娇小依人,脸颊绯红,男孩高大挺拔,眼神温柔,构成一幅无比和谐的画卷。
他帮她挤好牙膏,递到她手里,自己则也拿起牙刷。两人就那样并排站在洗手台前,镜子里,他们满嘴泡沫,相视而笑,一种寻常夫妻般的日常温馨感在空气中流淌。洗漱完毕,他又用温水浸湿毛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擦了擦脸。整个过程,他都像她的守护神,寸步不离,确保她不会因为腿软而有任何闪失。
不久,酒店服务员推着餐车送来午餐。沈清珩点的餐食果然如他所说,清淡却极为丰盛,显然是花了心思的。有熬得金黄喷香、米粒几乎融化的鸡丝粥,有清爽开胃的凉拌小菜、虾饺,有虾仁豆腐蒸蛋、清炒时蔬和排骨山药汤,还有松软可口的奶黄包和鲜榨的橙汁。
沈清珩将餐车推到沙发旁,自己先坐下,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顾知初坐过来。他没有让她动手,而是主动承担起“服侍”的任务。他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丝粥,用勺子轻轻搅动,舀起一勺,还细心地吹了吹,确认温度适中了,才递到她的唇边。
“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顾知初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张开嘴,将那勺温暖的粥含入口中。粥熬得火候极佳,顺滑鲜美,暖意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也暖到了心里。他接着又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虾饺,蘸了点醋,同样喂给她。她就像个被宠坏的孩子,只需要负责张口和咀嚼,享受着他全方位的照顾。
他时不时用纸巾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汤渍,或是将她爱吃的小菜往她面前推近一些。顾知初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心里甜蜜而又开心。身体的些许不适,早已被这浓得化不开的柔情蜜意所治愈。这个慵懒的、近乎中午的醒来,这个充满了细致关怀与甜蜜互动的房间内的午餐,成为了继昨夜激情之后,另一段深刻而温馨的记忆,让她深刻地感受到,被一个人深深爱着、呵护着,原来是这般美好的滋味。
午餐在一种近乎静谧的温馨氛围中结束。沈清珩无微不至的照料,不仅填饱了顾知初的胃,更像一股温润的暖流,悄然滋养着她疲惫的身体。那碗熬得恰到好处的鸡丝粥,那些清爽可口的小点,以及他专注投喂、温柔擦拭的每一个动作,都化作了最好的恢复剂,让她感觉流失的体力正一点点重新汇聚,僵硬的四肢也渐渐松弛下来。
然而,沈清珩的体贴并未止步于此。他收拾好餐盘,看向她依旧带着些许慵懒的眉眼,轻声提议:“腿是不是还酸?我帮你按按,会舒服一些。”
顾知初的脸颊瞬间又飞上两朵红云。虽然已经有了最亲密的接触,但这样在明亮的光线下,被他如此直接地关注和触碰身体,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羞涩。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起双腿,却被沈清珩温和而坚定地阻止了。
“别动,放松就好。”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他让她在沙发上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背靠着柔软的靠垫,然后将她的双腿轻轻抬起,横放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他的神情变得异常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极其精密的艺术品。宽大而温热的掌心先是完全覆盖在她的小腿肚上,那里的肌肉因为昨夜的承欢和紧张而有些微微发硬。
起初,顾知初的身体还有些紧绷,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但沈清珩的力道控制得极好,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安抚的节奏。他的拇指和指腹精准地按压着肌肉的酸胀点,时而用掌根进行温和的推揉,时而又用指尖进行轻柔的捏拿。那温热源源不断地从他的掌心传递到她微凉的皮肤上,渗透进肌肉深处,驱散着乳酸堆积带来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