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陷入了沉默,直到隔壁房内传来了神奇的声音。
傅二实在受不住了,三五两下拿起瓶媚药给对方灌下,之后便迫不急待将对方强吻在怀。
沈铭无助的被控制在怀中,被亲得神志不清。腿脚不禁软了下来,无力的挣扎着。
呼吸急促间,他仍是猛的推开了傅二。
“你干什么!发什么疯!”沈铭大叫道,但仍未找到出去的方式,此时神志不清的靠在墙上。
隔壁的徐淮卿听后轻笑了一声,将怀中姜溯的腰轻揽过来,将姜溯翻了个身。
即使未开灯,他大概也知道姜溯现在的脸红成什么样了。徐淮卿俯身,将额头轻抵在慕渊额头上,与对方鼻尖交碰。
察觉到对方缩脖子想躲,他伸手将其后脑勺托住,轻声道:“快睡觉”。
但姜溯怎么可能睡得着。听见声音后他立刻坐弹起身,十分狼狈的直接从徐淮卿身上爬了下去。
“要是是沈安怎么办?”姜溯紧张道,也不管身后徐淮卿什么表情了,随意披了件衣服便冲了出去。
徐淮卿:“……”
行廊间,脚步声不绝。浮动的白绸被月色晕染出淡淡诡异之色。檐边珠网乱颤下,惊恐声不绝。
“肯定是出事了!我靠!打斗声那么大!”带头的小伙狂奔着,身后一群老弱病残追得十分吃力。
姜溯刚推开门便刹不住车与那小伙撞了个满怀。二人相视一看,都立即明白了意思,快步往旁边房间赶去。
房门被开时,众人只见四周药粉如雾般浓重。剧烈的混乱让门外的寒风都望而却步。
待药障散开,众人才得以见得眼前神奇一景。
沈铭绝望的躺在地上。而罪魁祸首傅二,在看见众人来后仍未放过他。地上瓶瓶罐罐杂乱的丢弃着,散落的毛发更是无数。可想而知,刚刚这有多激烈。
“混账东西!”露院院使哪见过这等名场面,挥手间,一灵剑便朝二人狠戾刺去。
沈铭一见,眸子一凉,瞬间推开傅二躲一边保命去了。
他神智不清的抱着头缩在角落,发丝凌乱,上面还沾着不少东西。而傅二则没这么好运了。那一剑破空而过,席卷着强撼的灵力直击他肩头。十足的杀意直接让他闷哼一声吐出不少血。
见此景,姜溯松了口气。值得庆幸的是沈安不在这。而自己肩头的伤费了陆川那么多邪力都还未治好,更没道理再去关心别人。
“沈青渊!”此时被重击于地的傅二才勉强恢复了神智。看见姜溯居高临下如此悲悯的看他,一时气急攻心。
“我遭得如此下场,还不都是你害的吗?!”他怒着姜溯胡言乱语道:“你有什么资格如此悲悯的看着我!你只有在床上求我的份!”
“哈?”姜溯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但看他跌跌撞撞走过来。不仅是姜溯,几乎所有人都害怕的后退了两步。
“你……你怎么对得起你爹……”露院院使算是这里最说得上话的人了。此时也像喉咙被烟熏了似的,卡不出一个字来。
可就在此时,坐于角落里神智不清的沈铭却突然大叫了起来。
“骗子!骗子!你说要害沈青渊……都是……都是你的计!”他似受了傅二话的刺激,抱着膝盖颤抖的吐着字眼。
“你他妈的害人精!到头来让我遭罪!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住口!”傅二怒道,一声喝斥下,沈铭便被吓得一个字都吐不出了。
众人心惊胆战的看着这个奇葩。直到见到缓缓转过身的傅二眸中的赤瞳时,才察觉到不对劲。
“你是虚灵!”另一院使皱眉疑道。听到这,众人都不禁一阵惶恐。
可就在此时,门外妖风四起。纷飞的松针散着悲意。而屋内更是诡异。奸邪的笑声自八方而来,半悬于空中的画卷更是诡异的浮动着。诡谲的氛围连寒意都被吓到外面不敢进来。
“你们都不信我是吧?”傅二蹒跚的向后退了几步。下一刻,竟十分癫狂的玩起手中的血液来。
众人只感觉十分不对,但谁也不敢妄自打草惊蛇。直到又一惊叫声从门外传来。
“不好了!我看……我看见死人了!是陆家公子!”来人是王家公子,一向稳重成熟,少有如此失态的时候。他跌跌撞撞的跑进来,脸上还沾了不少血迹。
“就跟……那个公子说的一样!变成了人皮!”他恐慌道,眼睛在人群中疯狂寻找着第一个探报人。却发现那人早已没了踪影。而同样的,人群中的陆家公子又骂骂咧咧了起来。
亥时一刻,死一人。
人群早已乱了方位。一个个如无头苍蝇一样胡乱猜测着。而最开始的那个富家公子和陆家公子也被推了出来,成了众矢之的。
姜溯皱着眉,审视着二人的辩解词。却在这时,傅二猛的疯笑了起来。
“一群蠢货,希望你们骗得过自己的眼睛。”他笑着,四肢经脉却猛然发黑起来。
“不好!他要自暴!”王公子叫道。众人赶紧护住自身。可过了许久,都未感知到动静。
直到再睁开眼时,姜溯竟发现,这屋内布局竟都换了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