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懿不明所以被屠锐拉到身后。
屠锐挡在那蒙面修士面前,拉下面罩。
“...”就知道是这样。
屠锐伸手探了鼻息又将白布拉了上去。
“死了。”
盛懿被屠锐身体挡住看不见那修士的脸,刚想从侧面看看就听见屠锐说人没了。
“啊?死了?”盛懿走到屠锐侧边,那蒙面修士的脸已经被遮上了。
屠锐起身拽着盛懿就走,“不用管他了,我们赶紧进屋,景安宁那伤口还得处理。”
盛懿没看见修士的脸心里还有些奇怪,但一听屠锐说起景安宁的伤口,又噔噔噔跑回去扶着景安宁往殿内走。
景安宁被扶起进殿前,回头看了一眼脸色不太好的屠锐。
殿内灯火通明,几个大火盆围了夏仁泽和夏绍轩一圈。
盛懿扶着一瘸一拐的景安宁也往火盆圈里去。
夏绍轩挪着屁股拍拍身边的位置,“安宁过来坐这儿。”
屠锐和西亚维围着火盆坐下。
盛懿一边烤着手一边看向夏家兄妹:“你们怎么变成这样了?”
夏绍轩愤愤从景安宁的肩膀上抬起头,说道:“还不是因为夏玄,被那群修士挟持了就卖儿卖女。”
“我们两个体质比较特殊,就被他送给了修士当药材。但我们也不知道修士要做什么,被药晕了之后刚刚才醒来。”
屠锐将铁链鞭子放到夏仁泽和夏绍轩面前,同时又从包里掏出一盒解药,“都是地宫拿的,修士打算弄出你们的血。”
众人疑惑地看着屠锐。
夏仁泽拿起潮湿的鞭子,“你怎么知道的?”
“姜瑜告诉我的。”
夏仁泽愣住,摸鞭子的手都停下。
盛懿火都不烤了窜到屠锐身边,“你见到母亲了?她怎么样,没事吧。”
屠锐点头,“人没事,只是有兵守着。”
“但那个夏玄,看起来可不像被劫持的样子。”
“母亲现在和夏玄在一块?!”盛懿当即跳起脸上一片焦色。
屠锐将他拉了下来,“别急,她明显是有计划的,别去耽误事。”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让京城恢复正常,内忧必招外患,他们可撑不了多久。”
盛云光,卫渊亭和景兰,姜熙姜翎和卫越,现在可在边境苦苦守着。
“可是现在,程怀礼死了,修士也杀了,京城应该可以解除封禁了吧。”景安宁背靠在柱子上开口。
凤五从殿内又拿了些炭添进盆中,火滋滋地响着。
“这里只有七个修士。”
话刚说完,西亚维突然扭头,看向紧闭的殿门。
“有人来了。很多人。”
林科带兵赶到的时候,满院的尸体。
死去的修士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衣服上是斑斑血迹。
程怀礼死不瞑目,半截手掌断在一旁。
林科身着盔甲经过时,只向下瞥了一眼就朝继续朝前走去。
他在蒙面修士尸体前蹲下,拉下面罩。
“这身体还需要吗?”
身后传来清冷的声音。
“扔了吧。”
林科挥手,让人将那具尸体搬了出去。
他站起身回过头看向走近的修士。
样貌和死去的蒙面修士一模一样。
林科推门进了大殿,殿内空无一人。
修士垂眼扫向旁边柱子上的丝丝血迹。
“这里刚放着火盆,”他开口说道:“还有人受伤。”
林科淡淡道:“我命人去找。”
漆黑一片的宫殿群落被火照亮,宫道上全是佩着武器的精兵。
“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兵?”
屠锐搀着景安宁躲在废墟之后。
凤五向外探了一眼,却觉得不对劲。
“这么多兵,对付不了八个修士吗?”
即使那蒙面修士的罗盘法器十分强大,但总是有限的,她们几个人打着配合也能拖住他。这么多精兵,没办法拖住一个修士吗?
夏仁泽轻笑一声,“那就只能去问问夏玄了。”
屠锐思索片刻,迅速做了决定:“走!趁现在夏玄身边没人。”
凤五和西亚维重新扶起夏仁泽跟上屠锐景安宁,盛懿也背上夏绍轩从废墟后离开。
凭着西亚维的嗅觉,左绕右拐才没碰上那些巡逻的士兵。
七人藏在宫殿后的草丛里,由唯一还保留着战斗力的凤五去探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