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夏仁泽和夏绍轩的味道。
西亚维仔仔细细地又嗅闻了一遍,这附近,完全没有两人的味道了。
“啊?”屠锐心砰砰狂跳,“应该不至于吧...”
这才过去多久啊,夏玄刚和儿子女儿见面就把他俩杀了??不可能吧...
虽然屠锐心里深处是这么想的,但总感觉夏玄那人...好像是真的能干出这种事...
凤五神情俞来俞沉,她抬眼看向西亚维,声音依旧那么冷静,“还有什么味道。”
西亚维指了两个方向,“蛇花和蛇枝的味道很浓郁在那边,是那群修士。还有一群人,在这个方向,这个方向没有修士的味道,但有那个皇帝的味道。”
“修士全都聚在一起?”景安宁摸上腰间弓弩,看了一眼有些焦灼的凤五。
“或许就是蛇花味道太过浓郁掩盖了他们两个的味道,我们杀过去。”盛懿身后背着武器,眼神坚定地看向那边说道。
他不知道前面是什么,他现在只知道伙伴遇难,得去帮忙。
屠锐点头赞同,法器翻起拿在手掌,当即就要跟着景安宁和盛懿走。
凤五却拉住了她。
“不,另外一边。”凤五刻意压下脑中那些糟糕想法,一字一顿地盯着屠锐说道:“我们得分开行动。”
“修士全都聚在一起,夏玄却不在。情况紧急,我们得两边探查。”
屠锐和西亚维走向夏玄的方向,凤五,景安宁和盛懿去了修士的方向。
西亚维通过气味确定屋檐是安全的,五人从屋檐处分别,走之前屠锐从布包给凤五他们拿了信号弹。
“遇到危险就直接放,我们立刻过来。不要担心被发现,今晚我们就是来炸了这里的。”
屠锐这段时间这边飞那边跳的,再加上法术修炼,已经能做到平稳地在屋檐上疾走了。
而西亚维虽然武功什么不熟悉,但作为狼的灵活性还是有的。
“夏玄身边有守卫吗?”屠锐边走边问道。
“有盔甲的味道,但和夏玄不在一起。”西亚维在前面带路,两人悄摸地从这个屋檐翻到另一个屋顶。
经过一处宫殿时,屠锐向下瞥了一眼。
是那日在太子生辰宴上见到的妃子。她披着裘衣正坐在院中圆桌上祈祷。
屠锐匆匆一瞥,但脑中想得却是另一件事。
“妃子们在这儿,那姜瑜也在这附近吧。”
西亚维也顺着视线向下看了一眼,脚步依旧在往前走,“他们的妈妈吗?皇帝是不是会知道她在哪儿?”
屠锐笑着看向西亚维,“脑子转得还挺快。”
很快就到了夏玄所在位置的附近,西亚维说有盔甲的味道,两人脚步慢了下来,从屋檐上爬到房顶,一举一动都十分安静。
屠锐和西亚维是从后面上来的,到了屋顶后她稍稍往前面的院中观察了一下。
呦,是熟人。
林科带着兵守在宫门处,一动不动地看着前方。
屠锐皱着脸悄声吐槽:“原来他是夏玄的人,竟然把三方人都给耍了一遍。”
夏仁泽以为是自己的人,还把他安排在程怀礼身边。程怀礼也以为是自己的人,还把他安排在盛云光和景兰的计划中。
结果到头来,一切都在夏玄的掌控中。
屠锐观察完就藏匿到了屋檐后,低头摆弄着砖瓦,“夏玄就在这下面是吧,我倒要看看这人究竟有什么计划。”
瓦片被卸下来一块,光亮从下面透了出来。
屠锐和西亚维趴在洞口边挡着风,同时两只眼睛从洞里望下去。
夏玄已经脱了墨衣,一身白衣坐在床边正说着什么。
屠锐恨自己不是顺丰耳,也恨自己不是千里眼,这个距离只能看见嘴唇在动,看不清口型。
洞口位置太小,屠锐只能看见一点点床沿。
夏玄在床边俯下身,屠锐看见一只白皙的手臂伸了出来推开了夏玄。
床上有人?!
屠锐猛地抬头,这大半夜了人家皇帝和妃子那啥呢他俩来偷窥了!
这这这...但夏玄今晚没有什么正事吗?还是要等他们做完夏玄才去干正事?
屠锐思来想去从布包里掏出迷药,她拍拍还趴在洞口的西亚维,“我们还是别看了,直接下药吧。”
话说完,西亚维却没动,屠锐有些惊讶地看着西亚维,“不是吧你,人家夫妻私事你也要看?少儿不宜少儿不宜脑子里别想些有的没的。”
她推着西亚维的脸想把他推开,西亚维却突然拉住她的手。
“你看看那是谁?”
屠锐心里忽然震了一下,挪到西亚维的位置从洞口看下去。
床上靠着一个女人,眉眼清冷锋利,粉唇轻抿。
这分明是盛懿和夏仁泽画像上的女人!
是姜瑜!
屠锐惊得长大了嘴巴,还没从发现姜瑜的震惊中缓过来,接着又看见夏玄那永远冷淡的眼睛里竟然流下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