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死之前还能带走盛云光唯一的孩子,能让他这辈子陷入痛苦,他不禁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刺钩飞出,却全都打在了地面上。
程怀义呆愣地看着被打向下方的手臂,他还未感到疼痛,但血液瞬间大片地浸湿了衣服。
他惊愕地侧头,景安宁近在咫尺,额上的青筋都他看得一清二楚。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拿着刚才那把剑冲了过来,瞬间砍向他的手臂。。
“罪孽不仅来自你的恶行,还有你的恶言。”景安宁又立刻调转方向,将剑刃从他的嘴巴了刺了进去。
程怀义瞬间被疼痛淹没,被剑撑开的嘴里不断地往外冒血。
“你所作的恶会在地狱里缠住你,让你永世不得轮回。”
景安宁拔出剑刃,看着他颤抖嘶哑地吼叫,毫不犹豫地将剑戳向他的心脏。
“去死吧。”
景安宁使了力,剑刃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
雾气已经散去,朝阳的光洒在崖间,金光闪闪。
景安宁松开剑柄,程怀义无力地倒下,跪在两人面前。
看着程怀义死不瞑目的样子,屠锐安心地晕倒了。
在床上醒来之后,屠锐和这位完全陌生的脸大眼瞪小眼。
那人看着睁开的双眼,突然起身朝外大喊:“醒了醒了,快去叫人!”
外面吵吵嚷嚷,没过一会儿,夏绍轩火急火燎地跑进来。
“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夏绍轩摸了摸她的额头,“好像没那么烫了。”
屠锐看着正为她把脉的医师,又看向夏绍轩,“西亚维呢?”
夏绍轩坐在床边说道:“在旁边呢,找了一个有过兽医经验的医师在治疗。”
“你俩身上的外伤倒还好,主要是那个毒,程怀义不知道从哪搞得毒药,找不出来对应的解药,只能给你们喝了一些防止再扩散的。”
屠锐调整呼吸感受了一下,“这个毒药感觉有些特殊,虽然不好找解药,但只要及时止住,毒性又不会危害性命。”
那医师把完脉又让人下去煎药。
屠锐左看右看觉得不太对劲,“凤五他们呢?景安宁和盛懿不是也中毒了吗?”
按理来说,她醒来凤五景安宁几个人一定会来看她的呀。
夏绍轩听她这么问,脸上出现犹豫的神色,朝外面瞥了又瞥。
屠锐顿感不妙,当即起身准备下床,夏绍轩赶忙将她拦住。
“停停停停,先别着急,他们本来不让我告诉你。”夏绍轩挠了挠脸,看屠锐这架势,还是选择说清楚。
“北境人不是快到了吗,现在城门那边只有士兵们,盛将军就直接带着人过去了。然后凤五和景安宁,还有卫姨他们也都准备跟着过去。”
屠锐听得皱起眉头,“他们身上的伤可都不轻。”
夏绍轩叹了口气,“是啊,但这不是事态紧急嘛,大家简单处理了一下就打算走了。”
屠锐咬住嘴唇思索,大家重伤未愈,一旦和北境人交手,只怕是要死在那。
得想个办法。
她脑子里迅速回想那天看到的城池景象,因在边疆,城门修得又高又厚,城墙也十分地宽,和平常仅能通几人的甬道不同。
屠锐脑中灵光一闪,她突然说道:“他们还没走吧。”
夏绍轩还没回答,屠锐直接掀开被子跑了出去,她没拦住,只能拿起床边的衣服追上去。
“等等等等,外面冷啊,穿上衣服!”
屠锐一路狂奔,跑到门口拦住了众人。
她前脚刚到,夏绍轩后脚也追了上来,直接将衣服盖在她身上,“我说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跑这么快?”
屠锐愣了一下,对哦,按理来说她受伤了,不对,即使是没受伤,以她的体能也跑不过常年习武的夏绍轩啊。
但没时间想这个了,她抓住卫渊亭的缰绳,看着她说道:“卫姨,在明日北境人到之前,我们还能做出些东西来减少伤亡的。”
卫渊亭疑惑地低头:“做什么东西?”
屠锐“嘿嘿”一笑,“或许你们知道巴霍巴利王吗?”
景安宁等人俱是不解,屠锐先招呼他们下来。
“我们需要商量一下,画出些图纸,城中都有材料,将那些武器改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