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事情,她此前从未接触过,那些生死瞬间,她真的是头顶一把悬刀,但既然走了进来,那就得担起责任啊…
两个人互相抱着哭,但还不敢大声哭,只能小声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景安宁从山上下来时就看见两个脏脸,泪水沾在脸上,更脏了。
看见来人,屠锐直接止住了哭泣,拿出两个方巾给西亚维擦了一下脸,再把自己脸上的泪水鼻涕收拾了一下,两个人又迅速恢复状态。
姜翎从后面窜出来感叹道:“这么迅速。”
待大家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坐下后,屠锐将对岸的情况告知。
盛懿越听越担心,他眉头紧锁,不安地看向对岸:“父亲伤势可重?”
景安宁也听得心惊胆战,程怀义对母亲和父亲本就不喜欢,如今有了这种事....
卫越听完当即就要起身,姜翎一把拉住了她:“我们一起想办法。而且屠锐不是说了吗,程怀义需要战力,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姜熙皱着眉看向屠锐满手的伤口,他还未开口,就听见屠锐问道:“山上那些看守的人还有多少?”
他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朝她答道:“刚才有近一半的人离开,现在的人数,我们可以试试攻破。”
在黑夜中,屠锐和姜熙对上视线。
“好,那我们就将他们解决掉,拿上他们的飞行器。”屠锐有条不紊地说出自己的计划,“令符他们说程怀义是随身携带,有守卫保护,暂时无法近身,不过还有一个东西,可以让他自乱阵脚。”
景安宁问道:“什么?”
姜翎听懂了,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姜熙,又侧眼看向屠锐,不免笑道:“你还真是,思路和别人不太一样。”
姜熙背靠树干盘腿坐着,她总是令人出乎意料。“你怎么拿到呢?”
盛懿左看右看,听着他们打哑谜,他越听越不懂,奇怪地问:“所以是什么??”
姜翎敲了敲他的脑袋,“太监最重要的东西还能是什么呀。”
盛懿这才恍然大悟,脸颊微微有些泛红。
姜翎看着她这纯情的外甥,真是无奈扶额,这得到猴年马月才能和安宁走到一起。
屠锐指着西亚维,“他可以闻到,白天去营帐的时候,他有闻到过那个气味。”
屠锐在来的路上就向西亚维描述了一下那个东西的味道,刺鼻的药味,石灰味。
西亚维很确定他在营帐闻到过。
“所以我们到时从山上飞下去,吸引他们的注意,让他从另一边走,找出那个东西。”
“与此同时,为了多拖一些时间,我觉得我们可以造一个假的令符,到时场面越混乱越好。”
屠锐看向景安宁,“你们应该见过令符吧,它的材质和形状记得吗?”
景安宁点头,伸出手掌比着,“大概这么大,是两个半月形状。”
屠锐从周边的石头里找出两块大小差不多的,看向盛懿。
“能画出来吗?”她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盛懿和他舅舅一样,精通一些绘画技巧,听景安宁说是因为临摹他娘的画像练出来的。
“可以。”
“你难不成还随身带着这些东西?”姜熙看着屠锐又从布包里掏东西。
“当然。”屠锐掏出几根画笔和颜料。
姜熙一看,这笔和颜料全是他的,他即好笑又无奈,“你这又是什么时候偷摸拿走的?”
“什么叫偷摸啊,我光明正大从你桌上拿的啊。”
屠锐将画笔交给盛懿,同时景安宁已经将那两块石头凿磨修整了些,“这样远看应该差不多。”
盛懿将画纸粘在石头上,用那特殊的颜料画着那些花纹。
同时屠锐还拿出了一张纸,“他们分布情况是怎么样的?”
姜翎拿起笔,洋洋洒洒画了几道:“山腰处的人所剩不多,顶部是个平地,他们驻扎在那。”
“这都是我和阿越昨天小心勘察到的情况!”
屠锐听着最后莫名奇妙的一句话,抬头看向神采奕奕的姜翎。
这句话是需要夸她一下还是怎样?
景安宁指着中间的圆点:“这是他们放飞行器的地方,我们得控住这里,不能让他们逃走往对岸传消息。”
屠锐点头如捣蒜,她就是这个意思。景安宁就是靠谱,有些事她不必多说她也都懂。
初步制定了作战计划,盛懿也画完了一个简陋的令符,颜料特殊会反光,所以在昏暗的地方,看着还真的挺像回事。
屠锐收了令符,和大家朝山上摸去。
姜翎和卫越直接冲向最里面,围着放置飞行器的帐篷朝外打。
姜翎大锤一挥,威力震得地仿佛都在动,卫越双刀极其快速,眨眼间对面的身上就带了伤。
景安宁飞身上树,占据高点向下射击,每一个试图发射信号的人都被她一箭穿了心。
屠锐和西亚维从左边进攻,盛懿姜熙从右边攻击,将那群人逼向中间。
里应外合,一个没剩,全都杀死了。
屠锐看着远处的朝阳,拿起飞行器,看向对岸:“走吧,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