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兰和盛云光也从屋内出来。
盛云光看着这些武器,他们之前只注意到程怀义的反常,但再没有往深处想,听屠锐他们说了月城发生的事,才惊觉他们的阴谋。
他渐渐地皱起眉头,“他们的计划要提前了。”
屠锐两眼一黑,“什么意思,突然提前?是京城出事了?”
“那看来就不用修复了。”夏仁泽冷冷抬头,“今晚必须把那太监解决了。”
夏绍轩也站起身,向屠锐说道;“必须赌一把了,否则等北境人冲进来,我们只会腹背受敌。”
屠锐神色凝重地看向中央营帐,接着从布包里拿出大家的武器。
夏仁泽和夏绍轩的链鞭,以及凤五的青色双剑。
她还给没有武器的两位从包里拿出她的火铳和小刀。
盛云光和景兰看见屠锐的布包,两人对上视线,各自接下武器。卫渊亭则将下午修复好的弓弩拿在手上。
“随身携带吗?”屠锐将腕上的法器卸下,轻轻一动甩向掌间。
她伸出胳膊,眯起左眼,透过指骨瞄准中央营帐。
“那看来得近身啊。”
“砰——”
电光射出,对准的却不是营帐,而是哨塔上飞冲而下的那些死士。
在盛云光和景兰出现在他们身边的那一刻,那些暗中的眼线,就已经蠢蠢欲动。
瞬时之间,未被阻挡的那些暗器已到眼前。
“锵-”
夏仁泽和夏绍轩从左右冲出,挡飞那些黑色飞镖。
“走!”屠锐在夏氏兄妹出手时,再次将法器瞄准营帐,同时和众人一齐向前冲去。
电击射出,此时,帐帘掀开,程怀义却带着笑意看向奔赴过来的几人。
“找死。”
又是一批死士从天而降,将程怀义带离营帐。
营帐随即被电击点燃,熊熊烈火燃烧起来。
“吁--”,哨声起,程怀义高举令符,“拿下他们!”
一众将士提剑冲出,屠锐直接射击他们脚下的石块。
西亚维在奔跑中变幻成狼型,撞向前面一排人。
”你们往前!”屠锐边攻击看向身后的凤五等人。
夏绍轩一鞭甩出,清出一条道。
夏仁泽凤五飞身冲出。
卫渊亭在后面用箭弩防住空中射向他们的飞镖。
盛云光和景兰紧随其后,但都未伤及将士性命。
同样的,那些士兵,也未对二人下死手。
夏仁泽来到营帐前,飞鞭向程怀义跟前的死士,那些鞭子上均是倒钩,将那些人的皮肉生生撕裂。
凤五翻转手腕,抹向那些人的脖子。
但很显然,程怀义身边的这批人被杀掉,又有一批人从暗处出现。
他们迅速包围了夏仁泽和凤五,但夏凤二人也拖住了他们。
盛云光和景兰得以冲向程怀义。
一群黑衣人再次从天而降。
杀不完的。屠锐一边射击一边和西亚维向那边冲去,身后是无法下死手的将士,前面是数不清的敌人。
盛云光和景兰和他们交手,虽然不是趁手的武器,但他们多年的身法依旧能让他们和黑衣人打的有来有会。
程怀义全然没有紧张的神情,他看着面前交战的众人,嘴角越来越上扬。
“有个修士,还有个妖怪,真是有意思的一群人,木水,你这是背叛大哥了啊。”
说完他从怀中拿出两张画纸,对着前面的夏氏兄妹,“要不是觉得你俩眼熟,可就发现不了你们竟然勾结在一起了呢。”
“是吧,太子殿下。”
“怎么不和你的好妹妹在宫里享福,跑到这儿做什么。”
盛云光景兰被围困,两人闻言俱是震惊。
“太子?”
程怀义扔了画纸,命令道:“留下太子公主,以及那边拿法器的女人,还有她那头狼。”
他笑道:“有了你们,还要那武器做什么。”
接着他看向其余几人,“至于你们,这点点战力也用不上了,去喂鱼吧哈哈哈哈哈。”
死士们瞬间开始行动,黑压压地一群人率先冲向最前面的凤五。
屠锐飞冲挡在了凤五身前,调动全身的力量将法器中的能量击出。
冲击波直将前面那群人打得血肉横飞。
就连程怀义手上的画纸都被烧成了灰烬。
他皱起眉头,看了一眼外围的将士,这些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要令符还在,他们还会听他的,但却不会杀死那两个人。
人不够了,他将手指放在嘴间,吹出一声长哨。
后面的山林间传来声音。
竟然又是一大批黑衣人,他们从树林间冒出,从悬崖处一跃而下。
他们在空中展开了背上的“翅膀”,等他们飞近,屠锐这才看出来竟然是机关设计的飞行器。
景兰看着那熟悉的构造,再看向拧眉的卫渊亭,就知道这是出自夫人之手,但却被用在这里。
那些空中的黑衣人飞出暗器向他们射击。
夏绍轩即刻上前一鞭打飞那些小刃。
众人再次陷入战斗,他们不断地将大家逼至岸边,与湍急的河流只有一个围栏之隔。
屠锐看着那些从山顶而来的黑衣人,陷入了沉思。
她看向筋疲力尽的众人。
退无可退,屠锐法器中的能量也已到了极限,而他们压根没有靠近程怀义。
“杀。”程怀义一声令下,黑衣人向凤五她们攻击。
“噗通”
有人落水了,紧接着大家就看到身上沾满鲜血的白狼跳入河里。.
“屠锐!”凤五没有抓住她的手,眼睁睁看着屠锐淹没水里,当即也打算跳下去,却被黑衣人拦住。
“拦住他们。”程怀义不满地说道:“怎么是她掉下去了,没了这么强的力量,那就只能拿你们来凑了。”
寡不敌众,众人被缴了武器。
“本来她那法器就可以顶你们的战力,但她既然死了,那你们就多活几天喽。”
程怀义走进望了一眼奔腾的河流,还是冬天,下去可就是必死。
最终他扫过这群人,转身离开。“押走,给他们上些药,明天扔到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