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仁泽见状拿出一把小刀,戳进了石毛毛的胳膊里。
“”要说就说完。”
“我说我说我说,程公公的意思是这里...这里很快就废弃了,因为北境的人就要来了,他说过几天就带着我们走,走之前他让我们在城里各处装上炸药,让那些死士在这里侯着,北境人一来就引爆。”
凤五面无表情地将竹乡乡的一层皮刮了下来,“城中其他人不知要走?你们这炸药不仅是要炸北境人,还要把无辜的百姓炸死?”
她从景安宁那里也听说了竹乡乡这个人,心情好了对谁都是豪放大方的样子,心情不好随便砍人玩,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竹乡乡被疼得一直在喊,她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凤五,“难道还要带着那些累赘走吗?”
她话刚说完,凤五就把刀子扎进她的肉里,用刀尖摩擦着骨头。
“你把他们当累赘,难道没想过程怀义也会把你们当累赘吗?最后利用完你们炸了这里,他就真的会带你们走?”
每一句反问都让竹乡乡的心越来越沉。
夏绍轩看见凤五的动作,这痛感,她一想就全身起鸡皮疙瘩。
她抖了抖身体,奇怪地看向竹乡乡,“城门不是有士兵守着吗?而且这北境人怎么突然敢对大黎国动手了?”
石毛毛疯狂地摇头:“北境人为什么动手我真的不清楚,但程公公说了,到时候这里只留一部分士兵,其他全跟着他离开这。”
屠锐越听越觉得不对,“程怀义这是,要卖国啊。”
景安宁脸色凝重,“卖国?北境人进来了对他又有什么好处?不对,他埋下炸弹,是为了引北境人进来吗?”
夏仁泽手上的刀子又往里走了些,“炸药数量如何?”
“就在城里五个地方埋了些炸药。”石毛毛缠抖着声音回答。
屠锐不清楚炸药的威力,但这数量怎么看都不像是真的要弄死北境人。
夏仁泽轻蔑地笑出声:“看来,他是和北境人达成了什么约定啊。”
盛懿简直是匪夷所思,他实在想不通这程怀义怎么突然和北境人勾搭上了?他不是最害怕北境人吗?
“陛下给了他们两个太多,让他们也滋生起别的想法。”
姜熙走到盛懿跟前,侧身看向回来的屠锐几人。
“程怀义此时在军营里,想必已经准备好了,就等这些武器送到。”
卫渊亭拿出一张图纸放在地上,冷沉着脸说道:“那看来这武器他们势必要检查过后才会交给北境人。”
屠锐走到已经结束审讯的凤五身边,摸着下巴沉思,“军营中的兵都听命于程怀义吗?”
西亚维将石毛毛拉到竹乡乡身旁,就松了绳子回到屠锐身边。
他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但是这些事情又困扰着屠锐和其他人。他能做的就是听从安排,能够帮到屠锐和大家就好。
景安宁上前劈晕了竹、石二人,她回道:“令符在他手上。”
夏绍轩揉着眉头,她对这整件事都觉得奇怪,“程怀义带着兵进京?然后呢,他和程怀礼是想要皇位?他俩怎么可能当上皇帝,再怎么样都名不正言不顺。”
夏仁泽走到石阶旁,挤走屠锐,同凤五坐在一处。
“你忘了宫里还有我们那些胆小的弟弟妹妹吗?他们随便挑一个傀儡上位就好。”
屠锐翻了个白眼,她往上挪了两阶石梯,和刚才在她身后坐着的西亚维靠在一起。
盛懿捏紧了拳头,“不管他们什么计划,最终都会让这个国家血流成河,还有父亲他们,在程怀义离开时一定会先杀了他们的。”
凤五淡淡地扫了夏仁泽一眼,没什么反应,她说道:“所以我们得在程怀义出发之前,就杀掉他。令符拿到手,即使京城不派人,但加上我们,或许可以拦住他们。”
“程怀礼又会在京城搞什么乱子呢?”屠锐脑子都快想炸了,“算了,先把程怀义这一环解决掉,京城应该还没有那么快就沦陷吧。”
姜熙挑眉看向不远处的三个人,“那几个你们打算怎么办?”
屠锐一听姜熙这么说突然想起来要干嘛,她朝姜熙伸手,“你给些钱,让他们离开这,石和竹的人要是发现他们肯定要把他们杀掉的。”
姜熙无奈地看着台阶上的屠锐:“怎么又是我出钱?”
屠锐嘻嘻一笑,“您是个大好人嘛。”
姜熙最终还是给了钱,屠锐把钱分给他们三个后,叮嘱他们立刻离开这里。
至于那两个晕过去的人,这座庙已经很久没人来了,短时间内把他们藏在这里也没问题。
将那两个人拖到上面,用石头挡住后,几人又重新从庙里出发。
这次离开时,他们走了另一条道。
屠锐打开马车的窗户,看见了程怀义给自己修的其他石像。
即使是夜晚,庙里的烛火仍然亮堂,甚至还有人前去上香。
而这里面的石像要比刚才那个,大了有好几倍。
她有些想不明白,程怀义明显是信神佛之说,但他依旧坏事做尽,不怕死后下地狱吗?
明天早上就到军营了,也不知道景安宁和盛懿的父亲如何了。
燕山王和大将军,他们要如何阻拦程怀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