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想起什么,在屠锐脖子后面装模作样地说道:“他这次没把你的狼收缴都算善心大发,如果要是任务没完成,他就会把你的狼带走哦~”
屠锐抹了一把被吹气的脖子,一拳锤向后面吓唬她的夏绍轩。
夏绍轩哈哈大笑地躲开。
“叶子酒能长生不老这个消息,是程怀礼散步出去的?”
凤五在一旁回想着发生的一切,不免猜到此。
“是的。”夏仁泽答道,“他那里有许多邪门法子,夏玄一直很愿意尝试。”
又是一阵沉默,盛懿起身从后面坐到前方,拿出通讯本子和宫外的徐三联系。
在被林科拷上之前他已经把消息散布出去了,但还是小心为上,让他们撤干净。
“草药在哪?”景安宁坐到姜熙身边的位置,出声问道。
“瀛洲。”姜熙答得很快。
“这么巧。”景安宁听完双臂环在胸前沉思。
“怎么巧?”夏仁泽看过去问道。
景安宁不答。
屠锐见状起身将凳子侧放,翘着腿坐上直对着夏氏兄妹。
她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们:“不如你们先说说,你们和林科是怎样计划的呢?为什么要把我和凤五叫到宴会上?”
夏仁泽面露微笑,语调轻缓落下。
“就是要等着你给他递上丹药啊。”
说完他又看向凤五挑眉道:“本是没打算请你,不过偶然得知程怀礼特意邀请了你,那我肯定要把你叫上。他那边越乱越好。”
凤五眼睫轻动,但没有给夏仁泽半分眼神。
“丹药,我哪来的丹药?”屠锐打断这奇怪的气氛问道。
“你不需要有丹药,你只要让他相信了。我们会替你呈上丹药的。”夏绍轩双腿搭上桌子,靠着椅子一晃一晃说道。
屠锐一胳膊把她的腿从桌上推下去。这腿长得脚都快杵她脸上了。
夏绍轩被推的踉踉跄跄地扶桌。
“林科带着他们进来后,你肯定会认下他们,而且会是用修士的身份。”
“那时林科就会献上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丹药,我们再用话语引导你认下那是长生不老丹药。”
夏仁泽十分细致地回答道:“皇帝收下此药后,今夜就会服用。那药我们下了慢性毒,只等他死就好。”
用最孝顺的脸说着最大逆不道的话。
屠锐啧啧撇嘴,但还是奇怪。
“你们干嘛搞这么麻烦,你们离夏玄这么近下点毒还不是简简单单?”
夏绍轩撑着脑袋语气可惜地说道:“先不说他身边的把控,他压根就不会吃和我们沾上关系的食品。”
“……”屠锐细细品了品这句话。
“你们这是干啥了,让他这么怕你们下毒。”
“嘁,是他干了什么才对。”夏绍轩脸上带着嫌恶。
“那我也是你推荐的啊,这不还是和你沾着关系?”屠锐朝夏仁泽疑惑问道。
“他对修士是不同的。”夏仁泽答道。
“那你们之前不能找个修士骗他给他下毒吗?非要找我?”屠锐脸上都快让问号堆满了。
“夏玄找的修士,人家压根不理我们。”夏绍轩嘴角一撇,“而我们能找的修士就是京城附近,又都是夏玄已经找过的。”
屠锐真是对这一家子人感到神奇,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默默地低下头,摸摸西亚维的脑袋。
他受了惊吓比较累,宴会吃完饭就趴在脚下睡了。
景安宁从头听到尾,也算是听明白了。
“林科知道我们两方的计划,但也没有向皇帝告发。他这是另有目的?”
“应该不会威胁到我们。”盛懿合上本子,慢慢抬起头看着大家。
林科是父亲最信任的人推举而来,在城门上林科用迷药迷晕他们时,听到他说:“你们不会有事的。”
林科还需要调查,但现在的重中之中,是那长生不老丹药。
“那个丹药,看来是要我们一起去了。”
“不要啊!”屠锐一听盛懿这么说,仰天大叫。
这任务是她担着呢,最后要是没弄出来,或者夏玄不满意,那是她先死翘翘啊!
“为什么巧?”夏仁泽继续追问,浅色的瞳孔熠熠生辉,屠锐觉得里面藏的算是心眼子。
“太子可知瀛洲如今是谁管辖?”姜熙看着夏仁泽突然出声。
夏仁泽不解地转过头看向他的老师。
其实他们是很熟悉的,但又好像没有那么熟悉。
“总督金华。是一路从县区升迁上去的。”
“金华已经被控制了。”姜熙答完,撩起衣服,站起身。
他说完这句话,他们也就明白了。
“走吧,明日陛下就会下旨让我们出发前往瀛洲。回去收拾东西吧。”
“这么着急吗?”屠锐看着走远的姜熙,又看看身后这两人站起来也准备走。
“你们就这么坦然接受了?长生不老药,怎么可能啊?”
“不然等他今晚就把你砍脑袋吗?”几步之外的夏绍轩摆摆手笑着说完,留下潇洒的背影。
殿里,又只有他们四个人和沉睡的西亚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