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看向吴尧尧,“你上次过来,在路上看到他了?”
吴尧尧点头,没隐瞒道:“半路碰到了,向他要回来了件东西,我打算把东西二手卖出去,你那前同事,收吗?低价一些也没关系。”
那东西放着也是放着,看见还会想到对方,不如卖了。
“什么东西?”周行北问。
原来是这件事,看来没有她,徐青桦也会找别人。吴尧尧心里想着,说是一块手表。
周行北:“……”
他都没收到过吴尧尧的礼物。
心想,徐青桦眼瞎看不上吴尧尧,却还要收她的东西……不如下次见到人,直接把帮他买到自行车票这事给拒了。
吴尧尧看他一脸沉默的表情,觉得好笑,逗他说:“我想把它卖了,再买块更好的送给你。”
周行北喉间微微发痒,声线低哑下来:“我有手表了。”
吴尧尧“哇”了一声,拉着他的手左看看右看看,寻思着怎么没见他戴过。
周行北见状解释:“戴着手表不方便干活,我一般都用怀表。”
“我都没见过老式怀表,快拿出来我看看。”
“……”
他拿出怀里的表递过去给她。
吴尧尧看着铜制的外表,打开里面的表针和手表都相差不大,但声音滴答滴答地很是好听,上面的盖子里面雕刻着一串英文字母,里面是夹层,不过没夹任何照片。
见吴尧尧好奇,周行北有些不自在地说:“我还有一块。”
“啊?”吴尧尧震惊了,“这样的老物件你还有两块?”
这也太气人了吧。
她连忙喊周行北将另外一块也拿给她瞧瞧。
拗不过吴尧尧,周行北起身去到他屋里,从抽屉里拿出盒子回来,平日闲置放着的怀表就放在家里。
他解释,这两块怀表都是家里老人过世前给他的,一块是他姥爷的,他姥爷年轻时候是大学教师,在斗法的那些年里,他姥爷就是被斗法的对象,当时很多好物件都没了,仅剩的几件,后来也分给了孙辈们。
周行北从小聪慧,长得好,学习也好,姥爷很喜欢他,便把他最爱的怀表留给外孙。
至于另外一块怀表则是周行北的爷爷给他的,倒不是周行北的爷爷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这块怀表一开始是他曾爷爷的,曾爷爷留给他爷爷,他爷爷本想留给他爸,但后面不知道为何,反而留给他了。
吴尧尧了然。
果然是大佬啊。
从小就是闪亮耀眼的,无论站在哪里,都能发出光来。
这东西现在值钱以后也值钱,吴尧尧赶紧让他把怀表给收起来。
两人在周家待到夜色降临,村里广场电灯泡亮起,才举着手电筒回来吴家。
一到家,周行北没对停歇,去到院子里提桶烧水。
忙活到十点,两人躺在床上盖着相同的被子,感受着彼此渐渐烧起来的体温,昏暗的光线中,仿佛有什么在暗自酝酿着……
……
……
习惯了十几年的牛马打工人,突然一朝翻身变成地主,吴尧尧对于“老板”这个称呼有些不太适应。
看着拘谨站在面前的老实中年人,吴尧尧摆手挥道:“喊同志就成了。”
“嗯,吴同志。”谢平立即改口。
吴尧尧对他说:“等会我带你过去看屋子,你看下有什么缺的,我这里有的就给你先补上,没有的后面再说。”
谢平憨厚地笑呵呵道:“只要有床有被子就成,喝水的杯子和做饭的碗筷我自己带,要是有个能装衣服的箩筐最好了,我想放换洗的衣服。”
吴尧尧说:“箩筐,工具屋里多着呢,你随便挑,至于其他的你要是没要求,我就看着办。”
有了谢平管理后山,她和周行北就能空出不少时间干别的事了。
不用整天惦记着后山的果林,该什么时候喷药什么时候施肥,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管,吴尧尧很是放心。
后山的事处理完,就该轮到种植冬小麦了。
这些日子的相处过程中,周行北发现吴尧尧爱吃面食,他打算自家种上两亩,留两百斤自家吃,多出来的拿去卖,对此吴尧尧没有任何意见。
反正她不会种地,更不会种冬小麦。
她的能力发挥点不在这里。
……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吴尧尧在拿到周行北从东升区带来的新塑料珠子后,决定去找下王梦英,看她那边制作手链如何了。
她还没出门,王梦英先到了。
王梦英是来告诉她,剩下的塑料珠子她都用完了,问她什么时候再去趟东升区摆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