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胃跟着周行北出来消食。
回门的日子不能改,消食结束,周行北举着手电筒带着她回老吴家。
院门打开,里面一切如旧,牛棚里的牛这几天都有人来喂食,周行北在堂屋放下回门带的东西,找出煤油灯点上,行云流水地去院里打水。
吴尧尧坦然自若地看着他给自己烧洗澡水。
哪怕是夏天,她也不爱洗冷水澡。
周行北知道这事后,这两天都是他在烧水,老吴家有泡澡的木桶,是吴爷爷自己做给孙女的,用了好些年,木缝会渗水。周行北打算这两天去林场找材料,再做一个。
晚上,两人躺在东屋床上。
吴尧尧睁着眼睛,周围静悄悄的,只剩两人的呼吸声、心跳声。
哎呀,有点紧张。
她动了动胳膊,碰到对方。
身旁人的体温比她高多了,摸起来烫烫的,热乎乎的,不一会呼出来的气都热起来了。
咯吱……咯吱……
床摇了半夜。
……
天亮,吴尧尧不想动。
后悔昨天的主动,这周行北绝对属虎的,猛得一匹,干起荤来又猛又喘,刺激得人精神发晕,在白天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都吞吞吐吐地说出来了。
啊——她捂脸。
实在不行,明天分床睡。
反正吃亏的又不是她。吴尧尧心里想着,慢吞吞地爬起床穿衣服。
九月后,天气渐凉,可白天依旧闷热,屋里没空调,没电风扇,她懒得动。
如今有周行北,魏婶子主动辞去做饭这个赚外快的兼职,今天的早饭是周行北准备的,醋拌萝卜丝和鸭蛋,配红薯粥吃。
吴尧尧吃得额头沁出细汗,周行北递来纸巾。
“午饭吃点凉爽的?”他问。
吴尧尧点点头,能吃就行。
周行北的婚假还没结束,他跟吴尧尧说起昨天去后山给橘子林施肥的事,还说今天会先去新联公社那边一趟,找下之前帮忙摘橘子的工人,要是工钱依旧,可以照着之前的给。
“我跟你一起去。”吴尧尧说。
周行北想到什么,目光落在她的腰上,那里昨天承受了不少,这会应该还是酸的,他沉了沉声:“上午你在家休息,我下午前回来给你做饭。”
吴尧尧闻言,眯了眯眼,给了周行北一拳头,别以为她不清楚这话啥意思。
被打了,周行北反而笑了。
吴尧尧:“……”想再来一拳。
周行北办事不拖拉,洗好碗筷就推着自行车出门,出门前,他对吴尧尧说:“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去找我妈,我妈白天在家也无聊。”
吴尧尧应声:“行。”
她没去找田云华,折回东屋睡回笼觉。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吴尧尧脑海里就回想到昨晚两人在床上都干了什么。
一想到这些,瞌睡虫都跑了。
她忍不住地叹口气。
睡不着起来想事情呗。
原书里对周行北的描写很少,他每次出现,都跟男主有关,妥妥的工具人。如今发生的事早就跟小说里的剧情背道而驰,这对于吴尧尧本记得不多的原书剧情来说,就更加少了。
饶是如此,吴尧尧还是想起来一点,她记得国庆前几天,徐青桦来找原身,话里话外表示他想买一辆自行车,可惜没有车票。原身以为是徐青桦自己想要买新的自行车,兴匆匆地去公社托关系,多花二十几块钱买了车票给他。哪想徐青桦这渣男拿着车票就给叶冰彤买了自行车。
原身知道这事后,去找叶冰彤。叶冰彤不清楚徐青桦的车票哪里来的,可她选择信渣男的话,对原身没有多少好脸色。
想到这里,吴尧尧就想起来,原身先前还送了一块表给徐青桦。
那表可不便宜。
可不能便宜了臭渣男。
她得找个机会,将手表给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