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他妈疯了???】
【我靠他真被鬼附身了吧,垃圾娱乐会逼他卖这么大?】
【才不会,要卖早两年早卖了,至于等到今天大家都知道他俩是个什么德行了的时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谁来救救我】
【尼玛的,我就知道你俩是真的】
【滚啊啊啊啊,能不能把蔺若许踢出直播间,别他妈演我了,我不要当真不要磕啊啊啊】
【不是...大家冷静...没准只是为了让cfn完不成任务呢?没准是他博弈的方式呢?没准...草!编不下去了,能不能来个工作人员把他俩拖出去啊啊啊】
【救命啊,不就是一份工作吗?少爷你到底为什么要付出这么多啊,挣这几个三瓜两枣就这么重要吗...】
【喂蔺总,你儿子疯了】
......
蔺若许大抵是真的疯了。
褚方宁看着他,不可置信。
身边的工作人员表情个个裂开,欲言又止,想要上前做些什么挽救,却又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傻傻的看着他俩。
说出这话的人却是一脸平静,毫无任何收敛的意思。
也不知道这两年在国外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把脸皮修炼得这么厚。
褚方宁叹为观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
“少唬人了,你根本不可能是国王。”褚方宁瞪他。
蔺若许笑了,靠在门框上:“哦?为什么不行?”
能为什么?
就凭做妆发的时候化妆老师根本没给他把头发染深,一个洋人脸蛋出现在这种时代,顶着一头金发,穿着一身西服,让他去做皇帝?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句话是摆设吗?
中华上下五千年,什么时候轮得到小洋人来做皇帝了?
歪国精英教育教出毛病了吧?连这种人尽皆知的道理都不知道了。褚方宁翻了个白眼。
但他没说。
“反正就不是。”褚方宁说,“少套我话了,我是来当花瓶的,不是来当智囊的,没功夫陪你答疑解惑。”
“那不如这样吧。”蔺若许凑近了,蛊惑道,“你去把那个男的揪出来,让我去查你的房间,然后你去查他的房间,这样咱俩都能查到好东西了。”
褚方宁看了眼摄像头,忍住了翻白眼的欲望。
弹幕如他所料,没有什么正常人。
【“那个男的”】
【装都不装了,你知道你有多明显吗?】
【并非不知道】
【我看你就是想查他】
【什么?哦,是查啊,我还以为是查...】
【并非以为】
【这语气,不知道以为要给人cfn当三呢,大哥求求你了,能不能别正宫的地位小三的做派了?老娘隔着屏幕都害怕你露出绿茶脸了】
【到底是谁之前说他本身性格很高傲的?这他妈到底哪高傲了?】
【都点在身材上了吧】
【等等,高我能理解,傲跟身材有什么关系?】
【别怀疑了,就是你猜的那个】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脏了,能不能别再耍我了,不想再上当第二次】
【认命吧,喜欢的东西就是会反复再心动的】
【我恨你们】
......
褚方宁看着蔺若许,沉默了一会儿。
等到蔺若许脸上的笑收了,他才说:“不,我就要查你。”
“原本还没怀疑,但现在我觉得你肯定就是国王。”褚方宁挑眉,“你可以试试看,到时候是我亲不下去,还是你接受不了。反正我肯定会在你下指令前杀了你的。”
蔺若许呼吸一窒。
随即生出丝丝麻麻的触感,又勾起唇来。
“好啊,我等着你来杀我。”
话音落下,弹幕爆炸。
导播室里的工作人员们看着实时反应纷纷乱了阵脚,焦急寻着对策之际,却看见总导演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别忙活了。”总导演拦住他们,“他们混了这么多年谁不知道他俩本质是什么样的,经历完两年前的塌房,这对组合到现在都这么有热度,不惜花重金也要撮合他俩,人设对他们而言早就没有意义了。”
“可是我们一早定好的人设怎么办啊,他俩打得火热就没有花瓶人设了,还会影响其他嘉宾。”助理不解。
总导演啧了一声:“我们只是按照人设找嘉宾,不是要嘉宾演人设,现在有更好的方案还在意原来那个干什么?”
他说着,顿了下。
然后又指着另一块专属于景阳的监视屏说:“我看他挺笨的,一点也没有原来咱们原来设想的儒雅博学,让他当花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