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上台前,Tale休息室内外一片杂乱。
XXX在他们前面表演,准备候场的时候路过他们,将这番情景看了个正着。大家好奇的瞟了两眼后,就继续赶路,唯独朱沱,得意的眼神到了即将上台的时候都没能收掉。
“朱沱…朱沱?朱沱!”
队友的声音将朱沱喊回了神。
他有些不满:“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你怎么了?”队友也不爽了,“你注意下表情管理,别告诉我你要顶着这幅小人得志的嘴脸上台?”
“也不知道是去造了什么孽笑这么开心……别给粉丝都吓跑了。”队友小声蛐蛐。
朱沱当即气得要骂人,可耳返里传来了提示上台的声音,他便只能忍了回去,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跟着上了舞台。
金曲奖台下坐着的全是业内专业歌手,与以往表演给粉丝看不同,观众并不会给很热烈的反应,甚至都是用审视的目光在观看节目,XXX的成员们一上台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演出过半了才找回状态,就连屏幕前正在观看直播的粉丝们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找补。
然而为时已晚,他们今晚糟糕的表演已经被全国观众看得一清二楚。
成员们一下台就被一直候在场下的经纪人劈头盖脸一阵骂。
“你们怎么回事?”经济人不可置信,“平时一个个不是最会表现了吗?怎么到了大场合一个接着一个的露怯?一共就两首歌,还都是跳烂了的舞,早练习过上万遍了,竟然还能错?你们今天都带脑子上台了吗?!”
经纪人气得面红耳赤,成员们心中不服,却又确实心虚,只能任他骂着。
朱沱偷偷翻了个白眼,更是觉得可笑。
没成想被经纪人逮个正着。
“朱沱!你干什么呢?”经纪人怒吼,“今天就你失误最多!之前骚扰女艺人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还敢跟我翻白眼?”
被当场抓包的朱沱一激灵,不爽的收回了表情听训。
本来想着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没想到经纪人说着说着,竟然提起了Tale。
说什么师弟团才出道几年,台风就多么多么稳重,说师弟团人气有多高,一场演唱会能赚多少钱,能给公司带来多大的利益......
朱沱越听脸色越黑,目光偷偷瞥向休息室的方向。
就经纪人口中那几个稳重的师弟,这会儿估计都已经措手不及了吧,临上台了发生那种事......小崽子们上了台,怕不是连自己的歌都不知道怎么唱了,也配和他相比?
朱沱不屑的扯了扯嘴角。
忽然间,一道单薄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褚方宁面色惨白,身体虚弱的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朱沱眼前一亮,心道老天疼我。
竟然刚好是褚方宁中了招。
朱沱刚要得意,就瞧见褚方宁也看了过来。
霎时间,褚方宁原本浑沌的眼神变了,像是潜伏狩猎的恶狼一样,死死钉住了朱沱,好似随时都会冲上来咬断他的脖颈。
朱沱一个不注意,竟然吓得瘫倒在地。
XXX其他人都被他莫名其妙的动作吓了一跳,刚要出口指责,就看见Tale五个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于是几人人模人样地端起了师兄架子,等着五人过来打招呼。
五人冷冰冰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走。
XXX:???
李贺磊倒是没直接走,但是对着他们啐了一口,无礼至极,XXX众人表情全部僵在了脸上。
李贺磊发泄完,心满意足,招呼着他家宝贝们收拾收拾准备上台:“赶紧检查检查设备,一定要确认没有问题,可千万别让那些诡计多端的小人使了下三滥的手段,再给陷害了。”
李贺磊这番话说的阴阳怪气,声音也不低,明显的是故意说给人听的,一旁XXX表情都崩了,尤其是朱沱,脸色差得好像刚吃了十斤屎。
褚方宁看着他这幅见鬼的表情,身体忽然就没有那么难受了,活动活动筋骨,戴上麦和耳返,准备上场。
“方宁。”李贺磊忽然轻声叫他。
褚方宁摘掉一边耳返,附耳过去。
李贺磊操心的问:“你确定没问题还要上台?”
褚方宁点点头。
“你刚刚都吐成那样了,不说能不能坚持下来,就算坚持下来了,也不一定能发挥出平时的水准,不如好好休息一下,现在还没到你们,还有反悔的机会。”李贺磊于心不忍。
褚方宁却笑了。
“你错了,想我这种锱铢必较的恶人,脸只有自己亲手打才爽的。他越不想我好,我越要爽给他看。”
说罢,前一个节目正好结束,五人肩并着肩走上台。
舞台上漆黑一片,舞台下观众严肃的轮廓若隐若现,五人都无心关注,只是认真听着耳返里的倒计时,随着时间的逼近,他们的心脏跳动得就越剧烈。
忽然间——一道雷声落下。
舞台彻底被点亮。
五人换上了凌厉的表情,气场全开,同频抬手,随着节奏感十足的音乐,默契地跳起了刀群舞。
一段劲舞过后音乐忽然销声匿迹,近景摄像头对准了褚方宁的脸。
褚方宁的头发披散着,做了湿发处理,口红不见踪影,看起来十分虚弱,可随着节奏出现,他轻抬眼眸,蛇一样冰冷的眼神暴露无疑,像是咬住了每一个正在观看的观众的脖颈一样。
弹幕爆发出无数赞叹。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