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橡树巷27号,VV的客厅变成了一个充满欢笑和创造力的临时指挥中心。Jack画了一幅“我和黑啤闪电的冒险”,用明亮的蜡笔颜色描绘了狗和他自己在公园里的场景。布丁在他腿边乖乖地蜷缩着,大王则在猫爬架上俯瞰一切,好像在监督。闪电偶尔会带来一个玩具,邀请Jack一起玩,而黑啤则始终安静地守在男孩身边,既温柔又警觉。
“VV阿姨,”Jack一边给画上的闪电涂上橘色,一边认真地问,“我爸爸的工作很危险吗?”VV正在清理厨房台面,听到这个问题停了一下。她转身走到Jack身边坐下,和他平视。这个问题不能轻易回答,但也不能回避。
“你爸爸的工作是保护人们,Jack。”她选择了一个诚实但适合他年龄的答案,“有时候保护别人意味着要面对困难的情况。但这正是他这么厉害的原因——因为他知道怎么安全地处理这些情况,而且他总是会回来找你。”Jack认真地思考这个答案,小脸显得很严肃。“就像超级英雄?”VV微笑了。“就像超级英雄。只是没有披风。”
“但他有徽章!”Jack兴奋地说,“他给我看过一次!亮亮的!”“那就对了。”VV点头,“现在,超级英雄的儿子需要完成他的战略地图。你画好黑啤和闪电了,大王和布丁在哪里?”Jack立刻被这个问题吸引,开始找蓝色的蜡笔来画布丁的眼睛。VV陪他一起完成了画作,然后提议一起烤饼干——一个既能消耗时间又能创造愉快记忆的活动。厨房里,VV教Jack如何测量面粉,如何搅拌面团,如何用模具切出形状。男孩全神贯注,小手认真地操作,脸上沾了面粉也毫不在意。动物们在厨房门口排成一排观察,仿佛在监督这个重要的烹饪任务。
“我妈妈也会和我烤饼干。”Jack在等待饼干烤熟时说,“但她做的总是巧克力片的。这些是……?”“燕麦葡萄干。”VV说,“我外婆的配方。她说燕麦给人力量,葡萄干给人甜蜜。两者你都需要。”
饼干在烤箱里变成金棕色时,满屋飘香。Jack骄傲地看着他的作品,VV用手机拍了照片。“等爸爸回来,我们可以给他看。”
下午四点,VV的手机响了。是Hotch的短信:“进展顺利,但还需要时间。Morgan一小时后会来接Jack。一切还好吗?”她回复:“一切都好。饼干刚出炉。Jack是个出色的助手。”
几分钟后,回复:“谢谢。无法言说。”
门铃在四点半准时响起。VV看了一眼监控,门外是一个高大健硕、穿着皮夹克、表情略显匆忙但眼神敏锐的英俊男人——Derek·Morgan。她打开门。“嗨,我是Derek·Morgan,BAU的。Hotch让我来接Jack。”Morgan露出一个专业而友善的笑容,但当他看清门后的女人时,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化为一个极高挑起的眉毛,混合着难以置信和浓厚兴趣的表情。
“Wow。”他脱口而出,上下打量了一下VV,又越过她肩膀,瞥见了屋里正和闪电玩抛接球游戏的Jack。“这真是……意想不到的惊喜。Veronica ?是你?”
VV也愣住了。眼前的男人,这张充满魅力和感染力的脸,她当然记得。“Morgan警官?”她惊讶地说,随即意识到称呼可能过时了,“或者说……Morgan探员?”“叫我Morgan就行。”他恢复了那种轻松自在的神态,但眼神里的探究意味更浓了,“看来华盛顿真是个小地方。Hotch说的‘可靠的邻居朋友’,竟然是你。这世界真奇妙,不是吗?”
“确实。”VV侧身让他进来,心情有些复杂。她没想到会通过这种方式,与一年前那个在旧金山街头帮她和Keira 追回被抢钱包、并和Keira 有过一段短暂热烈露水情缘的帅气警察(当时他休假?)重逢,而且他竟然是Hotch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