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不敢直接得罪简溯月,最后大概会把账都算到她头上。
盈芙有点怕,但现在比起怕,她更困。
再不睡,她就要从咸鱼变成失去灵魂的咸鱼干了。
盈芙揉了揉眼角,正准备先另找个地方休息,忽然感觉身边多了一个人,随之而来的还有淡淡的清冽松雪香。
侍从神色激动,盈芙诧异向身旁看去,一抹仙气飘飘的月白色映入她眼中,来人竟是简溯月,他没走?
“随我来。”他微微低头,耳畔明珠轻晃,愈发衬得他面如冠玉。
他再次向盈芙伸出手,宽大的月白袖子依旧将他的手覆盖。
盈芙一回生二回熟,将手轻轻放上去,没看到那侍从震惊错愕的神色。
下一瞬,她眼前的景物再次变化:变成了一个雕梁画栋的宫殿。
盈芙好奇打量四周:“这是哪?”
简溯月:“雪玉峰,藏琼宫,送给你。”
盈芙:“……?”
“送、送我?!”
她懵了,彻底懵了。
简溯月微微点头:“赔礼。”
盈芙宕机的大脑一片茫然:“赔什么礼?”
简溯月:“你的麻烦,因我而起。”
盈芙惊讶看他:刚才她与那个侍从的对话,他听到了?并且猜到了原因?
她忽然发现,这位冰玉般的天仙,似乎比看起来要通人情。
“但是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盈芙还想拒绝。
简溯月换了个说法:“谢礼,你帮了我。”
他似乎铁了心想把这宫殿送出来,盈芙依旧拒绝。
简溯月:“聘礼,之一。”
盈芙不知道他还能给这宫殿按多少“礼”的名分,求饶道:“停一停,先让我睡会吧,不然明天就是我的葬礼。”
简溯月:“……好。”他的嘴角弯起一点微不可查的弧度。
盈芙如蒙大赦,简溯月原地消失不知去哪后,她找了个长榻沉沉睡去。
待一觉醒来,她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推开窗,映入眼帘的是皑皑白雪,重重高山,漫漫金霞。
盈芙有点分不清这是朝霞还是晚霞,但根据她的入睡时间,排除朝霞,它就只能是晚霞了。
咳,穿越到修仙世界,需要倒时差很正常。盈芙心虚地安慰自己,完全不顾已经穿越了好几天的事实。
她走出房间,数个侍女一齐向她行礼,惊了她一跳。
昨晚来的时候这里好像没有别人吧?
侍女们手上还捧着洗漱用具,新衣,首饰等物品。
盈芙茫然问:“这些是……?”
为首的侍女笑道:“都是简仙君吩咐给您准备的。”
盈芙再次刷新了对那位清冷仙君的认知,他竟还有这份细心?
侍女们服侍她洗漱更衣,又引她来到一处圆桌前,上面摆满了各种甜点菜品!
她已经闻到那诱人的气息了!
盈芙吃得开心,周围的侍女们悄悄看她的眼神却很复杂:
简溯月选择她为道侣的事已经传遍了修仙界,引起极大轰动,几乎每个修仙者都在聊。
谁都没想到简仙君会选择这么个寂寂无名,修为低微的女子当道侣。
再打听到她昨晚在宴席上睡着的事,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简仙君真的眼神不好。
还有人怀疑盈芙用了什么妖术才蛊惑了简溯月。
忙着品尝美味的盈芙对此一无所知。
待她吃好,那为首的侍女又道:“仙君已吩咐人备好鹤车,可送姑娘回家。”
盈芙坐上由两只白鹤所拉的车,一开始紧紧扶着扶手不敢动,后来渐渐发现这车还挺稳的。